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雞蛋糕在行李捂著,拿出來還有點熱又香,剛背過去身體的小家夥立即轉頭,瞧了她一眼又立馬轉頭回去。 樹影從男人手裡接過孩子,抱在懷裡,見小家夥扭著小身子要往男人懷裡鑽,樹影故意道:“這雞蛋糕好甜好香呀!” 小家夥身子一頓,目光警惕看她,又有些猶豫看她手裡的雞蛋糕,樹影眼底帶著幾分笑意,捏了一小塊先喂到他嘴裡,小家夥下意識呸出來,樹影忙從兜裡拿紙給小家夥擦嘴。 小家夥雖然把雞蛋糕呸了出來,可香甜的味道還殘留在嘴裡,黑漆漆眼珠子盯著雞蛋糕不放。 樹影趁機把小家夥抱在懷裡,見他還掙扎蹬著腿,就把雞蛋糕喂在他嘴邊輕聲誘哄,邊衝身旁男人道:“行李裡有個杯子,幫我倒點熱水!” 陳璽見他媳婦柔聲哄著孩子,眼底閃過笑意:“好!” 陳璽起身去倒熱水,陳懿有些驚慌,不停蹬腿要下地跟著去,被樹影喂了一嘴香甜的雞蛋糕。 又香又甜的雞蛋糕香的陳懿下意識嚼了一下,等嘗了香甜雞蛋糕的滋味,小臉一頓,狼吞虎咽猛的吃了起來,他邊吃邊一直關注陳璽動向。 樹影把小家夥神色收入眼底,發現這孩子特別沒有安全感。 “這位女同志,能不能用兩個雞蛋換你一塊雞蛋糕!”問樹影話的是一位男同志,主動介紹了自己和黃霞英是主動下鄉的知青。 他邊介紹目光卻頻頻落在樹影臉上,惹的他身旁的黃霞英有些不滿。 黃霞英從第一眼看見一個長的比她還白,跟狐、狸、精一樣的女同志就沒好感。 沒等樹影同意換雞蛋糕,就聽她道:“張哥,一塊雞蛋糕那麽小塊,哪裡用得著兩個雞蛋換,一個雞蛋換就差不多了!” 話剛落,只聽黃霞英立即衝樹影道:“這位女同志,我用一個雞蛋換你一塊雞蛋糕,我換五塊!” 樹影心說雞蛋糕她費油費白面費雞蛋,兩個雞蛋換她都未必同意,更何況一個雞蛋換。 這位女同志當她傻,還想換五塊? 樹影毫不猶豫拒絕:“這位同志,不好意思,雞蛋糕就幾塊,還得給孩子吃,我不打算換!” 樹影毫不猶豫拒絕讓黃霞英臉色十分難看,黃霞英道:“這位女同志,我同張哥是下鄉去窮苦偏僻的山村支援的!” 說著黃霞英炫耀說著自己拿了幾個勞模,之前還評選為先進分子。 言外之意不給她換,就是她思想不積極。 樹影心裡翻了個白眼道:“這位女同志,你去別處拿一個雞蛋換一塊雞蛋糕試試?能換來,我也給你免費換五塊雞蛋糕!” 一句話引得車廂的人哄堂大笑。 其他人哪裡會聽不出這位女同志打著先進分子的借口想佔人便宜。 沒想到這位女同志臉皮這麽厚,雖然他們也想吃雞蛋糕,可實在說不出一個雞蛋換一塊雞蛋糕,還獅子大開口換五塊。 黃霞英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下,臉色漲的通紅,張戴立馬爬上床離的黃霞英有點遠。 陳懿本就吃的急,見有人還想搶他的雞蛋糕吃,狼吞虎咽吃的更急了。 見他吃的快,生怕孩子噎到,樹影忙想拿開雞蛋糕給他擦嘴,陳懿卻以為她不給他吃雞蛋糕了。 兩隻爪子立馬抓住她的手,吃的噎的翻白眼,還在吃,樹影嚇了一大跳,忙拍小家夥的背讓他慢點吃又邊看自家男人倒水回來沒。 