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半個月的海上漂泊,華夏遊輪終於在澳大利亞悉尼港停泊了。 不同於華夏和日本的東方古典美,澳大利亞的環境風格是一種西方古典的美學。乾淨整潔的街道,古典樣式的房屋帶著一個小陽台,上面的一些花花草草看起來十分的健康,高大莊嚴的教堂,此時正不斷有人前往做禮拜。 西方的信仰體系和東方略顯不同,雙方的神靈都是完美的美好神靈,各自庇護著自己的朝拜者。張鳴雖然不是信仰者,但神靈他也不敢去冒犯。 這是一個十分奇怪的現象,我們所知的地球在他以往的記憶中確實也有神靈崇拜,但張鳴知道那都是假的,也沒有去介意什麽。 可現在這個世界,神靈盡然變成了現實,他甚至還親眼見過一位。 那麽為什麽還會出現人類被萬獸族入侵和與創世廝殺,很疑惑但遲遲沒有答案。久而久之,張鳴也就沒有去思考這個問題。 教堂前是一個巨大的廣場,西方對於教堂的建設十分重視,在他們的眼裡沒有什麽是比冒犯主更要命的。如果說華夏的神靈信仰是一種希望那麽西方的信仰就是一種偏執和狂熱。 悉尼基地市是一個美麗的城市,自從創世將大自流盆地以西的國土佔領之後,澳國的人民就都來到了東邊生活。幸好澳國原來的城市安排就是東邊要遠遠比西邊發達,這個都是讓澳國在創世來襲時候飛快地恢復了國力,躋身成為十大國。 第二站的澳國,張鳴等人也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畢竟最難的地方是美國和之後的歐洲列國。話雖如此,但澳國的美麗倒是讓張鳴有些流連忘返。 “鳴哥哥,我們去海邊玩好嗎?聽說這裡的海邊能夠享受到最好的日光浴和最柔軟的沙灘。”葉心淳有些激動的搓手手,似乎也是十分喜歡這個國家。這個少女一旦對什麽感興趣了,那必然是一定要實現的。 張鳴似乎感覺到了幾雙熾熱的眼神,無奈一笑:“大家都是想去嗎?” 葉心淳瘋狂地點頭,像是一隻瘋狂啄食的小母雞。其他的幾人也都是有些意動,孩子心性自然是喜歡玩鬧。 “那好,我們先去武道館和大使碰面,安排好之後我們就去沙灘。”反正不是自己出錢,張鳴用起來一點都不心痛。 葉心淳高興地叫了起來,一口一個鳴哥哥讓周圍的人都是面色怪異地看著他們。 澳國的華夏大使是一名斯文的女士,穿著紅色的職業裝,微笑著看著張鳴等人走進武道館。悉尼武道館是一個圓形的建築,上面還開了一個花朵綻放的口。張鳴是在是不敢恭維這位設計師,這樣尷尬的建築為什麽要建造出來。 華馨柔在澳大利亞工作已經三十多年了,老公也是澳國人。三十多年來,她一直鞠躬精粹,為兩國的交好和交流嘔心瀝血。 張鳴等人都是十分小心地和這位女士交流,對於值得尊敬的長輩,他們都明白要恭敬對待。在同齡人面前他們都是十分有傲氣的,那是他們自己的努力得到的比他人更高的地位,但對於一些做出巨大貢獻的長輩他們只是一種尊敬和敬服。 “怎麽了,祖國的小花朵們,見到我不高興嗎?”華馨柔看到他們都是規規矩矩的都是很好笑。 張鳴笑道:“沒啊,見到您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只是沒想到傳說中華夏第一外交才女的您竟然這麽年輕。” 李浩然看著張鳴,想要默默樹一個大拇指,不愧是鳴哥! 華馨柔咯咯的笑了起來。“你個小子,竟然打趣我。想來你一定就是老柳說的張鳴吧,還真是個有趣的小家活。” 張鳴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竟然表現地像一個害羞的大男孩一般。看的眾人都是目瞪口呆,這個真的是張鳴。 