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牧火火橫飛而出,哐當一聲,砸碎一面牆壁。 滾入廢墟中。 就在兩者觸碰的一瞬間,他所有的劍氣都被拳印轟碎,胸膛劇烈的起伏,嗓子眼一陣腥甜。 有大片鮮血噴出。 臉色陡然變得一片煞白,毫無血色。 一擊落敗。 牧火火抬起頭,看著不遠處風淡雲輕的牧風,更是惱羞成怒,這小子居然還衝著他勾了勾手指。 挑釁的味道太濃了。 但他也並未衝動,經過剛才這一擊,也讓他清醒的認知到了這昔年珈藍城第一天才的恐怖所在。 絕非他所能抗衡。 等等! 牧火火忽然一怔,這小子居然沒有趁機襲殺,另外一隻手也藏在身後,顯然就是負傷了,故意偽裝出一副強者姿態。 “對,一定是這樣的。 你一個廢物如何能越階迎戰! 隱藏的還真是夠深的,差點我就被蒙騙了,讓你逃走。 剛才不過是我大意了,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殺招,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天賜!” 隆隆…… 悶響聲中,牧火火重拾信心,從廢墟中衝出。 一腳踩碎地面。 旋即,周身血氣流竄開來,血光耀人眼目,交織成為一顆赤紅色的珠子,足有拳頭大小,晶瑩剔透。 上面散發出來一股濃烈的血煞之氣。 天賜器靈,嗜血珠! 牧火火眼中寫滿了瘋狂的神色,咬破了食指,將一滴精血滴落到嗜血珠中,頓時便有成片殺意激蕩開來。 猛然向前一推。 嗜血珠沉浮在他的身前,高速旋轉起來,以雷霆之勢轟出。 空氣都被打爆了。 氣浪翻滾。 地板都難以承受這可怕的威壓,紛紛炸開,出現了一條條粗大的裂痕,如同蜘蛛網一般向四周蔓延。 最為驚悚的是,地面上的張老五等人的屍體,居然在一瞬間就被血光崩碎了,全部拉扯入其中。 嗜血珠光芒大盛。 撐開了一片血色囚籠,從天而降,將牧風困鎖其中。 四周,更有一道道血光如劍如矛一般,急速穿刺,從四面八方一起絕殺,這是要一擊炸體的節奏。 “不過如此而已。”牧風冷笑道。 演繹真龍拳。 狂暴的血氣融入雙臂中,而後蔓延到鐵拳上,充滿了爆炸性的能量,上面更有一條清晰的龍影閃爍。 哢哢哢…… 四周穿刺而來的血光紛紛炸裂開來。 難以寸進。 “哈哈哈……” “牧風,你就好好的享受這嗜血珠的可怕吧!” “要不了多久,你就會被吸成一具乾屍,這些年來,還從未有人從我的嗜血珠下脫困,你也不例外。” 牧火火瘋狂大笑起來。 這一道天賜,雖然屬於器靈,但本質上卻更加類似於死靈,因為可以吞噬屍骸血肉,極為邪惡陰險。 三年來,牧火火為培養嗜血珠,殺戮無數。 手上沾滿了鮮血。 “老大,今日殺了這牧風後,倒不如直接反了,咱們也翻身做主人!”身邊,有隨從大笑出聲。 “莫慌。” 牧火火拍了拍他的肩膀,獰笑出聲:“這牧家遲早屬於我們,現在時機尚未成熟,猛虎軍團中有幾個難啃的老骨頭,還需要一點時間……” 兩人已經開始構思未來的藍圖了。 砰砰砰…… 爆裂聲不斷傳來,隨著牧風揮舞真龍拳,那些近身的血光紛紛炸開,抵擋住了這一次次的狂暴殺戮。 他也動了真怒。 一拳、又一拳接連砸出。 勢大力沉。 砸的整個血色囚籠都開始搖晃起來了,那原本刺目的血光都變得黯淡了幾分,隱約之間有破裂聲響起。 “真龍拳,破天地!” 就在此時,牧風猛然深吸一口氣,雙拳同時掄動起來,渾身力量加持鐵拳之上,奮力向前砸出。 宛若人形凶獸一般。 瘋狂出擊。 轟隆隆…… 伴隨著一聲巨響炸開,整個血色囚籠四分五裂,就在牧火火驚駭的目光中,一隻鐵拳迎面砸出。 正中嗜血珠! 哢吧一聲,就被砸的稀巴爛,炸開滿地碎片。 “不……” 牧火火失聲大叫,探出一隻大手,想要去召回嗜血珠,但還是來不及了,親眼目睹化作一堆齏粉。 血脈相連,大口噴血。 可不等他後退,前方便有一道勁風狂舞,半空中牧風化拳為爪,電光火石之間,就扣住了他的右臂。 奮力一拉,手臂直接扯斷。 齊肩斷裂。 血水如同泉水一般噴湧。 牧火火來不及慘叫,因為牧風的鐵拳再次橫空而來,強勢砸落,情急之下他只能用僅剩的左臂格擋。 哢哢哢…… 骨頭接連炸開,左臂同樣齏粉性骨折。 雙腿一軟,撲通跪地。 張口鮮血狂噴。 見到這一幕,在場的一群隨從都驚呆了,如夢如幻,下意識的都捏了捏自己的大腿,試探真假。 牧火火居然戰敗了。 他可是枷鎖二重的強者啊,就算是牧風天賦重拾,但也相差了兩個小境界,竟然被他無視了。 越階戰鬥,想一想,就覺得瘋狂。 “不,我不相信啊……” 牧火火呆若木雞,失聲叫道。 眼前的這個結果,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難以置信。 苦修三年。 到頭來,卻還不是牧風的對手,甚至都不曾見到對方天賜,這對於他而言,便是莫大的嘲諷。 “不堪一擊。” 牧風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心中卻湧出幾分竊喜,這真龍殺生術當真可怕,能夠釋放出最大潛能。 一拳爆發出五百斤巨力。 這對於一般修士來說,需要達到枷鎖三重! 也就是說,如今的牧風,單單從力量的層面上來說,可以硬撼枷鎖三重強者,甚至不落入下風。 “牧火火,你身為牧家支脈。 卻以下犯上襲擊族長,罪大惡極。 今日,我以牧家當代族長身份,宣判你死刑!” 牧風神色淡漠開口。 咻! 並指如刀,帶起一點寒芒劃過牧火火脖頸,他的整個身體都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擊碎兩面牆壁。 人在半空中,屍首分家。 血流了一地。 做完這一切,牧風依舊神色淡漠,如同捏死了一隻螞蟻一般,目光掃過四周的一群支脈護衛。 撲通、撲通…… 不等他開口。 這一群支脈護衛便紛紛跪倒在地,叩首求饒。 牧風並未理睬,轉身便走,有清冷的聲音傳來。 “你們助紂為虐,以我牧家法規,罪不至死。 但需自斷一臂,逐出家門,從今往後,再無半分關聯。 自己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