幸好一塊雞蛋糕不大,小家夥很快吃完。 一塊雞蛋糕不夠填小家夥的胃,他知道剛才她是從行李裡面拿出雞蛋糕的。 這不,兩雙黑漆漆的大眼睛盯著樹影腳下的行李。 樹影打算自家男人倒水回來,給他喂點水,再給小家夥喂一塊。 陳懿卻見她不動,急著吐出一個字:“吃!” 邊說邊用小腳踢了踢行李提醒她拿雞蛋糕。 樹影哪裡不知道小家夥還想吃,輕聲哄道:“一會等你叔倒了水咱再吃!乖!” “吃!”陳懿堅持,見樹影不動,掙著小身板,蹬著腿下地不要她。 這時候,只聽黃霞英突然道:“這位女同志養漢奸狗崽子,我要舉報她!” 剛才火車箱的人沒多注意,這不,仔細瞧樹影抱的孩子,仔細看不就是狗崽子麽? 不過這狗崽子長得可真漂亮哩! 樹影忙著抱孩子,聽黃霞英不忘找茬,還找茬到一個孩子身上,她冷聲道:“這位張同志,我家是三代貧農,我男人是保家衛國的軍人,這是我親侄子,你要舉報我沒成,我就告你誹謗罪。” 樹影一番警告的話讓黃霞英終於閉嘴。 沒多久,等一個高大英俊一身軍裝的男人拿杯子走過來,坐在那長得跟狐、狸、精一樣的女人身邊,黃霞英徹底閉嘴不敢提舉報的事了。 剛才心裡嘀咕狗崽子的車廂床位其他人見這小姑娘愛人真是一位軍人,也不好看戲了,紛紛躺回臥鋪。 見這男人總算回來了,樹影松了一口氣。 她發現自己懷裡孩子年紀小,可力氣一點不小,她剛才一時差點還真有些抱不住人。 這個時代綠皮火車箱人多又魚龍混雜,她哪裡能放心讓孩子下地,得虧了這男人買的是臥鋪不是硬座。 這不,見小叔回來了,陳懿果然不要樹影了,伸手要陳璽抱,還用小腿踢著行李衝自己小叔道:“吃!” 樹影抿唇微笑故意道:“雞蛋糕是我做的,你衝你小叔問吃的可沒用!” 陳璽薄唇輕抿道:“我聽我媳婦的!” 見樹影從行李又摸出一塊雞蛋糕,陳懿伸手抱的動作一頓,陳璽要接過孩子,樹影故意當著孩子的面咬了一口雞蛋糕,讚道:“真好吃!” 這不,見樹影在吃雞蛋糕,陳懿忙轉頭盯著她手裡的雞蛋糕瞧,小臉猶豫不決。 一個小家夥臉上有這麽複雜的表情,樹影心裡也是想笑,故意問他:“想不想吃?可好吃可香可甜了,你剛才吃過的!” 樹影邊說邊拍拍自己的腿。 果然! 沒多久,小家夥猶豫再三,還是乖乖爬回她腿上坐著。 這次樹影也吸取剛才的教訓,不喂在他嘴裡,而是捏一小塊喂在小家夥嘴裡。 有了雞蛋糕,這孩子好好坐樹影腿上,眼睛黏在雞蛋糕上。 一口一口喂讓陳懿有點急,還想伸爪子搶,被樹影輕拍小家夥的屁股道:“不許搶,搶了不給吃!” 樹影故意把雞蛋糕藏在背後,急的陳懿團團轉,等樹影再把雞蛋糕拿出來喂的時候,這下陳懿不敢搶了,乖乖等著喂。 大的喂小的吃,一大一小挺和諧的。 陳璽見他媳婦這麽會治孩子,眼底閃過笑意。 等水涼了一些,給侄子喂了點水,又問她要不要喝。 樹影也喝了幾口水,就讓他也喝一點。 喂孩子吃雞蛋糕的時候,樹影也摸出一個雞蛋糕給身旁男人吃。 早上他也嘗了雞蛋糕,味道十分不錯,但他不怎麽喜歡吃甜的,吃了一塊,讓她自個兒吃。 早上這男人醒得早,樹影讓他躺在下鋪休息睡一下。 “不用!” 