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傷人,就不犯法嗎?”沈遲一雙凌厲的眸子牢牢盯著她。 她卻笑著撩了下頭髮,戲謔的說:“傷人?沈先生,我傷過你嗎?說話可要講究證據。” “你,到底是誰?”沈遲沒跟她拐彎抹角,直接逼問。 她很從容,笑著介紹自己,“我姓容,單名一個淺,容淺。” “我再問一遍,你,到底是誰?”沈遲的臉色逐漸陰險下來。 容淺氣定神閑,翹起二郎腿,抱著胳膊說道:“我聽沈屹說,你覺得我是顏青瑤?” “你不是她。” 她絕不是顏青瑤,顏青瑤要是有她一半的狠厲,也不至於落到那種下場。 容淺冷笑了一聲,“說的你好像有多了解她似的,算了,往事我不想多說,你們之間的事我也不關心了。” “那你關心什麽?” 容淺的表情瞬間嚴肅下來,看著她,說出一個名字,“沈屹。” “你跟他,是什麽關系?”沈遲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她。 容淺也不甘示弱,站起來將椅子踹到一邊,與他拉開一段距離,好讓自己的高度能與他平視。 “你只要知道,我在保護他,那就夠了,所以,我勸你,最好別打擾他的生活,小心把他逼急了,到最後,你什麽也得不到。”她咄咄逼人,說話不留余地。 沈遲當時還在打探她的身份,於是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如果,我非要來硬的呢?難道,你還想再揍我一回?” “用不著了,沈先生,你聽說過報應兩個字嗎?” 沈遲感到可笑,“報應?呵,我看你,是無話可說了。” “沈屹,1956年7月24日出生,六歲那年與家人移居美國,父親是很有名的商業巨鱷。” 容淺說著,故意停頓了一下,見沈遲果然是一臉不解,容淺冷笑著往下說:“只可惜,他父親早年病逝,沈屹不到20歲就接下了當時頻臨破產的家族產業。” “言外之意,沈先生,你活不過三年了。” 隨著容淺的話音落下,沈遲的臉色煞白,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容淺當時還圍著他慢條斯理的繞了一圈,嗅了嗅鼻道:“你去過醫院了,而且還做過檢查,所以,你應該知道,你身體出問題了。” 容淺說的沒錯,沈遲的身體確實檢查出問題,他也多次去過醫院接受治療。 不管他有什麽反應,容淺接著繼續說:“你一心想把沈屹培養成你的接班人,因此,別看表面上,你放他自由,實際上,你隨時能把他強製帶回去。” “但你可能不太了解他的性格,把他逼狠了,他可是連死都不怕。” “到時候,你一死,你那些產業無人接手,最後的結果要麽是破產,要麽,是便宜了別人。” 容淺侃侃而談,好似一個局外人,這一切都跟她沒有絲毫的關系,沈遲的臉色也一直在發生變化,最後,歸於平靜。 “說吧,你想要什麽?”沈遲是生意人,凡事隻講利益。 容淺當時背對著他,沉默了半響,才說道:“你虧欠他太多了,但我不會要求你為他做什麽,因為,我的想法,不代表是沈屹的想法,所以,我不會擅自替他做決定。” “我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那就是在他不想找你的時候,別來打擾他,而一但他決定要找你,那麽無論他提什麽要求,你都必須答應他。” “沈遲,你要是個男人,就給我好好待他,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 聽完沈遲說的這些話,沈屹就急匆匆的推開車門下車了。 他是跑著上樓的,但到門口之後,他沒有急著開門,而是喘著氣,讓呼吸平複下來,然後才假裝若無其事的掏鑰匙開門。 推開門的那一刻,沈屹忽然頓了一下。 他似乎察覺到什麽了,但依然假裝不動聲色,他關上門,對著空蕩蕩的客廳喊道:“阿淺?” 沒人回答他。 沈屹推開房間的門,也沒人,浴室,廚房,他都一一看過了,沒有她的蹤影。 沈屹的呼吸開始急促,但這種時候,他還在自欺欺人,覺得容淺是出門了,所以才不在家。 對,她一定是去打工了! 沈屹又跑著下樓,自行車一騎就直奔餐廳,這個時間點,餐廳才剛開門沒多久,老板看到沈屹來了,招呼他過來,說要結算工錢給他。 沈屹現在根本沒空理會這些,確認容淺不在,他準備去別的地方找,但老板拉住他不讓走,“你急什麽?連錢都不要啦?” 然後硬把錢塞給他,“這可是你們小兩口辛辛苦苦賺來的,就算有再急的事,也不能連錢都不要。” 沈屹這時才看到,結算的工錢沒有少,他皺眉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 “你確實有叮囑過我,但容來的第一天我就告訴她了,她反過來讓我不要跟你說,她做的工作量跟你是一樣的。” 老板說著還感慨了兩句:“你小子眼光還真不錯,容是個能吃苦的女人,被顧客刁難,甚至有客人將小費甩在她臉上的時候,她都心平氣和的忍下來了。” “後來我問她為什麽能忍住,她說原本不想忍的,但一想到這些事你也經歷過,她想體會你當時的心情,所以,她忍下來了。” 沈屹聽到這,眼睛已經有些發紅了。Tips: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