第93章 查案 “那個,我們倆還有事,就不跟你們去了。”楚雲峰大著嗓門說。 柳長青微微一笑,看著李思雪說道:“還是一同去看看吧,有事過會兒再去也不遲。我們這初來乍到的,頭一天就不見了人,很容易引起懷疑。” 李思雪眉頭微蹙,心想柳長青這話說的對,昨天剛跟謝蘊交了底,今天就不見人,確實很容易讓人懷疑是不是心裡有鬼。 要想暗度陳倉,還得要明修棧道,今天若是高高興興的去查案,肯定能麻痹那老狐狸一下。 她正仔細思量,突然對上柳長青那洞若觀火的眼神,立刻心中一驚,他這是什麽都猜到了吧! 於是乖巧的點頭,“柳師兄說的是,我也正想去看一下這妖魔的手段如何呢。” 於是一行四人都來到了城主府,接待他們的,除了老城主謝蘊,他的大兒子謝良謹,還有一位姓吳的師爺,看上去四十來歲的模樣,留著兩撇小胡子,甚是精明的樣子。 這就是頂了蘇師爺位置的那位了吧!李思雪心想,不知道他和這個謝城主有沒有什麽親戚關系? 正胡思亂想著,這位吳師爺已經在滔滔不絕的講述著這二十余起人命大案。 大體情況是這樣的: 最開始,先是有九名少女陸續離奇死亡。這九人平日裡沒什麽關聯,相互都不認識,家庭情況也各不相同。相同的是她們都是未出閣的姑娘,有小商小販家的女兒,也有富貴人家的千金。 死因不明,但是死時的症狀卻大致相同,都是被脫光了衣服,赤身裸體躺在自己的繡床上。 而且屍身乾癟,好像已經死了很久被風幹了一樣。 據仵作驗屍後得出的結論,這些受害者死前都遭到強*…… 聽到這裡,李思雪不太自在的扭動了一下,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聽吳師爺這麽說,死者像是被吸幹了精血致死的,看來這個凶手不光取人精血,還是個好色的!”柳長青說道。 謝良謹聞言說道:“之前梵音派的兩位仙長也是如此推測,但是據他們講,取人精血需將人體內的所有精血逼到一處,再將皮肉割開取血,可是這些女子的屍首都沒有外傷。所以他們一直猜不出這魔人是如何害的人。” 柳長青聽了也很是迷惑,摸著下巴再次發問:“昨日聽謝城主說,還有詐屍情況發生。” “對啊!”吳師爺無奈的點頭,“更讓人頭疼的是,三天,因為案件未了而收在義莊的九具少女遺體,突然詐屍,將義莊看守和附近的住戶全部殺死吸幹了精血精氣!” “那麽近幾天來那邊的屍體如何?” “梵音派兩位仙長在義莊方圓十裡設了符靈陣,這些屍體消停了兩晚,可是今天早上,有人來報城外五裡村有乾屍發現,我派人連忙跑去一看,竟然就是那些遇害少女之中的兩個!” 說起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吳師爺隻覺得額頭冷汗直冒。 謝蘊接過話頭,站起來對著他們幾個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 “各位仙長,這件事就拜托各位了。我上平城一向比較安寧,可誰知現在卻出了這等事,鬧的全城百姓人心惶惶,有女兒家的都不敢再讓女兒出門了,而且已經有人家舉家遷離本城。若是再破不了案,估計就要亂起來了!” 楚雲峰翹著二郎腿笑了一聲,“呵,光不讓出門有什麽用,有本事用這種方法殺人的,估計就是整日鎖在家裡,也會遭了禍害吧!” 吳師爺瞪著眼睛問道:“這位仙長說的不錯啊,這些被害的姑娘都是在自己的閨房睡覺的時候被害的,而且作案時間都是深夜,最讓人不理解的是,她們的家人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第二天一早去看時,女兒已經成了這副樣子!” “我看這凶手多半是修為較高的魔修,肯定有一百種方法來掩蓋他的行蹤。”還沒等楚雲峰說話,柳長青就說道,又問那吳師爺,“最近一起少女被殺案是發生在什麽時候?可否帶我們前去查看一下出事現場?再有,吳師爺這裡可有卷宗?回頭給我送過去仔細看下。還有,既然詐屍都是晚上發生,那麽今晚,我們再去義莊看一下有什麽古怪。” 柳長青這一連串的要求提出來,確實像個要辦案的,謝蘊看他似乎是有了頭緒,趕緊讓吳師爺一一照辦。 於是吳師爺便派了幾個穩妥的衙役帶著他們去最近一起命案的現場,自己則和謝良謹一起去整理所有九起命案的卷宗。同時謝蘊給了他們一塊腰牌,說憑此可以去義莊查看死者屍體。 事不宜遲,眾人大體了解了一下情況就各去忙了。 出了城主府,柳長青突然轉過身來小聲對李思雪說:“李師妹,你今天早上不是說還有什麽事情要去處理的,如今城主面前也露過臉了,有什麽事就去忙吧。” 李思雪正被這一樁古怪的案情吸引,卻突然聽到柳長青這麽說,她趕緊搖頭,很認真的說: “柳師兄,我那些都是小事。聽著這案子這麽懸疑,我也特別想盡快找到那個真凶,還是一起去看看吧,多一個人多一份力,說不定我還真能幫上什麽忙呢。” 見柳長青不置可否,又趕緊說道:“哦,你看我過段時間也要去中州那邊巡查了,可是一點經驗都沒有,我這也是想先跟著柳師兄你學習學習這巡查的任務如何完成。真去了那邊,也就不至於什麽都不懂丟了我們落霞派的臉面不是!” 柳長青終於點了點頭:“嗯,既如此,那就一起去吧!” “走啦走啦,你們還在那嘀咕什麽?”楚雲峰不耐煩的催促到,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等古怪的案件,非常好奇,早就與楊湯一起跑出去老遠了。 …… 最近一樁命案是五天前發生的,出事的這家是個中等的商戶,家裡是做糧食生意的,雖說不上是腰纏萬貫,但也是個十分富足的家庭。 剛出事不久,顯然還沒有從喪失家人的悲痛中走出來。 一聽他們是為了查案來的,一位中年婦人立刻哭喪著臉罵起來:“查案查案,人都死了還查什麽!從開始有人出事到現在三月有余,你們到底查出了什麽來了!啊?全都是些沒有用的……” 一邊罵著,一邊掩面而哭。 旁邊有個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扶著她道:“休得無禮,這幾位可是從落霞仙山趕來的仙爺仙姑,就是來給我們萍兒做主的!” 這應該就是她的丈夫了吧。 可那婦人哭的更凶了,撒潑似的喊到:“什麽仙爺仙姑,都是糊弄人的,前些日子不是也來了嗎,可是管什麽用!我們的萍兒……我們的萍兒,還是……” 說著已經泣不成聲,哭了一會兒又拍打著她丈夫道:“都怪你,都怪你,若不是你還惦記著那點生意,我們早就離開了這是非之地,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個樣子……” 那婦人哭的悲愴至極,在場的每個人無不動容,畢竟這失女之痛傷人至深。 那商人無奈,任她捶打了好一會兒,也是眼圈發紅,不住的歎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