午飯,陳璽買了三盒白米飯,是盒裝飯,這個年代飯菜都壓的實實的,一飯盒價格幾毛還有個肉菜,對樹影來說,格外實在又實惠。 陳璽抱孩子喂飯,讓她先吃。 樹影也不跟這男人爭了,飯菜雖然實在多,但味道一般。 樹影乾脆從行李摸出她在家裡醃製的一罐紅辣椒出來,配白米飯吃。 樹影配辣椒吃飯的時候,陳懿不忘好奇瞪圓眼睛看她吃紅彤彤的辣椒。 陳璽再喂飯的時候,他也不吃了,大眼睛盯著樹影飯盒的剁椒。 嘴饞的模樣惹的樹影想笑:“這辣椒辣,你不敢吃,吃你的飯。” 樹影吃的盒飯主菜是青椒肉絲,她夾了小塊肉絲喂他嘴裡,小家夥嚼了幾下就呸了。 樹影忙拿紙給孩子擦嘴,心說這孩子挺挑食的,幸好她廚藝還不錯,要不然以後喂這小家夥吃飯可是個艱巨的任務。 樹影吃飯的時候也心疼自己男人,可惜這個年代格外保守,甭說喂飯了,當眾牽手都是傷風敗俗。 樹影隻好加快速度吃盒飯,見小家夥伸手要抓她的辣椒還不肯吃飯。 樹影隻好用筷子沾了沾辣椒味,讓他嘗嘗味。 這不,小家夥嘗了辣味,漂亮的小臉忙皺起來,樹影想著這孩子肯定不會想吃辣椒了。 沒想到嘗了辣椒味,小家夥指著辣椒衝小叔表示他要吃這個。 樹影:“……” 吃了半盒飯吃不下,樹影把孩子抱在懷裡喂飯,陳懿胃口也不大好,孩子愛吃辣椒,他也不敢多喂,吃了小半就不吃了。 剩下的都給陳璽解決。 比起飯盒的菜,他也更喜歡吃他媳婦帶的剁椒,撥了不少剁椒在飯盒,才讓他媳婦把辣椒放起來,見他媳婦隻吃了半盒飯,還想她多吃一些,見她實在吃不下,陳璽把一大一小的剩飯都給吃了,又把幾個飯盒都給洗了。 吃了午飯,休息了一會,陳璽讓她帶孩子上鋪睡,他人在下鋪。 轉眼三天過去,連坐三天火車,樹影這個大人都覺得悶的慌,更別說孩子了。 陳璽看出兩人不舒服,表示還有半天就到了。 另一邊,陳司令和陳母這個時候剛下車站,由警衛員開車來接,回大院家屬樓。 一回大院家屬樓,想到自家兒子總算結婚了,這不,陳母一臉喜氣給家屬樓鄰居散喜糖。 沒多久,大院家屬樓所有人都知道陳司令家最有出息的那位陳團長竟然結婚了。 陳璽結婚這事可在大院家屬了引起極大的轟動。 要知道在陳家沒出事之前,陳司令的兒子陳團長簡直就是塊人人想啃的香餑餑,不僅背景硬實,自身能力又強。 這不,年紀輕輕靠自己本事晉升成團長。 當初給陳家那位陳團說親的門都差點被大院左鄰右舍踏破,就想著把自家閨女嫁進陳家,嫁給那位陳團長。 更何況,在大院其他人心裡,陳鐸過繼了,陳璽不就是陳司令的獨子麽? 陳家條件又好,以後家裡的東西都是這位陳團的,陳司令陳母又好相處。 再沒有比陳家更好的親事了。 當時,大院家屬院裡不少人眼睛發綠盯著陳家和這位陳團。 直到蘇琴紅的事爆發,大家這才立馬撇清關系,也不敢同陳家有聯系了。 可事情多了這麽些天,眼看蘇琴紅的事壓根影響不到陳家,還爆出蘇琴紅跑出國外事就跟陳鐸離婚的事。 如今聽到這位陳團結婚了,大院家屬樓一眾人都悔青腸子了。 還有人去陳母面前打聽,等得知那位陳團娶了啥安平縣的女同志。 這安平縣也不知道在哪個旮旯角,怎配得上前途無量的陳司令家那位陳團呢? 