華女士是一個十分健談的長者,一路上和張鳴等人交談了許多,也讓張鳴等人對於澳國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 當張鳴等人回到武道館準備前往海灘的時候,他們遇到了一群個子非常高的學生,就連那兩個女生的個子也是快要接近張鳴了。李秋兒三女都是那種身材高挑的女子,但和那兩名女生相比還是要矮上一點。葉心淳 那十人看到張鳴等人,眉頭一挑,笑道:“你們就是華夏的隊伍吧,還真的是和我想象中的一樣普通,沒什麽特色。委屈了四位美麗的女士了。” 旁邊的一名男子也是說道:“四位美麗的女士,能允許在下幾位帶你們去領略我們澳國的美麗風光嗎?”他有一頭燦金的頭髮和精致的西方面孔,長相讓人十分舒服。 李浩然一臉懵逼地看著對面自說自話的幾人,這是幾個意思。 “你們,有什麽事情嗎?沒事的話,我們就不奉陪了。”張鳴淡淡地說道,對於這種自以為是的愣頭青,他一貫是懶得去理會。 眾人都是隨著張鳴的腳步準備繞過他們。 “等一下,我允許你們走了嗎?”那名有著燦金頭髮的男子冷冷地說道。 張鳴沒有理會他們,徑直向著大門離開。 那名男子臉色鐵青,手中凝聚著一道風刃向著葉心淳飛去。葉心淳不會戰鬥,驚聲尖叫。張鳴瞬身來到她的身邊將風刃給拍掉。臉色陰沉地看著那名黃毛男子。“這是什麽意思?”張鳴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絲怒意,冰冷無情。 葉心淳抱著張鳴的胳膊,顯然是嚇得不輕。張鳴憤怒地看著那名黃毛。葉心淳這樣純真無暇的女孩子對方竟然動不動就下殺手,這觸到了張鳴的逆鱗。“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張鳴的笑容已經帶著一絲殘忍了。 李浩然扶額,為對方感到唏噓,惹誰不好偏偏惹鳴哥。 黃毛看著張鳴的眼睛一些慌張,但還是強做鎮靜地說道:“我叫你們停下,你們沒有,你們華夏的人都是這樣的傲慢無禮的嗎?” 張鳴笑了一聲,說道:“那真是對不起了,哦對了,還沒有和你好好大聲招呼呢,你可要好好聽清楚,感受一下我們的禮儀。” 黃毛剛想說話,身體就像是被一輛火車撞擊了一般,向著牆上撞去。嘭地一聲,武道館的牆面出現了一條條的裂縫,黃毛昏死過去,身上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站在張鳴身邊的那幾名澳國隊員都是雙腿發軟,連站立都成了負擔。他們的眼睛看著微笑著的張鳴,這個還是人嗎? “不知幾位對於我的問候是否還滿意,不滿意的話我可以再來一次的。”張鳴的聲音就像是死神之音一般,重擊在澳國次席隊員的心頭。 “不不不,我們很滿意,前面是我們有眼無珠,還請您見諒。”他們都是驚駭不已,他們敢說即使剛剛那一擊是讓他們的正隊伍的隊長承受,也擋不住。這個人還是人嗎? 張鳴拍了拍領頭人的肩膀,微笑道:“下次這種沒腦子的鐵頭娃就不要帶出來丟人現眼了,我們還要去海邊,就先行一步了。” “是是是。”那名男子也只是一種機械式的點頭,他不知道張鳴會不會突然給自己來一拳。 張鳴返回隊伍,對著葉心淳柔聲道:“淳兒,沒事吧。” 葉心淳一把撲到張鳴的懷裡,抽泣道:“鳴哥哥,剛剛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要見不到鳴哥哥了。” 張鳴輕輕撫摸著葉心淳的頭髮,安撫著她失控的情緒。“好了好了,我已經教訓了那個黃毛,我們去海灘吧,淳兒不是說要去海灘嗎?” 葉心淳慢慢停止了哭泣拉著張鳴的手,輕輕地點頭。 澳國的隊員看著張鳴等人離開,都是松了一口氣,張鳴的戰鬥力帶給他們的是深深的恐懼,這次的世界學府之爭怕是要不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