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臭名昭世的惡徒就這樣死在了一幅字畫手中,沒有一絲反抗的機會,連體內的元嬰都無法逃離,直接神魂俱滅,煙消雲散。 “這就是女兒口中說的高人嗎?” 念及此處,白宇整個人身軀一抖,背脊處一陣寒意直冒。 “完了!那一幅字畫真的沒有了,這該如何是好啊!” 一幅字畫就能夠解決一個元嬰期巔峰高手,這種人絕世高人萬一動怒,尋來玄門劍宗,豈不是一擊便能將整個玄門劍宗轟得連渣都不剩? 此時,身後的夢傾戀等人,依舊沉浸在震撼之中,無法自拔。 她們根本沒有預料到,李軒繪製的字畫,居然會產生這麽大的效果,本以為字畫只能夠擊退或者是重傷血獄散人,沒想到,直接就將血獄散人給擊殺了,化為虛無。 要知道血獄散人乃是元嬰期巔峰,血煉宗的創始人,一個照面,連劍招都沒有看見,就死了! 恐怖! 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等實力,妥妥的仙人無疑了! 此時,白宇拖扶著身軀來到眾人面前,揮了揮手,將眾人從愣神之中驚醒過來,隨後緊張地朝著兩姐妹靠攏而來。 夢傾戀立馬走上前去,攙扶住白宇,隨後朝著兩姐妹問道:“戀舒,瑩兒,你說高人會不會因為我們損壞了字畫,而找上門來?” 她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這一件事,身上的傷勢他都不管了,傷勢與這相比起來,根本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母親,我也不知道,這一幅字畫是這兩位師弟師妹給我,然後讓我轉交給父親的。” 說著,白戀舒便將手指指向了嚴迪與雪蓮二人。 她與妹妹兩人根本不知道,李軒在贈送嚴迪二人時,表情,神色到底是怎麽樣的,也不知道對方交代過兩人什麽,這一切還得看嚴迪與雪蓮二人怎麽解釋。 話音一落,白宇等人的眼光紛紛看向嚴迪二人,想要從他們面容上看出一絲異端。 感受到身上聚集而來的目光,嚴迪與雪蓮兩人身子一顫,咽了咽口水,面色恭敬的開口道:“宗主,副宗主,前輩說過,要我們珍惜此字畫,我們也沒有想到,宗門之內會出現這種事情。” 他們原本打算將字畫獻給宗主,換取修煉的資源,誰知道,一回到宗門居然浮現了如此嚴重的危機。 這下好了,字畫沒了,這該怎麽辦? 這一幅字畫,可是李軒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才繪製出來贈予他們的,如今字畫破碎,他們該怎麽給李軒一個交代? 聽到此言,白宇等幾人面色一緊,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擔憂之色。 “宇哥,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恐怕已經得罪了這一位高人,再怎麽想也沒有用,現階段我們首要的事情是先將血煉宗的弟子清理乾淨,再坐下來好好討論。”夢傾戀低著頭,思索了片刻,最後出聲提議道。 眼前,血獄散人死亡,但是血煉宗的弟子依舊在玄門劍宗之內戰鬥。 眼下最主要的是將所有的血煉宗弟子清理掉,保住玄門劍宗,而不是在這裡討論字畫。 如今血獄散人已死,血煉宗弟子知曉後,必定士氣大落,到時候定無法與玄門劍宗弟子相比。 為了彰顯士氣,她必須要主動出擊! 因為她身為玄門劍宗宗主之妻,又是玄門劍宗的副宗主,這個時候,絕對要以身作則! 此言一出,眾人立馬從字畫事件之中清醒過來。 “沒錯,現在最主要的清理血煉宗的弟子,字畫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事後補救就行了,但是宗門的弟子,現在正在水深火熱之中,必須要去支援。”白宇聽到夢傾戀的話語,連忙讚同道。 玄門劍宗弟子,才是整個玄門劍宗的根本,若是弟子都沒有了,他玄門劍宗也就不複存在了。 既然血獄散人已經死亡,那他就要乘勝追擊,將這一群血煉宗弟子一網打盡,徹底泯滅血煉宗。 見此,四人立馬攜手,朝著試劍中心之外走去,準備帶領著玄門劍宗弟子反擊。 白瑩兒在路過血獄狂刀的時候,突然愣了一會,好奇地打量著血獄狂刀,好似看到了什麽寶貝一般,剛想伸手去觸碰,便被白宇阻止了。 “瑩兒,不可!”白宇臉色一變,連忙喝停道:“血獄狂刀乃血獄散人的傳道靈器,我們非血獄刀道修煉者,不能夠碰之,否則意識便會被這把血獄狂刀所侵蝕,然後徹底成為此刀的傀儡,就像是下一個血獄散人一樣,喪盡天良。” 血獄狂刀雖然說是靈器,但是危險重重,就連他都不敢貿然前去拿,更何況是修為差點的女兒呢? 若是剛剛白瑩兒真的觸碰到了血獄狂刀,那麽她百分之百會成為血獄狂刀的傀儡,仿佛血獄散人一般,最後,很有可能會導致他們父女相爭。 因此,這把血獄狂刀,絕對不能讓人去觸碰。 白瑩兒聽此,渾身一顫,伸出去的手,當即縮了回來,看著面前的血獄狂刀,內心駭然不已。 還好她沒有去觸碰,否則她要是真的變成了血獄狂刀的傀儡,那便徹底失去了自我,就代表著她已經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她如今正處於花樣年華之際,此後還有大把的美好時光,決不能夠因為這點事情將自己的美好時光所浪費。 夢傾戀聞言,也注意到了白瑩兒的舉動,當即出聲道:“瑩兒,血獄散人乃是前輩贈予的字畫所擊殺,那此物就應當歸屬於前輩,我們切勿亂動,更不能覬覦。” 本來字畫在她們手中就已經毀了,如今要是再動李軒的戰利品,那她們就沒有辦法再跟李軒交代了。 到時候,李軒追究起來,她們可抵擋不住。 白宇聽到夢傾戀的話語,想都沒想,應和道:“對,不能夠觸碰,更不能起覬覦這件物品的心思。” 說著,他用靈力,將血獄狂刀包裹起來,然後從腰間的儲物袋之中拿出一個玉盒,將其放進去,封閉起來。 豈知,在血獄狂刀裝入玉盒的那一瞬間,一絲單薄的血霧被血獄狂刀吸入了刀身之中,閃爍了一下,便失去了光澤。 見到白宇將刀收藏了起來,白戀舒新奇的問了一句:“父親,你說前輩手持此刀,意識會不會被此刀所能吞噬?” “那不可能,前輩乃是絕世高人,此物在他眼中估計就是一塊廢鐵罷了,不用擔心。”白宇聽此,搖了搖頭,否決道。 李軒是何許人? 豈是這柄血獄狂刀能夠影響得了的? “行了,這個話題就此打住,清理血煉宗弟子要緊。”夢傾戀感覺時候已經差不多了,立馬提醒道。 目前來看,清理血煉宗弟子才是玄門劍宗目前最需要的,不能再這麽繼續磨嘰下去了,否則玄門劍宗弟子危矣! 此言一出,眾人立馬清醒,迅速調整狀態,走出了試劍中心,開始反擊血煉宗弟子。 時間飛快流逝,夜幕已經降臨,玄門劍宗弟子在白戀舒兩姐妹的帶領下,將血煉宗的弟子盡數清除。 不過,玄門劍宗的傷亡也十分的嚴重。 這一次戰役,可謂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但是最後留下來的,乃是玄門劍宗真正的的精英。 而修仙界墜仙城這一片區域臭名昭著的血煉宗,也從這一刻,就此消散! 從此之後,這一片區域所有的三流宗門都不用再受到血煉宗壓迫! 玄門劍宗雖然損失慘重,但也收獲了很多修士的芳心,接連有人拜入宗門,倒也算是福禍相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