有人在陳母面前故意嚼舌根,一一被陳母以一句‘我兒媳婦特別好,我和我老伴都對我兒媳婦很滿意’懟回去! 這不,大院所有人都得知陳母和陳司令對陳團長娶的旮旯角安平縣那位兒媳十分滿意。 這話傳入劉淑娟耳中,劉淑娟是悔的腸子都青了。 心說陳司令和陳母連一個旮旯角啥縣的村姑都瞧的上,要是讓她侄女早同那位陳團相親,肯定瞧得上她侄女。 劉淑娟當初是想靠自家男人的關系把自己侄女說給陳家那位團長。 她男人同陳司令家關系不錯,她平日也跟陳母關系不錯,想著到時候提出把侄女介紹給那位陳團長,讓兩人相個親,陳司令和陳母肯定會賣她男人一個面子。 哪想到她侄女來她家這麽久,那位陳團長一直沒回京都,等那位陳團長回京都的時候,陳家又出了蘇琴紅那一出事。 現在她也問了老葉,從老葉口中明確得知蘇琴紅那事礙不著陳家,劉淑娟這不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要是當初她堅定一點,在陳家危難的時候,把閨女介紹給陳家。 陳司令和陳母十之八九會同意,還會感謝她家,以後還會把她侄女當親閨女疼。 要是她侄女能嫁進陳司令家,她在葉家的位置也不愁了,哪裡還要看幾個繼子的臉色。 劉淑娟越想越後悔。 午飯的時候,見自己侄女劉嬌估計得知那位陳團結婚的時候,整個人像是受了極大的打擊渾渾噩噩還不小心砸了一個碗,嘴裡一直喊著‘不可能!’三個字。 劉淑娟看著侄女這樣也不好受,自從上次她這侄女見過一次那位陳團,整個人就跟丟了魂一樣,還想著讓她立馬同意同陳家的婚事。 劉淑娟當時嘴上同意,心裡卻壓根沒去陳家說,再等她從老葉口中得知蘇琴紅的事影響不到陳家後,她想去陳家提她侄女相親的事,陳司令和陳母已經離開京都。 劉淑娟心裡有點愧疚:“嬌嬌,既然這位陳團長結婚了,以後小姑再給你找個更好的對象!” 劉嬌猛地搖頭。 這些天,她依舊重複做那個夢。 夢裡,她小姑費盡千辛萬苦又靠葉政委的關系才讓她同那位陳團長相上親。 剛開始那位陳團長被沒有看上她,對她特別冷淡,還是陳母突然一場大病,她天天去醫院照顧陳母,在陳母的幫助勸說下,才讓那位陳團長松口同她處對象。 兩人處對象到訂下婚事只見過兩面,就在她憧憬嫁給陳家成為人上人的時候。 陳家發生蘇琴紅的事,她和她小姑怕受牽累,她急匆匆讓小姑趕緊給她找對象,同時毫不猶豫拒絕了同那位陳團一起遠赴邊疆。 再後來,她小姑給她找了好多相親對象,但沒有一個對象比得上這位陳團長。 而在她所嫁非人給人當後媽的時候,那位陳團長從邊疆風光回來,成為最年輕的首長,陳家也被平反,風光無限。 再也不可能有比那位陳團更好更優秀的對象了,劉嬌越想越陷入魔怔。 雖然現實同她的夢裡有不少出入,但她就是相信這個夢大部分都是真的。 否則她明明沒見過那位陳團長,可她夢裡的那位陳團長同現實的 長得一模一樣。 只是她不知道到底哪裡出了岔子,蘇琴紅的事不僅提前了,陳鐸竟然同蘇琴紅還離婚了,還有那位陳團竟然也結婚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 明明在她夢裡,那位陳團長去邊疆那麽多年為了他那個侄子沒結婚,後來風光晉升成最年輕的首長,也因為他侄子自殺的事,他一輩子都沒結婚。 