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黑雲壓頂,暴雨將至(求追讀) 凌晨的首爾繁華盡散,寂靜無聲。 一輛銀色的現代轎車飛馳在新盤浦路上,副駕駛上林妙熙已經簡單補完了妝,然後又從包裡拿出一雙黑絲。 “嫂子,這個也隨身帶啊。”車窗開了小半,被風一吹,許敬賢心中的煩躁少了許多,甚至有心情驚歎於此。 “你那什麽眼神?”林妙熙狠狠剜了他一眼,一邊整理絲襪,一邊淡淡的解釋道:“我們為了搶一手的新聞什麽地方都會去,絲襪很容易掛到一些地方拉絲,當然得帶一雙備用的。” 維持良好的形象比什麽都重要。 “大晚上也穿?”許敬賢又問道。 給鬼看啊。 “少廢話,把頭轉過去不許看。”林妙熙瞪了他一眼,沒跟他解釋更多。 她抬起一隻玉足,將絲襪慢慢套上白嫩的腳尖,隨著手緩緩上提,絲襪緊貼著肌膚部裹住整條小腿,她見許敬賢還在看,羞惱的說道:“你轉過去啊,我出來得太急,裡面沒穿。” 再繼續往上提裙子就要掀起來。 “啊!”許敬賢仔細打量一眼,果然能看出是真空包裝,隨手把旁邊的外套丟給嫂子:“你下車的時候穿上。” 遮住,不能讓別人看。 “謝謝。”嫂子俏臉緋紅的說道。 見許敬賢真的已經不看自己了,才繼續低頭穿襪子,之後又把高跟鞋和許敬賢的外套穿上,並扣上了扣子。 打扮一番後整個人又恢復了女記者幹練的氣質,端莊溫婉,但沒人知道這位美麗的女記者裙子下空前絕後。 “嫂子,你涼嗎?”許敬賢問道。 林妙熙剛對他升起的一絲好感被風吹散了,紅著臉瞪眼:“閉嘴!OK?” “OK。”許敬賢覺得她是涼的。 空穴來風。 接下來車裡氣氛怪怪的,兩人都沒說話,一路沉默,直到臨近看守所。 車遠遠的就停下了。 因為看守所門外擠滿了記者,此時正在情緒激動的大聲質問警方,與一隊負責維持秩序的警員形成了對峙。 “請問樸安龍檢察官真的死了嗎?” “警方真的存在暴力審訊嗎,是檢察廳指示的嗎,請回答一下吧……” 車裡,許敬賢臉色陰沉如水。 嫂子見狀也是花容失色:“怎麽會有那麽多記者,他們怎麽知道的。” 她以為自己拿的是一手消息,能報道個獨家新聞,沒想到她來得最晚。 可惡啊(▼へ▼メ)!!! 自己真是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還能是怎麽知道的,肯定有人故意放的消息。”許敬賢寒聲說道,拿起手機打給薑鎮東:“我在看守所正大門外,人太多了,來接一下我。” 他已經嗅到了陰謀的氣息。 不是嫂子的。 是別人的,有人在針對檢方。 或者是針對他。 必須得先叫人護駕,不然他一下車就會被這些刁民團團圍住脫不了身。 “好的檢察官,請您稍等。” 過了大概五六分鍾,薑鎮東帶著一群警察出來了,向許敬賢的車走來。 記者們見狀頓時知道那輛車裡是能說話的人,連忙一窩蜂的圍了上來。 “退後!全部退後!” 手持警棍和盾牌的製服警察將許敬賢的車護住,大聲呵斥逼近的記者。 許敬賢推開車門。 剛一下車就險些被此起彼伏的閃光燈晃花眼睛,他下意識抬手擋了下。 “是許敬賢檢察官!” “許檢察官,請問……” 認出許敬賢,記者們更激動了,瘋狂往前擠,把話筒往許敬賢嘴裡塞。 “抱歉,我也剛得到消息,還不清楚情況,麻煩大家讓一讓,等檢方的正式通知。”許敬賢面無表情,用敷衍的口吻說了幾句後就不再開口了。 “許檢察官!再說兩句吧!” “許檢察官!