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不要叫那個名字行不行。” 陳梓軍差點就淚奔了,這個名字實在太搓了。 “不叫也可以,不過要答應姐姐一件事情。”木青兒眯著雙眼數道。 “只要你不叫那個名字,別說一件,就算十件也沒有問題。”陳梓軍一時口快的回答。 “真的,那太好了,這是你說的。不過我就不要你答應這麽多,做好一件就好了。” 木青兒露出的笑容好像不太對勁,而且陳梓軍總感覺到自己掉進一個圈套中一樣。 “那個,木青兒,你該不會讓我做一些打家劫舍的事情吧,那個我打死也不敢。”陳梓軍後退一步與木青兒保持一點的距離。 “你放心好了,還有幹嘛走那麽遠啊,怕姐姐吃了你不成。” 木青兒舔了舔嘴唇說道。 陳梓軍立即點了點頭,不過發覺還是不要而她生氣,轉為使勁的搖頭。 “這個,算你了,等下聽我的吩咐就好了。不過在此之前弟弟是不是換一身衣服先?” 木青兒的話,陳梓軍總感覺到很熟悉,似乎在哪裡聽過一樣。不過他知道自己在狹縫一個月的戰鬥衣服早就破破爛爛的,也是時候換一件了,順便看看有沒有適合的防禦也好。 “你該不會早就準備好了吧。”陳梓軍試探性問道。 果然,他一問完,木青兒直接拿出幾套不同的裝備出來挑選。一邊挑選一邊喃喃自語的說道:“這間盔甲太霸氣不適合,這間布衣太醜了不適合,這件也不適合,那件也不適合。有了,就這一件,白色的絲綢長衣,看來不錯,你馬上換掉。” 陳梓軍看木青兒的眼神,就像在說,如果你不換掉我就幫你換上。雖然這個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是,這裡是中心廣場啊,來往的人這麽多,硬背木青兒當眾換衣服,如不撞豆腐,吊長壽面死好了。 “我換行不行。” 陳梓軍現在終於想起那話怎麽就這麽熟悉,不就是做擋箭牌前經典對白,而且還白色的絲綢長衣,看起來怎麽像一個小白臉的打扮。 “那個可不可以換一件,這個穿起來好像小白臉。”陳梓軍苦笑說道。 “誰說像小白臉,頂多像一個奶油小生。對了,現在想起來差點什麽了,快把你的貓爪手套換上,拿著這把扇子,順便弄個假發,長發飄飄的。你看,現在的形象簡直就是完美奶油小生一個。” 木青兒的話差點就讓陳梓軍吐血了,就算當擋箭牌也不要打扮成這樣吧,有效果嗎? “木青兒,要不你聯系一下會長,讓他當你的擋箭牌,怎麽看起來他還是比較適合當一個擋箭牌。”陳梓軍提議的說道,他現在就想快點脫身,然後把身上的這套衣服換掉。 “他,原本我也考慮過了,不過他姐姐就是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還管著他弟弟,想借個人都難。” 額,不過話說回來,那個柳卿煙確實冷了點。 “副會長穿心怎樣,他的‘箭’術很好,怎麽不選他。”陳梓軍決定把穿心他丫的出賣了。 “他,還是算了,太猥瑣了。” 額,好吧,陳梓軍剩下一個人選,估計沒有希望了,難道真的要當一個奶油小生? “你還是認命吧小何何,本小姐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而且你本的覺悟還那麽高,我不選你還選誰呢?”木青兒笑眯眯的說道,陳梓軍十分肯定的說,她的微笑就是惡魔的微笑,坑死人不償命那種。在超幻想世界當一個擋箭牌,沒有實力不是找死是不什麽。 周圍的路人時不時有人指指點點,不過很快就被木青兒的眼神瞪走。臥槽,這妞的氣場怎麽這麽強,這樣還要陳梓軍做擋箭牌,實在不科學啊。 “放心,很快就結束了,而且你不是說過只要我不叫你的名字就可以答應我十件事情,現在才讓你做一件,是不是很劃算呢?”木青兒與陳梓軍四目相視,她一邊說話一邊用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 臥槽,這簡直是赤裸裸的誘惑,還有,這個真的是自己認識的木青兒?他可記得之前自己叫她一聲姐姐立即掉頭走了,怎麽會像今天那樣這麽大膽的調戲誘惑自己?難道她有人格分裂?白天一個氣場極大的虎妞,黑色一個害羞的小女孩不成? “你準備好了沒有,準備好就開始當你的擋箭牌,嘿嘿。” 嘿嘿?木青兒不可能這麽笑的,一點事自己聽錯。 “青兒,他是誰?” 錯覺?怎麽會是一個女的。擦,毀三觀了,眼瞎了,木青兒是個蕾絲? 陳梓軍正色一看,果然是一個女的到來。不過她的著裝怎麽這麽像離殤的衣服?臥槽,不是像,是一樣。柳卿煙不是有規則嗎?怎麽追求木青兒的對象會是離殤的人,難怪不找鋼辰會長作為擋箭牌。 但是,陳梓軍看到這女子的眼神十分不友善,隨時都可能拔出她的佩劍刺向自己,他身子縮一縮,後退一步。在女子的眼中就像是陳梓軍有意退到木青兒的身後,用她作為擋箭牌。 “炎兒,我說過我們是不可能的。而且我喜歡的是像他那樣的奶油小生。”木青兒正色回答。 “她是說你太暴躁了。”陳梓軍細聲嘀咕一句,但是他忽略女性的聽力,特別在說她壞話的時候,聽力自然無限擴大。 “小白臉,報上名來,我火炎兒從來不殺無名氏!”火炎兒立即拔出自己的佩劍指向陳梓軍的鼻尖,就差幾公分就刺到他的鼻子上。 “炎兒,夠了。我早就說過我們是不可能的。” 木青兒的一聲喝道,讓廣場上的人木光都集中到他們的三人上。而且一男二女的的爭吵場景往往就會想到二女爭夫要不就是正房捉小三。因此,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陳梓軍知道不妙,想離開此地,但是現在根本就走不了,估計自己一動,這個火炎兒就立即把劍刺向自己。 陳梓軍數萬隻羊駝跑過,好不容易脫離狹縫世界,怎麽就遇上這樣的事情,現在又被人圍觀了,如果這事情被羽飛舞知道,次奧。 “噹” 火炎兒的佩劍松手掉落,眼帶淚光的對著木青兒數道: “青兒,你竟然為了這個小白臉罵我,嗚嗚!” “咦,這不是軍哥嗎?” 裴決竟然擠開人群走到內圈,結果發現陳梓軍在裡面,立即大喊。 陳梓軍現在恨不得那塊轉頭把他拍扁。但是接下來裴決的話差點讓陳梓軍暴走。 “原本軍哥在這裡陪兩位嫂子,難怪把小悅妹子和席姐甩掉,不過兄弟我是不會口漏說出去的。” “哦!” 廣場上圍觀的人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 陳梓軍現在再一次萬羊駝奔騰。 “軍哥,你不要用這樣我的眼神看著我,我明白的,我看到兩位嫂子要過來了,我先走了,不見!” 裴決一股青煙似的溜走了。 “小悅,我早就說他是一個花心的人,我們走。”席敏青狠狠的瞪了一眼陳梓軍一眼,然後拉著鬱靜悅離開。 臥槽,怎麽什麽事都一起撞上了,他丫的怎麽就這麽倒霉。不過,木青兒的事情好像還沒有解決。 “青兒現在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了吧,他是個花心大蘿卜,你還是跟我吧!”火炎兒苦苦哀求的說道。 陳梓軍真的想說一句,你們在一起吧,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但是,木青兒的警告眼神前,他似乎說不出口,還有火炎兒還時不時瞄自己一樣,肯定把自己惦記上了。 “但是我們是不可能的。”木青兒堅決的拒絕說道。 “難道你沒有聽說同姓才是真愛,你還是接受我吧青兒。” 說完,火炎兒準備撲向木青兒。但是被她一個側身撲空,直接撲到陳梓軍的身上。 爽,但是怎麽感覺到有種刺骨的寒冷感覺。 陳梓軍看了火炎兒一眼,發現此時的火炎兒一副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的眼神。 “這個,不關我的事。”陳梓軍舉起雙手說道。 “炎兒,我就早就說你不要加入離殤好了,現在禁止你找異性朋友,真是不該。”木青兒揉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 “不是的姐姐,我真心喜歡你的。”火炎兒梨花帶雨的說道。 姐姐?臥槽,她們是兩姊妹,幹嘛把自己拖下水?你們私自解決不就好了,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多余。 陳梓軍再次萬羊駝奔騰,你們之間的事情害我被小悅誤會了,這下真是操蛋啊。 “切,原來是這樣,百合的世界我們不懂。不過這樣的妹子實在太可惜了,哥們我們支持你把這兩姊妹收了。” “有種你再說一遍。”火炎兒突然爆發,對著圍觀的人喝道。 這句話之後,原本圍觀的人已經機會走光,隻留下幾個人準備看完這戲。 “這個,木青兒,我可以先走了吧。”陳梓軍想自己的‘擋箭牌’工作應該算是完成了吧,是時候閃人了。 “不行!”兩女一口同聲的說道。 “如果你不跟我比試一場你別想走,不然你的名字保證被我離殤記錄到黑名單上,我看你到時怎麽泡妞,這個就是當做是作為我的情敵的懲罰!”火炎兒立即威脅陳梓軍。 臥槽,這個讓他怎麽活,羽飛舞十有八九是離殤的,而現在鬱靜悅也來到超幻想世界,同樣十有八九會加入離殤,這不就是斷了自己的退路。 陳梓軍現在進退兩難,楚楚可憐的看著木青兒,畢竟這是都是因為她而起。 “看什麽看,關我什麽事?”木青兒把頭轉向一邊說道。 “你現在無話可說了吧,比還是不比!”火炎兒重新撿起掉落的佩劍指著陳梓軍的鼻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