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將!許天將!您不能進去!” 第一庇護所。 許昭華不顧秘書的阻攔,莽進李滄海辦公室。 “我” 秘書擔心地看向李滄海。 他擺擺手,示意秘書出去,隨即抬眼道:“老許,不是我說,你這素質怎麽越活越低了。” “你不用揣著明白裝糊塗,你知道我來的目的是什麽。”許昭華橫眉豎眼道,“王昊已經跟聯邦達成合作,你為什麽要默許趙徐坤和林豪去埋伏人家?” “你不要亂拿屎盆子往我頭上扣,什麽叫默許?我也是剛知道的這件事。”李滄海糊稀泥道,“王昊殺了趙元,趙徐坤作為哥哥,去報仇也是人之常情,是,他這行為屬於重大違規,我稍後一定會嚴厲地懲罰他。” 林豪是他陣營的人。 如果沒有他的默許,林豪敢亂幫趙徐坤?畢竟誰也不會拿自己的前程開玩笑。 他現在不過是在裝蒜罷了。 “王昊很生氣!” 許昭華想要李滄海自己交出趙徐坤,故而說道,“我能感覺得到他這次不是開玩笑的。 你最好衡量利弊。” “噢。”李滄海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隨即想了想,帶有濃濃的侮辱意味道,“他不是喜歡晶核嗎,給他1萬顆二階晶核,權當補償了。” “我沒時間陪你耍太極!” 許昭華強硬道,“他現在要我在一天之內交出趙徐坤,趕緊叫你的人撤了,我要帶走趙徐坤!” “老許,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老糊塗了?我們是聯邦,是腳下這塊領土的主導者,你要是應了王昊,你知道意味著什麽嗎?意味著我們在向惡勢力低頭!” 李滄海霍地起身,表情嚴肅道,“跟聯邦合作,那是王昊的榮幸!我們不是非他不可!” “我必須帶走趙徐坤!” 許昭華重申道。 這片領土的主導者早就不是聯邦,而是數之不盡的喪屍和異獸,倘若聯邦繼續擺著以前的上位者架子,不放下身段,與多方民間勢力建立友好合作。 滅亡是遲早的事。 李滄海並非不懂這麽淺顯的道理,只是他放不下自己那老一套,依舊認為聯邦無敵。 “我看誰敢!” 李滄海怒聲道,“誰敢帶走趙徐坤,我乾誰!” “我要召開高層會議,少數服從多數,這是元將定下的規矩。”許昭華以為跟他一樣明理的高層佔多數,但在投票的時候,現實卻給他上了一課。 李滄海幾乎以碾壓的票數勝過許昭華。 其實結果也正常。 王昊這種帶有威脅性質的公然要人,而且要的還是位地將,這是不把誰放在眼中? 高層會允許聯邦認這慫? “老許,告訴王昊。”李滄海冷聲道,“讓他以後注意自己的態度,聯邦以前只是不想跟小孩計較,才屢次讓他三分,他要上房揭瓦,聯邦也不會坐視不管!” “嗯。” 許昭華也不是第一天跟王昊打交道,他雖年紀不大,但做起事來卻非常得謹慎。 王昊要沒有把握讓聯邦低頭,會唱這一出戲嗎? 這問題。 交給時間來答。 “失策了,王昊竟然有複製異能的能力。”李滄海望著許昭華的背影,臉色難看道,“王昊,你害我損失了一位強將,這筆帳,我會慢慢跟你算的。” 他並沒有將王昊的威脅當成一回事。 王昊能怎麽的? 打到第一庇護所來嗎? 王昊最多也就嚇唬嚇唬許昭華,想要嚇唬李滄海,那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 ··· 王昊在等待回復的時候,擴大了灰熊坦克和光棱坦克的單位,從20輛變成40輛。 好為談崩做準備。 “領主!” 李曉燕遞來衛星電話。 許昭華打來的,王昊也從他的嘴中得知,聯邦高層並不願意將趙徐坤交給自己。 “你準備做什麽?” 許昭華詢問道,“如果會重傷聯邦,我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跟我透露一下。” “很快你就知道了。” 王昊掛斷電話。 山高水遠。 王昊自然去不了第一庇護所,但庇護所又不止一個,其他城市也建有庇護所不是嗎? 他當即派出10輛灰熊坦克,包圍楓林庇護所,而後分散剩下的30輛灰熊坦克,和40輛光棱坦克,橫推幾百公裡路,陸續包圍多達七個庇護所。 “王昊這是要做什麽?” 黃三旬拿望遠鏡,看著靜止不動的灰熊坦克,如臨大敵道,“我怎麽有不好的預感?” 其他庇護所的黃將也跟黃三旬一樣的感覺,對坦克保持觀望態度的同時,向上級匯報。 ··· 等一切準備就緒。 王昊站在高牆之上,眼前仿佛出現了坦克包圍各處庇護所的畫面,忽而朗聲道: “利刃出鞘!” “揚我日天之威!” 領地幸存者望著王昊的背影,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莫名地感覺好熱血。 “咻!” “咻!” 灰熊坦克齊齊發射炮彈。 楓林庇護所的防禦工事瞬間被炸得稀巴爛,飛濺的石頭砸倒了幾十名武裝人員。 紛紛口吐鮮血。 暈死過去。 “瘋了!” 黃三旬萬萬沒想到王昊敢這麽做,無比震驚道,“他瘋了嗎!?為什麽攻擊庇護所?!!” ··· 267庇護所。 幾輛光棱坦克突然射出耀眼的射線,劃過長空,拔高周圍的溫度,射中庇護所高牆。 “轟!” “轟!” 高牆爆炸。 射線殘留的恐怖溫度燒融了地面。 “嘶嘶嘶——” 黃將和其他士兵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什麽坦克? 聯邦最先進的坦克,威力也沒這麽恐怖吧? ··· 268庇護所。 以往扛過幾輪屍群進攻,硬挺的防禦工事在剛才卻被幾輛坦克輕松地瓦解了。 “這這是要做什麽?” “同是天涯淪落人,他們為什麽要打我們?庇護所的人是不是得罪人了啊?” 幸存者抱團取暖。 不少人嚇得瑟瑟發抖。 “不管他們是誰,不管他們有多強,我們都要守下庇護所!”黃將剛鼓舞完士氣。 一名騎射手從坦克後方走了出來,大聲道:“領主說了,你們如果不動,相安無事,但你們要亂動,格殺勿論!” “.” 黃將啞了。 他鼓舞歸鼓舞,心裡也清楚敵我雙方的實力,當下不敢拿集體的命去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