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府。 夕陽的余暉照進一處粉粉的閨房。 “他親我這裡,還摸我那裡!” 小喬始終無法對此事釋懷,但也知道那是在救自己,頓時又用手帕捂住了臉。 “他是為了救你。真是太神奇了,原來還有假死一說,可以通過幫助假死的人呼吸,從而達到救人的目的。而胸部按壓,是刺激心臟……。”大喬教育道。 “可是,我雖然很感激他的救命之恩。但這樣一來,我以後還怎麽嫁人啊?”小喬臉紅道。 “不如你就嫁給他吧。那唐伯虎文武雙全,又是鄭老的關門弟子。無論是才學還是門第,都和妹妹門當戶對的。” 大喬傲然教育道。 “那姐姐你為什麽不嫁給他呢。” 小喬撅著嘴巴不樂意的斜視道。 “呵呵,他又沒有摸我這裡,摸我那裡的。” 大喬淡淡道。 “可惡!” 小喬撲過去,又是摸這裡,又是摸那裡,嬌呼道:“我替他摸了,你去嫁給他吧!” “小蹄子還造反了?姐姐打你!” 大喬頓時就把小喬壓在了身下。 於是乎,一番昏天黑地的‘鬥爭’。 “大小姐二小姐!” 這時候貼身丫鬟小璐進來了。 “什麽事情?” 貼身丫鬟小璐是自己人,也沒有什麽尷尬的,大喬就躺在床上問道。 “大小姐,摸二小姐的人來了!” “什麽!” 小喬從被子下面鑽了出來。 我去!二小姐在啊。小璐尷尬了。 ………… 喬府大廳。 此刻江南各處名士匯聚在這裡,人聲鼎沸,高談闊論,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那種場面。 袁譚隨著恩師鄭玄來到喬府,由於他是關門弟子,地位十分特殊,和年長的大師兄坐在恩師後面的席位上。 而石廣元等有些名氣的弟子,也只能是在後輩的偏遠區域坐席。 袁譚基本沒有說話的權利,只能聽鄭玄他們互相寒暄。 他倒是聽出來一些牛人,到來的有龐德公、司馬徽這樣的厲害角色。 龐德公是一代大儒,龐統的叔爺。他曾給與諸葛亮臥龍的稱號、龐統鳳雛的稱號,司馬徽水鏡的稱號。 而司馬徽亦是一代名士,臥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就是司馬徽在他的水鏡學院提出的。而水鏡學院是東漢末年著名的學府,地位不亞於後世的十大名校。 龐德公、司馬徽加上鄭玄,就是此次群芳大會的三大評委。在他們的指導下,將會排出新一屆的群芳譜傳於天下。 到來的還有江南張家、顧家、陸家、朱家,此乃江南四大家族。出過張昭、顧雍、陸績、朱恆這等名臣名將。基本那邊的孫策周瑜,就是靠這四大家族成就的吳國大業。 江南諸侯們坐在前排,孫策、嚴白虎、王朗,荊州的劉表沒有來,帶派出了麾下第一重臣蔡瑁。 據說蔡瑁的妹妹蔡媛參加了這一屆的群芳大會,蔡瑁是來助威的。 “不知哪一位是唐寅唐伯虎呢?” 大小喬的老爹喬老一直想問這個事情,但賓客應酬太多,終於抓住空隙問了出來,說著眼睛就看向鄭玄的弟子席。 “伯虎啊。” 鄭玄淡淡喚了一聲,但難掩眼神裡的傲然。自從收了袁譚為關門弟子後,鄭玄越發感到此次真是關門大吉,光耀了門楣。 要知道能夠對外發布收山金盆洗手的,那都是大人物。但是大人物都喜歡裝逼,關門的時候也要收一個關門弟子。但好的關門弟子可不是說有就有的,因此大人物們一般都是選拔到好弟子才關門。 但正因為好的關門弟子不常有,大人物都快老死了,大多數情況下不得不勉強收一個充數。 像鄭玄能夠收到袁譚這樣的關門弟子,都跟中了彩票一樣興奮,夜裡做夢也會笑。 “在下唐伯虎,見過喬老,各位老大人……。” 袁譚有些緊張,畢竟他又是親人家閨女又是摸的,難道要報復老子?他勉強鎮定心神,起身溫文爾雅。 “真是一表人才。” 喬老上下打量,忍不住讚道。 袁譚松了口氣,看這個老頭的模樣不是說反話。 其實除了不遠處就座的周瑜外,其他人對於那事情並沒有過多的想法。畢竟袁譚是為了救人,眾人反而震驚他起死回生的神術。 在眾人熱切好奇的目光中,袁譚不得不對神術又做了一次神乎其神的解釋。 心肺複蘇在後世人盡皆知,此刻卻是把鄭玄這些牛人鎮的一愣一愣的,袁譚只能表示你們太有局限性了。 大喬小喬此刻來到後堂入口處偷看,聽到這個事情後,小喬頓時臉紅了。 “不知鄭老這位關門弟子的文才如何呢?” 司馬徽是個專門做學問的人,此刻問道。 眾人頓時側目,鄭玄可是天下碩果僅存的鴻儒,他的關門弟子能力如何很受人關注。 “我這裡有伯虎的一首詩,諸位可願點評一番?” 鄭玄摸著胡子笑呵呵說道。 “願聞其詳。” 鄭玄就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念道:“千裡黃雲百日曛,北風吹雁雪紛紛。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龐德公本在喝茶, 聽到這首詩後呆愣了許久,才放下茶杯,唏噓道:“真是好詩。”說完不禁敬重的目光看向袁譚,“此子不凡,假以時日足以接替鄭老的衣缽。” 能夠接替鴻儒的衣缽,這可是極高的評價的。 但眾人沒有認為不妥,他們已經沉浸在此詩極高的意境當中去了。 鄭玄傲然之色。 多少年了,天下人總是愛用他的弟子來和他作比較,往往沒有青出於藍的情況,這讓他很難意氣風發。此刻自己終於可以安享晚年,從容去見歷代先賢了吧? “天下誰人不識君?” 躲起來的小喬偷聽到這一句,頓時看向袁譚的目光出現了不同。 大喬也是神情複雜起來,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男人,才能做出這等意境的好詩。 叮!恭喜宿主側面裝逼成功,裝逼值加6。 袁譚迎接著眾人崇拜的目光,心裡一聲抱歉了諸位,作詩這一塊,老子絕對是逼王的存在。 大廳角落裡的議論聲更大。 在這裡列席的都是各家的後輩晚生,都是跟著長輩來增加見聞。 其中兩個少年十分顯眼,主要是因為一人穿著黑衣相貌有些醜陋,而另一個人正好相反,身穿白衣相貌俊美手裡還拿著一把精致的羽扇。 黑衣少年聽到這詩,敬佩的目光,“天下誰人不識君,真想和此人結識。” 黑衣少年雖然醜陋,但人緣極好。 白衣少年聽到後卻是不屑的目光,輕搖羽扇淡淡道:“天下動亂……,作詩有何用?沒有韜略那就是百無一用是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