劉嬌心亂如麻,壓根接受不了那位陳團結婚的事。 就差一點,在夢裡,就差一點,她就嫁給那位陳團了,未來也就能成為首長夫人。 劉嬌指甲掐入肉裡,感受不到疼痛,越想越恨奪了她姻緣的安平縣那女人,恨的眼睛通紅。 “嬌嬌,你怎啦,狀態怎這麽不對勁?” “姑媽,我之前讓你去幫我給陳家說我願意相親的事,你說了沒?”劉嬌突然問道。 劉淑娟有些心虛,劉嬌哪裡看不出劉淑娟的心虛,心裡連同她都一並恨上。 劉淑娟不知為啥有點怕她侄女看她這會的眼神。 遠在幾千裡外剛下火車的樹影可不知道又有人恨上自己了。 男人抱著孩子,樹影拿行李,見行李不重,陳璽也就讓他媳婦拿了。 車站人多,他伸手護著她身邊、 出了車站,停在車站門口的李紅旗忙大聲道:“營長,這邊!這邊!” 陳璽立即帶他媳婦過去,樹影聽對方喊他營長有些驚訝,這男人不是團長麽? 陳璽簡單表示轉去京都軍區前,他在這個軍區當營長。 李紅旗看著自家營長帶著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同志,女同志還抱著一個幾歲大的娃娃,頓時大吃一驚:“營長,你和嫂子怎生了個這麽大的孩子哩?” 營長從這邊轉去京都軍區沒幾年哩,速度怎這麽快? 陳璽解釋了一下,表示這是他侄子。 李紅旗這才恍然大悟,又試探問:“營長,這肯定是嫂子吧?” 見陳璽點頭應是,李紅旗大吃一驚,沒想到營長真結婚了,不過嫂子長得真漂亮哩,李紅旗不敢多瞧,隻覺得嫂子和營長站一起越瞧越般配。 這時,陳璽剛想給自家媳婦介紹李紅旗,李紅旗笑呵呵先道:“嫂子,我是營長手下曾經的兵,你喊我紅旗就成!” 樹影對面前皮膚黝黑,牙齒特別白長得也特別精神的小夥子還是很有好感的,抿著笑容同他打了招呼。 李紅旗下意識還想喊營長,突然想到現在營長早已經升為團長了,忙改口道:“團長,嫂子,上車,我帶你們回軍區!” 兩人還沒上車,後面傳來熟悉的聲音:“等等,這位軍人同志,請問你們是去哪兒?能不能順個路帶我們一程?” 樹影回頭,這陰魂不散的不正是之前一個問她換雞蛋糕另一個想舉報她的女同志。 樹影對面前男女都沒啥好感,尤其是這位女同志,不等男人開口,樹影道:“不好意思,我們不順路!” 邊說邊讓自己男人上車,隨後自己上車。 等上車關門後,樹影主動解釋道:“那位女同志張嘴閉嘴動不動舉報,還剛評為先進分子!” 要知道現在能評為先進分子,大多數都是靠舉報人家才評上的,衝剛才那女同志還想舉報她和一個孩子,就不是啥好貨色,不知舉報了多少人家才評上積極分子。 果然! 聽了樹影的話,不僅李紅旗變色,陳璽臉色猛的沉了下來,他目光落在自家媳婦和侄子臉上,哪裡猜不到對方十之八九在車上也想舉報他媳婦和親侄子。 陳璽額角青筋暴起,樹影拍他的手安慰。 黃霞英和張戴眼看軍車開遠,氣的臉色發青,黃霞英氣的跺腳:“那女人我就知道不是啥好貨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