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黎之淮並沒有為這件事操太多心,她現在有錢了,完全可以把事情交給別人去做。 黎之淮怕打草驚蛇,在拿到確切證據之前,一直和吳保姆維持著表面的和平。 吳保姆被她那天的話唬住了,沒再背地裡搞小動作,對沈安安產生不好的影響。 這一個周,黎之淮每天享用著美食大餐,閑得無聊便去後花園曬曬太陽,陪沈安安玩會遊戲,小日子過得非常滋潤。後廚見黎之淮喜歡甜點,便投其所好,每天精心準備各式各樣的甜點。 這天,後廚用椰汁做了個小兔子造型的奶凍,duangduang的,非常可愛。 沈安安見到後喜歡極了,掂著腳尖趴在桌子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 黎之淮索性送給了他。 沈安安舍不得吃,午飯後端回了房間。 吳保姆把沈安安哄睡後,看到桌子上的椰奶凍,沒也沒想,嘴饞得吃掉了。 她見沈安安不吃,又覺得椰奶凍值不了幾個錢,便隨口吃了,誰知道這孩子記性這麽好,睡醒後就找他的小兔子,為此大哭了一通,還不願意接受後廚新專來的椰奶凍。 沈安安醒來後,看到心愛的小兔子不見了,傷心地哭了起來,哭聲引來了黎之淮和老管家。 老管家厲聲打斷了她:“注意你的說辭!” 老管家得知這件事的緣由後,劈頭蓋臉的將吳保姆罵了一通。 吳保姆癟了癟嘴,絲毫不知道收斂,接著說道:“我私自吃了椰奶凍是不對,但這也算是變相為安安好,這件事不能全怪我吧。” 吳保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反思自己的過錯,還在惡人先告狀:“管家,這可真不怪我,小孩子很容易嗆到,黎之淮卻給他吃椰奶凍,這往輕裡說,是她缺少照顧孩子的經驗,那往重裡說就是害……” 沈安安像隻受傷的小獸,窩在黎之淮懷裡,抓著她的衣襟嗚嗚的哭,小臉蛋都濕透了,眼睛也紅紅的。 中途,她擔心沈安安著涼,返回來給他拿衣服,剛走到門口,便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聲音。 黎之淮哄了好久,沈安安哭累了,將頭埋在黎之淮懷裡,肩膀不時抖動兩下,好不可憐。 吳保姆卻覺得十分委屈。 看來吳保姆的心思比針眼還要小,又記恨上了她。 不就是個小甜點嗎,用得著這樣嗎? 有些人總是覺得孩子小,不懂事,便不尊重他們,就像現在這樣。事後還用大人的邏輯來看待這件事,覺得小朋友喜歡的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賠個一模一樣的就行,可小孩子的喜歡和傷心都是很單純的,根本賠不了。 黎之淮聽到這話,直接氣笑了。 之前,她再三囑咐要小心喂沈安安椰奶凍,千萬不能嗆到,吳保姆卻裝睜眼瞎,將髒水全潑到了她頭上。 黎之淮為了讓沈安安轉移注意力,把他抱了出去。 黎之淮並不打算再放過她,就在她要推門進去時,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黎之淮看到發來的消息,挑了挑眉。 是時候,跟吳保姆算總帳了。 **** 黎之淮不想讓沈安安撞見大人世界的虛與委蛇,便讓人帶他去隔壁看小兔子。 沈安安聽到小兔子倆字,眼睛都亮了,立刻蹦蹦跳跳的跑了過去。 等沈安安離開後,黎之淮把眾人都叫了過來。 老管家恭敬的立在一旁,“夫人,人都到齊了。” 黎之淮點點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我剛得到一樣東西,請大家幫我辨認一下是否是沈家的。” 說著,黎之淮張開手,手心裡是一塊質地很好的玉佩。 老管家快步走了過來,將玉佩拿在手裡反覆檢查,蹙眉問道:“這確實是小少爺的玉佩,之前不小心丟了,請問夫人是從哪裡找到的?” 黎之淮並沒有回答,又從包裡拿出了幾個東西,問道:“這些也都是安安的嗎?” 老管家仔細辨認了一番,似是意識到了什麽,臉色有些凝重,“這些都是小少爺的。” 黎之淮拖長聲音“哦”了一聲,表情似是有些不解,“但這些都是我從一家禮品店得到的,這家店一直背地裡收東西,不問緣由,所以有些偷來的東西,見不得光,便會賣給這家店。” “偷”這個字一出,所有人的神情都變了,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神情各異。 吳保姆的反應格外劇烈,她臉色慘白,眼神空洞,肥胖的身體顫唞了兩下,已經腿軟得快支撐不住了。 黎之淮將吳保姆心虛的表現收於眼底,卻不立刻挑明,而是說道:“沒有得到證據之前,我也不好把這件事說出來,剛好安保給了我一個視頻,說現場中的某個人跟這家店的老板在別墅後偷偷見面。” 黎之淮故意一個停頓,給足了吳保姆心理折磨後,這才笑吟吟地看向她,“你能解釋一下嗎?” 吳保姆已經慌了神,像這踩了尾巴的貓,梗著脖子尖聲說道:“我給店老板的東西不是這個,不能誣陷我!” 黎之淮眨了眨眼,疑惑地問道:“我只是說你跟店老板碰面,並沒有說你給他什麽東西,既然你主動提了出來,那就說說,你到底給了什麽?” 吳保姆倒吸了一口涼氣,意識到她蠢得自己暴露了馬腳。 頂著眾人,特別是老管家懷疑的目光,吳保姆都快喘不過氣來了:“我,我,我也記不太清了。” 黎之淮有些為難,“你是貼身照顧安安的人,安安又頻繁的丟東西,還有視頻證明你跟店老板碰面交易,那家店的老板也主動跟我說這些東西都是你賣給他的,這很難不讓人多想啊!” 吳保姆耳邊嗡的一聲,徹底失去了理智,像瘋了一樣指著黎之淮的鼻子,吼道:“我知道你看不慣我,想把我趕走,所以你費盡心思誣陷我!我警告,這是犯法的,我要讓警察把你抓起來!!” 黎之淮悠閑地靠在了椅子背上,貼心地說道:“警察就在外面等著,既然你要告我,那就請便吧,順便一提,這個店老板也在警察局,你們慢慢對峙。” 吳保姆瞪圓了眼睛,整個人都垮掉了,像看惡鬼一樣看著黎之淮,“你太狠了,你是一心想讓我死啊!” 黎之淮無辜的眨了眨眼,露出一副受傷的神情:“你怎麽能這樣說話呢,是你要向警察告我誣陷,我這是在幫你啊。” 黎之淮卯足了勁要把吳保姆氣死,又補了一句,“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