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哥哥,那我們就等一等吧。”陳凌瑤微微一笑,拉著杜順到一旁坐下。 “看來是位很重要的貴客,我們只能等一等了。”杜順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嗯。”陳凌瑤點點頭,圍觀的人什麽也不敢說,誰都不願意得罪杜家。 不過角落裡,發出一個聲音,頓時引起他們的注意。 “什麽貴客,不就是林家那個無法修煉的廢材而已。” 兩人尋聲望去,頓時看到了張揚。 杜順與張揚是認識的,他說這話就是為了引起杜順的注意,想著能不能上杜家這艘船。 張揚一直掌握著丹神閣的交易主脈,與杜家打交道自然不少,與杜順的關系很不錯。 “老張,你怎麽躲在這裡?”杜順愣了一下,剛剛看到雷炎他就有些意外,因為以往都是張揚坐在櫃台的。 “還不是因為林家那小子……”張揚訴苦的將事情講了一遍,但是講的都是對自己有利的一面。 什麽林星辰狂妄羞辱他,又是怎麽坑他,最後雷炎居然為了張亂寫的配方,將他給踢出了丹神閣。 他不敢罵雷炎,只能將錯都推到林星辰身上,越說不是心中越是憋火。 不少人聽聞都面面相覷,不過誰都不願意得罪張揚,有話都在心裡,不會說出來。 “不過,他很快就會體驗到樂極生悲的滋味,就算他是林家少主,這次恐怕保不住這條狗命咯。” 陳凌瑤聞言差異看向張揚:“莫非你們丹神閣還會乾出殺人奪財的事?” 她問完這話,就立馬搖搖頭:“不可能,丹神閣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這絕對不可能。” 真武王朝自然有丹神閣,陳凌瑤與他們打交道不少,自然還是比較了解他們做事的準則的。 “瑤瑤妹妹,並非你所想的那樣。”杜順淡淡一笑解釋:“你並不了解這位葉閣主,關於她的傳聞很多,據說她長得美豔動手,只要是男人就必定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很漂亮?”陳凌瑤眨了眨大眼睛。 “當然,像我這樣有堅定不拔的男人,一心就隻覺得你才是最美麗的美女,就算她長得再美在我眼中也不過就是個平常女子罷了。”杜順立馬解釋,訴說自己的愛慕。 “討厭。你繼續說。”陳凌瑤嬌嗔了一聲。 “還有一個傳聞,葉閣主為人心狠手辣,只要得罪她的人都將被她拍死!” “也有這樣的傳聞,她為人蕩漾,喜歡養小男人,可是這些小男人要是讓他不順心,她就會用殘忍的手段折磨他們。” 杜順越來越興奮,整張臉陰沉下去,裝著很可怕的樣子。 “杜少,這話不能亂講,小心禍從口出。”張揚看了雷炎一眼,提醒他。 杜順順著視線看向雷炎,見雷炎並沒有看他這邊,臉色一收,淡淡一笑:“這些都是傳聞,我還沒見過這個葉閣主,瑤瑤妹妹你聽過也就過了啊。” 陳凌瑤不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娃娃,這事絕對不會是空穴來風,她頓時就對這個葉閣主沒了好感。 想想她就覺得惡心,有些不想與這個女閣主談這次生意了。 就在這時,內室的門被打開,林星辰瞪著丹爐走出,立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杜順看到林星辰,微微詫異了下,有些不可置信他不但安然無恙走出沒事,而且還帶著一個丹爐走出來。 陳凌瑤一眼就認出,他手上的丹爐,正是自己此次想要購買的丹爐。 杜順聽過陳凌瑤描寫,見她臉上表情,便猜到了九分。 他直線向林星辰走去的同時,眼神變得冷沉:“林家廢物,你怎麽會在丹神閣,你這丹爐乃是我們杜家看中的,還不快給我放下!” 杜順比林星辰高,居高臨下的態度,讓林星辰很是不悅,不過他並不想生事端,只是輕輕看了杜順一眼。 陳凌瑤想起之前杜順說的話,心中湧現一個可能性,難道…… 她緩緩收回目光,眼中盡是對林星辰的鄙視。 “喂,把丹爐給我放下!耳朵聾了嗎?”杜順見林星辰要走,一腳跨出,攔下他的去路。 “好狗不擋道。”林星辰實在忍無可忍,冷冷瞪了杜順一眼。 “哈?”杜順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個修武廢物,居然敢罵自己,真是不知死字怎麽寫! “林星辰!你這是在找死!”杜順像憤怒的狼狗一般,對林星辰撕牙咧嘴:“馬上給我跪下認錯,否則我廢了你,讓你連狗都做不成!” “就憑你嗎?”林星辰冷冷一笑,這個杜順天賦不錯,可是以他現在的戰力,根本不用怕他。 再說,他現在依然是星雲閣的少主,要是杜順真敢動他,牽扯出來的可就是兩個家族的面子。 “是嗎?那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與你之間的天地之差。”杜順憤怒的砸出一拳,全身真氣爆湧而出,氣浪形成一股強大的威壓。 雷炎猶豫了一下,跨步走出,向杜順走過去。 他人未到,葉麗娜嬌媚的聲音先到:“這誰啊……居然敢在我丹神閣動手?” 杜順尋聲望去,只見葉麗娜掛著絲嫵媚笑容,扭動著水蛇腰從內室走去。 杜順看到有如妖精一般的葉麗娜,立馬就露出驚豔神色,忍不住心頭蕩漾。 若不是此刻陳凌瑤在身旁,讓他繃緊神經,否則以他的性格,肯定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見葉麗娜如此維護林星辰,又見他居然能把丹爐帶出內室,杜順頓時就明白過來,這林家少主居然墮落得去做小白臉啊! “林家,也就你這點出息了。我看恐怕今年之後,就得改姓蕭了。”杜順冷蔑的看了林星辰一眼,全身氣勢一收,一臉的鄙視。 他心中可以斷定,林星辰這個修武廢材,肯定是用自己的身體侍奉這葉閣主,從而想要保住林家地位。 “哎!當年的天驕,怎麽就淪為一蕩漾女的玩物了呢。”陳凌瑤一年的鄙視:“真是連順哥哥都不如,就更別說與岩哥哥比了。” “真是泥潭之蚯就永遠是泥潭之蚯!”陳凌瑤連連搖頭,輕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