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慘叫,直破天際,仿佛是受到無窮的凌壓。 司馬田抱著腳,雙眼痛得流出了眼淚,哀嚎著。 這…… “怎麽,怎麽會這樣?” “我沒看錯吧,那司馬府的人竟然被一個小木棍所打傷了。” “我,我也不敢相信。” ………… 黃澀收回了木棍,藏於袖中。 這個木棍本就不是普通的木棍,乃是一種鐵樹上的樹乾,堅硬如鐵,在加上氣元引導,威力更是大漲,一個培育境三層的司馬田根本就阻擋不了。 “你幹嘛攔著我,我也想揍他一頓的。” 這時候展怡有些不高興了,本來她已經伸出拳頭了,可是黃澀卻攔住了她。 黃澀豪氣的仰起了頭,說道:“這種事,就應該是我們男子漢挺身而出,你們女子就應該在身後老老實實的待著。” “…………” 聽著前半句,展怡原本的疑惑之色,慢慢消散,換上了笑顏,可是在聽到了黃澀後面的話的時候,展怡卻是皺了皺眉,直直的盯著黃澀的雙眸。 黃澀和展怡在這兒鬥嘴,完全沒有顧忌周圍人的感受,好像他們就不存在一樣。 “我說兩位,你們打傷了人,那就請跟我走一趟吧!” 司馬迎皺了皺眉,剛才司馬田被對方僅僅一個小木棍就敲退了,司馬田現在還在地上嗚咽著,可以想象剛才那一擊的力量是何其大。 他可不像司馬田那般被美色迷了心,對方看起來身骨比他們要差一些,氣血也沒有他們旺盛,可是那一擊,卻是有著一絲絲氣元露出,非常小的一絲,如若不是他的感官強大,就根本看不出那一絲氣元。 要是司馬迎說出來的話,黃澀肯定會大吃一驚。 他對自己力量控制得可以說是非常精妙了,引導氣元也是練習過很多次了,自認為控制也無比精妙了,可是司馬迎卻看了出來。 黃澀並沒有理睬他,然後自顧的往外走。 “閣下莫不是想要逃走?” 司馬迎雖然不想和黃澀動手,可是這司馬田畢竟是司馬府的人,還是二公子手底下一條忠實的一條狗,還是比較受恩寵的狗,而他,只是一個賜姓司馬的小卒子,倘若今日沒有攔住黃澀他們,這司馬田回去告一狀,他這小分隊恐怕就當不了了。 鏗鏘! 見黃澀絲毫不停留,還在往前走,司馬迎揮了揮手,瞬間,底下十幾個披著盔甲的人,立馬圍住了黃澀和展怡兩人。 噌噌噌! 劍影閃爍,在陽光之下,燁燁生輝。 黃澀原本有說有笑的臉龐徹底的冷了下來。 “你果真要攔我?” 黃澀的聲音突然變得如同冰窟一般,讓人感到窒息。 周圍的其他人也瞬間噤聲了。 “這是我的職責。” 司馬迎也是有著一絲惱火,黃澀無視的態度讓他感覺自己如同小醜一般,非常不爽,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小分隊隊長,平日裡,手下很是恭維他,這冷不丁的碰見黃澀這麽個人,著實讓他覺得尊嚴受到了踐踏。 黃澀是真的不想打人了,這群人也就眼前這人達到了培育境四層,即便他如今根骨看看融合,可是,他們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只是,他懶得動手。 剛才出手,一擊便打傷了司馬田,也是為了殺雞儆猴,可是沒想到,卻沒有起到作用。 “司馬迎,給我抓了他們,今日要是他們逃走了,你這小分隊隊長也不用當了!” 這時,司馬田忍著腳上如斧頭鑿下的疼痛,嘶聲叫喊道。 那樣子,狀若瘋狂。 司馬迎雙眸一絲憤怒閃過,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 “拿下!”最終,司馬迎衝著圍著黃澀的世界人打了個手勢。 咻! 破空之聲,震蕩之中,十幾道劍影,閃過金黃色的光芒,刺向了黃澀各個部位。 黃澀搖頭搖頭,再次揮手。 嘭嘭嘭嘭! 氣浪席卷,卻是在刹那之間,無影無蹤。 十幾個城管全部被打趴在地面上,而黃澀再次收起了木棍。 兩息之間,十幾人便被撂倒了,而黃澀卻毫無傷口。 “怎麽可能!” “他,他到底是誰?” “這竟然敢打這些城管。” 這群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徹底不淡定了。 黃澀攻擊的手段,他們沒有看清,可是他們卻是看到了倒在地上身影的十幾個人,正是那些平日裡耀武揚威的城管,可是此時,他們卻像是一條條狗一樣,在地上痛苦嗚咽。 而那被圍攻的人卻依舊站在原地,毫無所動。 “怎麽,現在還要攔我嗎?” 黃澀拍了拍手掌,似乎剛才戰鬥沒有發生一樣。 “司馬迎,給我攔住他!” 後面的司馬田卻是雙目欲裂,嘶聲吼叫道。 司馬迎恨不得上去扇他兩巴掌,娘的,有本事特麽自己去攔啊,只會在那裡叫喚。 “聒噪!” 黃澀一個閃身,直接到了司馬田的眼前,一棒下去。 嘭! 直擊面門。 哢哢! 鼻梁碎裂,鮮血橫流。 啊! 一聲慘叫,司馬田仰面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眾人驚呆,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了。 司馬府在大陽鎮可謂是說是土皇帝了,這司馬田雖然只是二公子的一個遠方表弟,跟在二公子後面,就是那傳說中的狗腿子,可是也是一條忠實的狗腿子啊,平日裡耀武揚威的,作威作福,也有人反應了情況,可是最後,輕的是被 趕回來,重的是直接棍棒伺候,打出來。 所以,即便惱恨司馬田,可是,就想前世說的一句話:自古,民不與官鬥,不然,絕對沒有好下場。 可是,眼前卻突然冒出一個年輕人,絲毫沒有管什麽司馬不司馬的,統統揍了,還揍得不輕,那司馬田鼻血長流,臉頰上面還有通紅的棍棒印記,此刻捂著鼻子,癱坐在地面上,哀嚎不已。 黃澀好笑的望了一眼不敢出聲,似有躲藏之意的司馬田,和展怡離開了此地。 從他們的言語之中,也知道司馬府大概是這裡很強的家族勢力,貿然殺了他們的人,無異於結下仇,雖然這司馬田估計只不過是對方毫不在意的一條狗。 可是,黃澀怕麻煩。 老實說,如果不是展怡的正義感,跳出來說話,黃澀早就走了。 前世見多了這樣的事情了,也就麻木了,是人都是自私的,沒人可以做聖人,如果真的有那聖人,他也不會拜服。 他有私念,一個保護親近之人的私念。 至於其他,管好自己再說吧。 經過這件事情以後,展怡的興致有些乏了。 黃澀也看出展怡有些煩悶了,便主動拉著展怡的小手,提議出另外一邊看看。 展怡點了點頭,任由黃澀拉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