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解除特效,紫氣開始緩緩消散。 他使出得意絕學‘一秒脫衣’換上一身嶄新的衣裳。 接著從納戒內調出在燕國獲得的冰蠶人皮面具,覆上臉龐。 蘇天的五官迅速變成一個剛毅冷漠的男子。 真氣流轉雙腿,蘇天一個躍身翻牆衝出客棧,真氣所爆發的速度,遠超化虛境! 蘇天筆直掠向城門,一步一殘影,速度快若颶風,【追風翼】特效浮現,蘇天竟踏空而起,越過了城門。 “還好有短暫滯空的特效,出城不在話下。” 越出城外,趁著大家被紫氣異象吸引了注意力,蘇天一個口哨,蛟馬從城外驛站的馬棚跑來。 “馬哥,帶我飛。” 蘇天翻身騎馬,蛟馬一聲長嘯,揚長奔去。 直奔大魏帝都! 半刻鍾後,四道虛影不約而同,掠過天際,降臨青武城! 一股股稱霸八方的王者氣息降臨,驚得青武城的武者和遊俠們瑟瑟發抖。 高空中懸浮的任何一道身影,都是足以滅城的存在! 太德老祖皺眉頭,“是你們兩個老東西,也想和我搶道德門的弟子嗎。” 二老翻白眼,那是你的弟子嗎?臭不要臉。 八荒老祖道:“紫氣逐漸消失,其主不在了。” 萬劍長老俯瞰下方,“搜城問問就知道了,這兩天的出入,肯定有記錄。” 以他們的手段,一個螞蟻出入城他們也能查出來! 紅裙美婦禦空而來,淡然道:“不用搜了,我方才去問過了。” 三人同時看向她,美婦隻道出一句話。 “城內有人見過萬劍宗的監正,沒敢留她們的出入城記錄。” 監正!! 三人臉色微變,並同時看向了萬劍長老。 萬劍長老恍然大悟:“原來是監正……若是她們的天資,引發紫氣東來倒也不是不可能。” 若說一宗可鎮壓十朝,那每一個監正,後面的勢力足以輕易鎮壓大宗! 萬劍長老沉吟,“可是,總感覺哪不對勁。” 八荒老祖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想了,既然有監正來過,真有福緣也輪不到咱們的份。” 太德老祖搖頭歎息,“哎!可惜了,竟是監正,白跑一趟。” 豐腴豔美的身段一扭腰,紅裙美婦雙手抱胸,“中途打斷老娘,你準備好怎麽死了嗎。” 太德老祖:“…現在補償還來得及嗎?” 美婦手兒張開,伸出五根玉指。 太德老祖嘴角狂抽,伸出一個剪刀手。 美婦面無表情,手指變四根。 太德老祖還想砍價,她扔出一句話,“再磨嘰就翻一倍。” 老祖急忙道,“行行行,四次就四次!” 旁邊的二老吹了個口哨:“有人的腰要遭殃咯。” “哎呀,咱們還是回去下棋吧,哈哈哈!” “上回說到哪了?噢,我那不成器的弟子秦無雙啊,才……” “滾!” 大魏帝都。 魏雪晴獨坐宮殿高樓,妙目虛眯。 “紫氣東來,竟臨近我大魏疆土顯現,到底是……” 那一晚,諸方勢力驚動,甚至幾度出動強者,尋找引發‘紫氣東來’異象者。 直到最後,所有宗門都被‘監正’的出現給吸引了注意力,反倒不敢深究,完美的避開了答案。 大魏帝都,黑鐵澆築的巍峨巨城,氣派不俗,蘇天偽裝新的身份進城。 【宿主所在:大魏王朝(可簽到一次)。】 “簽到。” 【簽到獲得:30000點修為,300點歷練,200點悟性。】 蘇天訝異,“好家夥,這可比天武王朝簽到獲得的屬性猛多了。” 進入帝都,蘇天騎著蛟馬在大道緩緩行進,觀察著大魏當今的世態,甚至超過了天武王朝歷史上的鼎盛期。 大量名門世家入駐大魏,甚至連真氣境的高手也不乏出現。 大魏的發展,突飛猛進,吸引了太多的商會和世家入駐,王朝國力強盛,還出了一位魏雪晴。 “王朝之間,本就忌憚相互開戰,被他人坐收漁翁之利。若按照魏雪晴原來的路線走,不費一兵一卒就毀滅了天武王朝。帝都還一片欣欣向榮,真是天衣無縫的計劃。” 蘇天嘴角上挑,“可惜遇到了我,看來,也需要給大魏也來一場顛覆的解放。” 能享受大魏繁榮者,只是少數,帝都酒肉臭,小城餓殍腐。 