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宗門又如何,如今他既然已經回歸,全尊教遲早會奪回曾經的一切輝煌! “恭迎九流宗門全尊教教主!” “恭迎恭迎!哈哈!” 這兩個護衛十分誇張,聲音也是很大,尤其是提到“全尊教教主”幾個字時,更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四周,也有不少人在看熱鬧,嘲笑之聲,不絕於耳。 “呵,謝謝。”江辰輕笑,並不在意,踏步進入了青雲鎮內。 畢竟,在神王眼中,眼前這些人,所說的話,所做的事,能有什麽用? 過眼雲煙罷了。 立於雲端之上,站在九霄之巔,俯瞰天下生靈,皆是螻蟻。 青雲鎮內,只有一條大道,從北門進入,直通南門。 大道兩側,有著各種攤位,店鋪,以及商行。 武閣,丹閣分殿,都建立在此。 “這就是丹閣建立在青雲鎮的分殿?不知有沒有我想要的東西。” 此刻,江辰站在青雲鎮丹閣分殿外面,看著眼前這座略微破爛的樓閣,心中隱約有些擔心。 江辰想要開啟剩下的靈脈,需要一些特殊的藥材,他打算自己煉丹。 而這些藥材,本就罕見,如今再看這“破爛”的樓閣,江辰感覺,這一趟或許要白來了。 “可有血靈草?” 進入丹閣,江辰直奔主題,找到了這丹閣的總管,詢問了幾樣藥材。 其中,最為重要的,便是血靈草。 “血靈草?這東西斷貨了。” 丹閣總管,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滿臉流油,不管面對誰,臉上都帶著笑容。 “果然,這麽破的一個丹閣分殿,是不可能有血靈草的。”江辰歎息道。 血靈草,凝聚天地元氣,吸收大地精血而生,尋常根本就見不到。 “蘇總管,血靈草可有?” 而就在此刻,門外走來三個少年,兩男一女。 女的年紀約十七八歲,兩個男的,一個矮小,樣貌尋常,另一個身姿修長,長得略微俊俏。 說話之人,便是這個俊俏少年。 此人,乃盛武宗少宗主,盛林雲。 “盛少主,血靈草還有一株,你要的話正好有貨。”蘇總管笑道,越過江辰,來到了那三人的身前。 “那就行,價格隨便你開,我雪兒妹妹急需血靈草。”盛林雲微微點頭,看似十分大方。 但,站在一旁的江辰,此刻可沒那麽大方了! “先來後到。”江辰沉聲道:“我先來,我要血靈草,你為何說沒有?” “這位小兄弟,你……莫要胡鬧,血靈草價格昂貴,你……”蘇總管笑道,但眼眸深處,那一抹輕蔑之意,卻是難以掩飾。 江辰聞言,不由愕然,隨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 布衣,已經泛黃,還有幾個洞洞。 鞋子上,沾著泥土,腳趾頭都露出了半個。 這打扮,和盛林雲那一身錦衣比起來,確實是差了許多。 再者,別人認識盛林雲,知道他是盛武宗的少宗主,但他江辰,卻是默默無聞。 就算報上姓名,說出身份,但全尊教不過是九流宗門,如何能與八流宗門盛武宗比。 所謂,流高一等,壓死一門! 可是,放在尋常情況,江辰也懶得爭這血靈草。 但,剛重生,江辰急需提升實力,這血靈草,他可不能放棄! “這位小兄弟,我乃盛武宗少宗主,盛林雲,這血靈草我要了。”盛林雲眯著眼,嘴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絲輕蔑。 說話之時,更是從懷中掏出一枚中品靈石,丟在了江辰的腳下。 “這中品靈石,當我送你了,這血靈草,你莫要爭。”盛林雲輕語:“更何況,你也沒資格和我爭。” 盛林雲這話,若是放在從前,江辰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 但現在,江辰還真是沒轍。 畢竟,江辰身上,如今連一塊靈石都沒! 靈石,乃硬通貨,沒靈石,就算丹閣肯把血靈草賣給你,江辰也沒錢買啊! “我……似乎很窮啊!”江辰心裡苦笑不已,暗道剛重生,就要被人欺凌了? 這——不能接受吧!? “蘇總管,我身上沒靈石,但可用其他東西交換,不知可否?”江辰問道,往前踏了一步,踩在了那塊中品靈石上。 這一幕,盛林雲的眼眸不由一凝。 只因,一塊中品靈石,等於一百枚下品靈石。 哪怕盛林雲是盛武宗的少宗主,也不會這麽糟蹋“錢”! “這個……用其他東西交換倒是沒問題,但……小兄弟打算用什麽交換?”蘇總管眯著眼問道,卻是有些不信。 畢竟,一個穿著如此破爛的人,能拿出什麽好東西? 但,問,總之要問一下。 身為丹閣總管,他唯一的目標,便是替丹閣賺的更多。 “丹閣,以丹藥為基礎,我自然是用丹來交換。”江辰輕語:“一張回血散的丹方,可否?” “什麽!?回血散?”蘇總管驚呼了一聲,隨即卻臉色一沉,帶著一絲怒意,道:“小子,莫要胡鬧!回血散早已失傳,你這等人,何來的回血散丹方!?” “一個鄉下窮鬼,能有回血散丹方?那是失傳千年的東西,當初可是天辰神王還未成神時所創!”盛林雲輕蔑道:“滾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大師兄,別和這種人一般見識,我們也是有身份的人。”盛林雲身邊,矮個子少年拍著馬屁,更是看向江辰,手指門外,怒斥道:“沒聽到大師兄的話嗎?滾!” “把你們的煉丹師叫過來,我寫出丹方,是真是假,一看便知。”江辰輕語,完全無視了盛林雲三人。 這三人,修為最高的便是盛林雲,但也才體境中位。 這等修為,說句難聽點的,連江辰的護體真氣都破不了。 俗稱——不破防選手。 對自身毫無威脅的人,江辰理他們作甚? “行,暫且信你,倘若你騙我,這丹閣大門,可不是那麽容易走出去的。”蘇總管沉聲道。 隨後,約莫十息,便有一個煉丹師從後殿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