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瑩瑩和白卓靈還是不搭理唐威,倒是袁熙爾,經常來找他玩妖物連連看,有時候天地海北的聊,看得柳星分外羨慕。每當這時,白卓靈就對金飛光也熱情起來,把金飛光激動的像隻得到交配權的野牛。唐威又氣憤,又苦惱。 其他人也慢慢熟絡起來,都是人修,雖是狩妖,還是秉持著“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原則。 日月如梭,一個月時間很快過去。 深夜時分,鍾瑩瑩叫道,“準備一下,我們快到入口了。” 唐威俯瞰到地下一片密林,格外繁茂,遠看似綠水波濤。 飛行法寶緩緩降在林外,氣流帶著飛沙掠過幾座古樓,樓中出來十余人。 “守陣人中有幾位七神前輩,都守規矩些。” 鍾瑩瑩當先躍下畫舫,匯合其他四城,與守陣人客套一番,走出一老者領路入林。 唐威隨眾人疾行,發現林中樹木枝葉比普通大了兩三倍,腳下全是板狀樹根。 很快,眼前出現了五道石門,拱形,大如古城門。 老者道,“你們雖來過此地,但依然知之甚少。” 金飛光卻道,“晚輩倒要賣弄了。這五道石門,只有一道可通往狩妖場。但五門變化不定,可真可假。一旦走錯石門,會陷入烈火或寒冰煉獄內,因為說到底狩妖場就是個鎮壓大陣。” 老者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不錯。”取出個圓盤,射出五道光芒罩在五個石門上。 也神奇,四道石門蕩起波紋,漸漸消失,隻余一道。 老者一揮手,“請吧。” 眾人與之道別,魚貫而入。 唐威隻覺四下燥熱,眼前沙丘綿延,一股一股黑色龍卷風遊動著,到處都是,但傳入耳中不是風聲,反而嗡嗡作響,仔細一看,哪是龍卷風,而是飛蟲成群結隊。 鍾瑩瑩取出地圖招呼一聲,眾人圍過去。 她纖指在地圖上移動,“咱們要降伏騰蛇,就要穿越這片沙丘,再渡濁川,到達巫府,也就是目的地了。” “注意,這沙丘中妖物修為雖不高,但數量龐大……” 金飛光打斷,“說這麽多幹什麽?”冷漠的看著鍾瑩瑩,“收起你的地圖,這趟我們正天城說了算。” 鍾瑩瑩愣了下,“我們該同心協力……” 金飛光搖搖頭,“你們也就打個秋風罷了。還有,你只是他們的師父,不是我的,心裡有點數。” 唐威一看他如此態度對待師父,火冒三丈,不就是仗著自己修為最高,在這裡欺負師父。 金飛光又對白卓靈溫和笑道,“靈兒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白卓靈不易察覺的皺皺眉,沒說話。 唐威眼皮猛跳。 媽的,金飛光,你個自負低情商,就算你不是月凶,老子也非得弄你個生活不能自理。 其他人見金飛光露出獠牙,各有所思。 金飛光得意斜睨唐威,“比賽開始?” “賭十萬靈石!” “哈,等著掏靈石吧!”金飛光巴不得,對眾人道,“各位給記個數目,一同作證。” 穆力山笑道,“修為差的太多,結果大家心裡都知道。唐老弟,你就不能服個軟?” 冷行則一語不發。 袁熙爾站出來道,“憑什麽讓唐威服軟,他做錯什麽了?我倒覺得勝負未知,沙丘中妖物並不強,若手段夠多,足以彌補修為差距。” 她一向不喜歡金飛光,那人又虛偽又高傲,說完,衝唐威調皮的眨眨眼。 金飛光當先躍入空中。 唐威喚出梵天雲,正要走,白卓靈過來了,氣呼呼的,“瞎逞什麽能?比得過他嘛!” 唐威喜道,“我就知道你和我賭氣。卓靈,其實我在師父那裡留宿只是個誤會……” 白卓靈哼了一聲,“我是你什麽人?你好像更應該跟袁熙爾解釋這些。” “天啊,卓靈,你又誤會了,我跟袁小姐……” 白卓靈轉身就走,唐威的話被一下掐住脖子似的斷了,不想她轉身回來,塞給唐威一個小錦囊。 唐威嘿了一聲,對著她的背影道,“你還是關心我。”轉身,迎面是鍾瑩瑩,忽然心又虛了,“姐……姐姐。” 鍾瑩瑩塞給他一把靈符,“注意安全。”走了。 唐威一下動力十足,跳上梵天雲,飛入高空,嗓子扯的像開火車,“來吧,把你們全殺光!” 金飛光在遠處切的笑著,“蠢貨。” 轟隆隆。 沙地像海浪一樣起伏,風也刮起來,腥氣嗆的唐威鼻子難受。 刹那間,無數妖物從沙土裡鑽出來,唐威放眼望去,大地黑壓壓的翻湧著妖物,牛一般大的紅蠍、六翅蜈蚣、雙頭沙蜥……真壯觀! 金飛光抖手,一張圖卷飄在空中,畫著一個腳踩山河的神仙,一展,居然綿延數裡。金飛光凌空虛蹈,踏上畫卷,手往下按,腳往下踩,神仙的手腳也跟著動,半空中,凝出一隻巨大的手掌和腳掌,壓下去,妖物全成了爛泥,很快,地下就是一個一個的手形和腳形的大坑。 眾人莫不一臉凝重,狂風刮在身上都生疼,這就是陽體九嗎? 倒是冷行平靜如常。 袁熙爾大叫一聲,“唐威,加油啊!” 白卓靈瞅她一眼,恨恨看向唐威,“笨蛋。” 唐威不慌不忙的拋出人面烏木,化作翩翩少年,落在地下,運刀飛出,化雷,橫掃一片,方圓三裡內一空。 他接著催動符兵,天空中灑下一片白光,落地後,三十個銀甲符兵憑空出現,都很高大,造型像天兵天將,持十八般兵刃,殺入妖物當中,有些所向披靡的味道。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注意到大殺四方的少年,這傀儡竟是真虛境,那些符兵修為雖只有開光五六層,但勝在數量,且不怕傷,可以用靈氣恢復。 唐威這些神奇手段,好像佔了很大便宜。 這時,唐威結了刑天劍印,近百米的劍身掠過地面,成群的妖物被撞成血水。 袁熙爾小臉變了,“這種實力,唐威不只是陽體一層吧。” 金飛光眼睛通紅,好像這一場自己贏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