任何時代,百姓都是被踐踏到骨子裡。 這時,賣報的小郎君敲鑼吆喝。 “普天同慶咯,魏雪晴公主下嫁萬劍宗天才,秦無雙。郎才女貌,天作一對,魏皇設下喜宴,五日後新姻召開,宴請八方各朝皇室,大赦天下啦!” 哦呦?看來還來對時候了。 蘇天沉吟,“五日之後的新姻,得準備個萬無一失的計劃,要麽不出手,一出手就得要她毫無退路……” 魏雪晴只要還在大魏,蘇天想取她人頭還不算難。 倘若她拜入萬劍宗之後,在宗派強橫的底蘊照顧下,想取這賤人的性命可就沒這麽簡單了。 對這個女人,當她真正亮出爪牙時,縱使同枕共眠多年,蘇天也對她毫無感情,有的是深刻到骨子裡的殺意。 “先去鑒寶大會看看。” 蘇天攤開青衣老道贈予他的的玉函,按照指定路線,來到一座宏大的府邸。 府邸門前,一堆衣著花花綠綠的紈絝公子哥圍繞著討論。 “聽說陸小姐回來了,想見上一面真難,進入陸府都千難萬難啊。” “傳言陸小姐之容貌可是咱大魏前三的美女,只可惜見不著啊,要不以本公子的顏值,分分鍾將她斬於床上。” “拉倒吧誰要是能把她泡到手,老子倒賠他五塊靈石!” 蘇天路過聽聞,莞爾失笑,走往陸府。 兩位灰袍男子攔住蘇天,“陸府重地,未有預約者,禁止進入。” 公子們見狀,個個面露譏諷,一副準備看蘇天出醜的樣子。 蘇天遞出玉函,對方拆開時,臉色微變。 灰袍男子恭敬道:“原來是貴賓,唐突了,閣下請進大堂略作歇息,我這就為您通知首府。” 蘇天邁入府邸,府外的一眾公子哥驚呼。 “他居然真的進去了。” “他剛才掏了啥?” 府邸內,一道嬌喝響起。 “守門的,誰讓你們放一個凡夫俗子進來的。” 橙裙少女邁著修長玉腿走來,雪靨清麗,鵝蛋小臉千嬌百媚,唇紅齒白,一雙美眸勝似秋水映月,顧盼之間透著靈氣,長發及腰,端得沉魚落雁之姿。 少女攔在蘇天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瞧他這寒酸樣,你們莫不是放了個騙子進來?” 蘇天的裝扮行頭確實不怎樣,他一向以‘樸素的裝扮以襯托不凡的容貌’為行動宗旨,眼下經過容貌偽裝,看起來平平無奇。 灰衣男子遞上玉函,“大小姐,此人手執首府手諭。” “太爺爺的信函?”少女驚訝,攤開一看,微微搖頭,“我還是不信,太爺爺的信函怎會落到你這般人手上……” 這份玉函的份量她很清楚,唯有和太爺爺同一輩的高人才有可能獲得。 憑蘇天一個平平無奇的年輕人?怎麽可能拿到這份玉函! 蘇天正欲辯論,忽地玩味一笑,“哦?既然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待會你可別後悔,要是想讓我回頭,起碼當街喊三聲你喜歡我,我再考慮。” 說完,蘇天仰天大笑出門去。 “呸!哪來的瘋子!” 橙裙少女不屑一顧,身後傳來蒼老的嗓音。 “什麽瘋子啊,剛才守衛說有貴賓到來,人呢。” 一位青衣老道緩步走來。 橙裙少女挽著太爺爺手臂,展顏笑道:“就一個冒充的騙子,不知在哪撿到太爺爺您的信函,我已經把他趕走了。” 她把手上的玉函揚了揚,青衣老人忽然一愣。 “你說,你把這封玉函的人趕走了?” “趕走了啊,那人呀一看就是個騙吃騙喝的混子……” 青衣老人突然大吼,“蠢貨!老夫好不容易給咱陸府找的救兵,你給老夫壞大事了,死丫頭,你要氣死我啊!” 陸玥兒被吼一嗓子,愣在原地,她從未見過太爺爺對她發火啊。 那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啊,敢讓太爺爺如此動容? 青衣老人怒道:“愣著幹啥,還不趕緊給老夫把人追回來,不把人追回來,你以後也別進這家門!” “嗚嗚嗚,太爺爺吼我……”陸玥兒捂著臉,嬌頰掛淚,撒丫子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