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腳好舒服。 就這麽一句話,卻讓於果又一陣心酸。 她還只是一個孩子,在廢土上面還要面對這樣殘酷的生活挑戰。 這個世界是真的不公平, 既然不公平,那就以不公對不公,至少能讓他保護下的避難所能好一些吧! 開辟新的前哨營地,這個需要選擇地點,而且必須要在比較關鍵的位置上。 從線索的提醒上來說,於果比較看中的是一個重要的路口,這裡標記上寫著叫做鹿頭。 鹿頭這個地方是一個三岔口,非常重要,一面是通往過河的橋,一面是一條大路。而且走這條路可以一路到海邊。 如果守住這個點,那麽外面能進後山的路就徹底被封死了。只不過,那裡距離這裡有足足十五公裡左右。 想要拿下這個點,建立一個外部的前哨營地確實需要一些方法。 而建造地點是非常有說法的,因為於果現在手中的資源非常有限,雖然對他們三個人算是多。 但如果說真的那這些物資靠吃等死,幾年之後就徹底完蛋了。 而且人就是這樣的,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所以,他怕安娜還會不適應。所以要想辦法控制好自己手中的資源,不能亂用自己的資源。 所以建造盡可能要都用在刀刃上。 而且,當下的這種情況無異於在廢土上乾基建。 如果是基建的話,那問題就比較複雜了。 當下沒有貨幣,那麽需要考慮的就是物資和勞動力。 勞動力越多,工程速度越快,但物資壓力負擔大,如果勞動力少,進程慢,變數多,風險系數就直線上升。 你乾得慢,還沒修完,就直接讓土匪拆了, 那就是得不償失。 而勞動力如何獲取,這也很重要。不用錢,就要給他們吃的喝的,甚至還要提供住的地方。 這些都是對於果當下的物資產生著嚴重壓力的點。 一旦要是屋子支撐不住,那發展就真的出現嚴重問題了。 他一定要保證自己的物資不能見底,不能出現問題。 這一切都必須要有足夠的控制才行,於果要一個個都想好。 要是在鹿頭建立一個前哨基地,那麽這裡就可以安排一個物資補給點。 從地圖來看,如果前哨營地建立起來之後,後面你的一片平地可以圍起來作為農田種植。而且也要建立哨塔和架設機槍。另外一個前哨基地可以在山下朝著小鎮山坡方向建立,這裡的可以跟避難所直接建立直接的物資聯系。整片山都可以作為物資補給來源。 而且還能守衛西側的路口讓人無法進來。山坡上建立哨塔和兩挺機槍其實就能保護好。 鹿頭那裡要有三挺以上才行。至少要隨時能保證任何一個路口都可以有兩挺機槍交叉火力。 這樣的話,裝甲車上的機槍就可以拆了。 現在主要是要跟周圍的居民商量,讓他們相信自己,同時願意建立前哨基地聽自己的指揮。 這一點是比較讓人為難的事情。 人數不能太少,因為少了,根本就無法建立起據點,山坡上倒是可以少一些,但是山下絕對不能少。 想到這裡,於果在想到底先安排哪個方向。按照道理來說,應該先安排山坡上,但是人不好找。而鹿頭不一樣。那附近就有人活動,應該是叫做蚯蚓鎮的地方。 那個小鎮上好像是有一些住民遊蕩,於果從地圖上看得出來,小鎮裡面有不少的物資標記,食物分布的比較平均,應該是有人拿著 。而且現在不同了,他能在地圖找到自己的點,而且可以導航。這樣就不怕走丟了。 於果打算跟小鎮上的人交流一下,看看情況。 說做就做是於果的做事風格,因為早一天完成他就能早一天獲得更多的東西,能得到更加可靠的安全和更多的物資。 所以第二天一早,於果早早的帶著吃的,他讓尼婭看家,然後騎上自行車一路往鹿頭走。 騎著自行車,還有導航。他當然跑不丟,能看到自己的位置。就知道該怎麽走了。 走的時候,於果覺得跟他們聊天總得帶點什麽,找來找去,最後看到了那副沒有用的麻將,他沒有用,但不代表別人沒用啊。 於果想到這裡,他把麻將帶著,然後晃晃悠悠的騎著二八大杠沿著路一路朝著鹿頭騎。 十幾公裡,於果騎著自行車,兩個多小時就到了。 抵達鹿頭之後,他愣了。 因為這裡發生過一場大火,不知道是什麽情況,路邊還有屍體,木質的路牌上掛著一個鹿的頭骨,下面還掛著一具燒焦的屍體。 於果下了自行車,他四處看看,過了橋就是蚯蚓鎮了,遠遠的看著蚯蚓鎮,這裡也是一片低矮的棚戶和廢墟交織的地方。推著車走入小鎮,於果看到了人。 只不過這裡的人神情警惕的看著他。 他們對外來的人好像是很不友好。 鎮上只有一條坑坑窪窪的小路,其余的路都是非常泥濘的小道。 一進小鎮於果就能味道一股令人反胃的腥臭味,而且空氣之中還夾雜著騷臭的味道。 這裡不管是衛生,還是生活環境都已經惡劣到了極點。幾條小路的路面上都是屎尿汙水。他們根本就沒有廁所衛生間什麽的。 能活著就不錯了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麽所謂的規劃和講究。 於果於推著自行車,他四處看看。那些人也都看著他,鎮上的男女老少看起來都髒兮兮的,而且因為饑餓,個個面黃肌瘦。 才走了沒多遠,結果四五個年輕人拿著棍棒和刀斧把他圍住了。 “滾出去,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 領頭的是一個非常消瘦的年輕人,於果打量一下他,這人看起來挺年輕,只不過身上都是破破爛爛的。 於果清了清嗓子說道:“兄弟,你不要害怕,我不是來搶東西的,我就是來這裡找你們這裡管事的人談談。” “談?談什麽?滾!不然我們動手了!” 年輕人的臉上充滿了敵意,於果忙抬起手說道:“兄弟,我可是帶著誠意來的。我是那邊山上的!” “你從野人山上來?” 霎時間氣氛變得異常的凝重,於果能看出來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懼意。 “那裡到處是掠奪者和土匪,你是土匪?”年輕人語氣不善的同時,他手中的刀也準備隨時攻擊於果。 於果忙道:“兄弟,兄弟,你冷靜一下,我不是土匪,你看土匪有我這樣的麽?而且土匪會一個人來麽?我真的是住民,我的住處在山上,儲油廠那邊。我也有一個女兒,前些日子我們幸運的耗死了土匪和掠奪者,他們兩夥打起來了,我只是找你們談談,跟你們商量一下,改善一下我們大家夥的生活。我想要截住從這裡往野人山那邊走的人。保證我們的那邊的安全,然後我提供給你們物資,種出來的收成大家五五分,我拿走的五成我也會拿出來兩成用來給你們大家夥之中的為了建造工作的人作為食物獎勵。咱們大家有持續的物資補給不好麽?” 於果說完,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家都愣了。 “你讓我們種地?變異獸怎麽辦?” “我提供武器,你們出人,我也有人,我抓了一個女掠奪者,把她馴化了,她狩獵很厲害,你們跟他學,我教你們種地。所以我要見你們的這裡管事的人。大家可以談談!” 於果面對這些年輕人他說完之後,空氣之中好像出奇的安靜。 而且於果還聽到了有人的肚子在響。 “兄弟,如果你們答應,我起初會給工作的人食物作為物資,不是要你們所有人來,有願意相信的可以先試試。如果可以,大家可以跟我一起乾。”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領頭的年輕人遲疑了一下,接著喊道:“滾!這裡不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