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輸牌如山倒 連贏三局,洛蔓笑得眉不見眼,她心中得意,“你還敢說我笨!” 之後 兵敗如山倒,就在一瞬間。 “嘗一嘗。”美女遞給她一杯酒,“我們釀得葡萄酒,心情不好的時候來一杯,棒極了!” 本來她不應當喝酒,但道君突然失約,她心煩意亂,就抿了一口,酸酸甜甜,味道不錯。 幾杯酒下肚,心頭升起一團火。 雙胞胎一左一右,笑吟吟靠在她身邊,一人幫她看牌,一人往她嘴裡送著葡萄,香氣加上酒氣,她徹底暈了頭。 酒果然是壯膽利器,一把牌接著一把牌,洛蔓越壓越大,越輸越多,到最後,她已經完全不在乎了,反正這是丹城,裡木還能找她要帳不成? 後來的事情,全是片段,她跟美女摟在一起,說好做一輩子的好姐妹,兩人對著跳起了舞。 又跟裡木聊個不停,大包大攬承諾下什麽,最後一陣眩暈,趴在桌上就睡了過去。 等她睜開眼,額頭搭著一條濕毛巾,鼻子聞到一股清涼涼的薄荷味,她緩緩起身。 “蔓蔓,你醒了?” 她叫什麽來的?洛蔓拚命想。 “卡莎,謝謝你。”她揉了揉額角,頭疼欲裂,動一動就想吐。 “親姐妹,別說客氣話。” 她喝醉的時候說了什麽?什麽時候多了個姐妹。 “喝點茶,要不然會難受的。” 甜滋滋的茶水落肚,她放松了一點,“什麽時間了?” “亥時。” “我睡了一天?” “好像你做了噩夢,老是大喊大叫。” 完全沒印象。 “飯馬上好了,你再休息一會。”卡莎揉了揉她的頭,起身離開。 她拚命想,也不記得發生了什麽,總之有不好的預感。 “蔓蔓,你醒了!”裡木張著手臂就衝她走了過來。 “你站住。”她謹慎地往裡縮了縮,“我們不熟。” 裡木盯著她,“喂,你忘了喝醉了說過什麽嗎?” “說了什麽?” “你說要嫁給我,跟著我們四處流浪,我們連定情信物都換了。” “不可能。”脖子上道君給的珠子還在,他肯定是胡說八道。 “摸摸你的脖子。”他像是受了傷害,聲音中滿是委屈,“是你非要搶走的。” 一根細細銀鏈垂在胸口,墜著個圓形五角形徽章,嵌著紅色綠色藍色的細碎寶石,組成了一隻豹子的模樣。 這東西到底是怎麽到她身上的,還那麽結實,摘都摘不下來,除非扯斷。 “我喝多了,你別當真。” “壞女人。”裡木搖頭,“這是我家祖傳之物,是給我未來妻子的信物,在酒桌上,你也同意嫁給我了,怎麽能出爾反爾呢。” “我不嫁。”這裡待不得了,洛蔓想出唯一的辦法,就是先走為妙。 “不嫁也行。”裡木拿出一張紙,“你一共欠了我五萬八千個青藍膏,給你抹個零頭,就算六萬個吧,等你做完了,我們就兩清了。” 零頭還有越抹越多的?她伸手就搶,裡木早有準備,把紙往懷裡一揣,“的願賭服輸,你還不認帳了?” 洛蔓不說話,她穿上鞋就往門外走。 裡木並沒有攔她,淡淡說了句,“過了亥時,皇宮內宵禁,亂走者,格殺勿論。” “你把這鏈子摘下來,我是不會嫁給你的。”經他提醒,洛蔓才想起的確有這麽一回事,她停住腳步,沒好氣地瞪著他。 “我知道,你喜歡道君。”裡木挑眉一笑。 她臉一紅,幸虧是晚上,沒人能看到。 “別亂說。” “你睡覺的時候,至少叫了十幾聲道君。”他長長歎了口氣,陰陽怪氣,“又說你妹妹喜歡道君,你不能橫刀奪愛,沒想到,你這麽可憐。” 他的語氣不像說她可憐,倒是帶著堪破別人秘密的喜悅。 “不如我當個好心人.”裡木故意拉長聲音。 “不用!”洛蔓打斷了他的話,“這件事跟你沒關系。” “可我這人心善.” 洛蔓垂下眼簾,“十個青藍膏。” “都是朋友,你也太客氣了。”裡木拿出懷中的紙,撕得粉碎,“靈修言出必行,這點就比我們凡人強。” “你不許說。”她不放心,又補充了一句。 “但我就是凡人中的異類,說話保證作數。”他拍了兩下胸口。 再跟他多說一句話,就算她輸。 “邊吃邊聊。”他像是逗弄夠了,突然變得正經起來。 “聊什麽?” “你不想知道點道君的八卦嗎?” “不想。” “贏帝的八卦?反正你也走不了” 知道越多,她就越有可能為道君出力。 她點點頭。 裡木的房間十分奢華,淡金色的絲綢,遮住了牆壁,一隻巨大的燭台從頂部垂下,照得房間流光溢彩,地上鋪著色彩繁雜的羊毛地毯,長條桌上放著長柄金色茶壺,壺體上刻著月亮的陰晴圓缺,從弦月到滿月,做工十分精美。 “坐吧。”他隨手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贏帝為什麽會留在丹城?”她乾脆發問。 “他的兒子比他厲害。”他扯了下領口,坐在她對面。 “為什麽道君要聽贏帝的?” “他不想世上只有他一個靈修。” 洛蔓琢磨了好一陣,還是沒明白。 “邊玩牌邊聊,我不喜歡這麽乾巴巴地說話。”紙牌像是一群蝴蝶,在他雙手間飛舞,她看得眼花繚亂,幾乎以為他也是靈修。 他抓了三張牌,微微抬頭,“該你了。” “你是做什麽的?”洛蔓漫不經心抓起牌,直覺告訴她,裡木不簡單 “手藝人。” “生意很好。”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腰帶上,繁複的花草紋,精細的手工,一顆顆綠松石,絕不是普通人能買得起的。 “那當然,像我這麽出色的匠人,世間少有。” 騙子,卡莎身上至少有五把大小不一的匕首,她的發簪閃著寒光,她的眼神像警覺的豹子,巨人就更不用說了,一把明晃晃的巨斧,就放在屋簷下。 “行走江湖,難免遇到劫匪,我這麽出眾的男人,當然要小心了,萬一被人搶走怎麽辦?”裡木補充道。 她是透明的嗎?這麽容易就被看穿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