檢察官……” 林妙熙本來想跟著進去,不過想到這樣對許敬賢影響不好,所以就留在了外面,順便幫他打聽下相關消息。 進了看守所,將那群記者甩在外面後許敬賢才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是用鞋帶上吊,警察巡邏發現時人都已經涼了。”薑鎮東語速飛快。 許敬賢眉頭皺成了川字:“他最近見過誰,外面的記者又怎麽回事。” 樸安龍不像是會自殺的人,更沒必要自殺,畢竟在南韓這破地方,只要有錢,上面有人,犯天條都能減刑。 所以他肯定是受外力影響而自盡。 “前天他前妻帶孩子來過,昨天他現任妻子來過,除此之外就沒見過別人了。”薑鎮東停頓了一下,瞄了許敬賢一眼才又繼續說道:“不過那些記者不知道從哪得到了假消息,說樸安龍是受不了檢方的逼供而自殺。” “阿西吧。”許敬賢低聲罵道,在抓捕樸安龍當天他被打掉了兩顆牙齒。 現在檢方被扣上暴力審訊逼死重犯的名頭,記者和民眾肯定會先入為主的認為他的牙是被刑訊逼供打掉的。 而且他身上還有自己打的傷…… 不出意外的話,等天一亮。 就肯定會有人帶節奏要求驗屍。 許敬賢大腦飛速轉動。 如果不能妥善解決這件事,檢方為了平息民憤和維護自身形象,他肯定會被大人物們拋出去扛下一切責任。 畢竟他是此案負責人,同時職位不算高,但偏偏最近聲望不低,從各方面來說,他都很適合做個背鍋對象。 或許他們不會那麽無情,會跟他談條件,給一些好處讓他主動站出來。 但許敬賢不想站出來! 如果被他逮住幕後主使,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要送其去見閻王,不然難以平息心中的怒火,咽不下這口氣。 “有通知其他人嗎?”許敬賢強行壓下怒火,憤怒解決不了任何事,只會使人失去理智,而做出錯誤的判斷。 薑鎮東連忙回答道:“我接到消息後,第一時間隻通知了檢察官您。” 他也不蠢,他作為深度參與此案的一員,如果連許敬賢都完蛋了,自己更不會有好下場,兩人綁在一起了。 許敬賢點了點頭。 兩人交談間已經來到了關押樸安龍的監室,此時屍體還保持原樣不動。 說是吊死其實有些不太嚴謹。 半吊半勒。 樸安龍是將鞋帶系在了鐵門最頂端的欄杆上面,然後脖子再掛到上面把自己勒死的,此時屍體前傾,眼珠子向外爆出,褲襠裡散發著一股惡臭。 “立刻讓他前妻配合調查。”許敬賢看了一會兒,丟下一句話就往外走。 薑鎮東快步跟上去:“是。” “屍體放在警署冷庫,不管怎麽樣不要送去驗傷。”許敬賢本來想的是對外稱樸安龍關押在雙人間,他牙齒和身上的傷是被同監舍的人打掉的。 然後再安排個人站出來承認就行。 但仔細一想這麽做漏洞太多,反而容易授人以柄,既然如此還不如先死撐著不驗屍,用拖字訣拖幾天再說。 變數是拖出來的。 薑鎮東問道:“檢察官,那您呢?” “這有後門嗎?我去見孫言珠。” 想拖著不做屍檢,這需要孫言的珠配合,同時她還是樸安龍臨死前見過的人,再怎麽樣也該對她進行問詢。 “有後門,檢察官,走這邊。” 許敬賢有些悵然,他堂堂檢察官竟然被群記者逼得只能狼狽的走後門。 刁民!都是一群刁民啊! 有人問會不會換地圖,回答一下,不會,主角就在南韓境內轉,頂多在南韓各個城市跑,不會去其他國家的,因為寫其他國家容易河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