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殘缺的假千金24 顧母哭訴著解釋,姣好的面容變得憔悴枯敗,把一個疼愛女兒的老母親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既無奈又心酸。 我沒有辦法,我只是想讓心愛的女兒活著。 恩。 隱含著的另一層意思便是,我沒有錯,不管我做了什麽,只要能救寶貝女兒,都沒錯。 錯? 不存在的。 別人的女兒關我屁事,我的女兒完好最重要。 電視上,顧家無奈召開的記者會上,顧母掩面哭泣,聲聲控訴老天不公,以及養女的無情出賣。 “.嗚嗚,如果沒有她親手簽的捐贈書,誰能逼她上手術台,卻背著我們聯系了記者,把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有沒有考慮過顧家的感受,現在.真正的善良是做好事不求回報的。” “她這是幹什麽!” “難道把顧家整垮才滿意嗎?心太狠了!” “呵,到底是窮人家的女兒,即便被豪門——” “夫人!” 她話沒說完就被顧父黑著臉打斷,“你在說什麽?” 顧母愣愣的,“我” “最近發生了太多事,你太疲憊了,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在,放心,不會讓人誤解咱們跟優優的關系的。”話裡有話,立即吩咐保安把妻子護送離開,轉頭正對著無數話筒。 “各位,關於顧氏集團前不久發的一則公告.” 顧母:. 睜大眼睛不明所以。 幹啥呢幹啥呢!怎還搶著上電視,她要說的話還沒說完呢! 艸! 什麽破男人! 喜歡你的時候叫你小甜甜小寶貝兒親愛噠,一遇到露臉的機會,別說老婆,媽老漢都要轟走。 喊保安. 呵,怎不去死呢! 顧母想到親生女兒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連吹風都會生病,這輩子都不會痊愈了,頓時悲從中來,隻恨不得讓自己帶她受罪。 可, 也只是恨不得而已。 這世界上多的是感同身受,可真要她去.恩,像顧優優那樣,從自己身上挖一個零件出來挽救親生女兒心肝寶貝的命,看她猶豫不。 良久,記者會結束了。 顧父滿頭大汗的坐在低調不失奢華的車子裡,接過助手遞來的帕子擦了擦臉,問道,“有消息了嗎?” 助手很無奈的搖頭,“自從從酒店退房後,優優小『姐』就再沒用過身份證跟銀行卡。哦對了,先生,我詢問過銀行的經理,他告訴我,之前有一個戴墨鏡幾乎遮住半邊臉的女人來取走了卡上所有的錢,是現金,也沒有轉存,臨走前讓工作人員把卡注銷了。” 為啥記憶猶新? 當然是金額太大,幾個銀行庫存都沒那麽多。 經理說起時感歎萬分,語氣羨慕不已,“目測應該是某個有錢人家的傲嬌大小姐,今天可能太無聊了,就把卡裡的錢全部取出來數一數,試試看能不能壘一間金屋出來藏嬌。” “太會玩了!” “我當一輩子銀行行長都賺不到這麽多。” 呃。 貌似剛才說了什麽不得了會被捶的話呀。 助手:. 助手也很無奈,什麽線索都沒有,能找到嗎? “先生,接下來該怎麽辦?”小心翼翼問道。 顧父沉默幾秒,“回別墅。” 他本來想去公司的,但一想到那一堆的文件,還有老古董們的難纏,就腦子一陣陣痛。 算了算了。 今天實在沒心情,明天再去也是一樣。 至於今天的報道,恩,相信那些記者知道該怎麽寫。 他一點不擔心。 四十分鍾後,車子穩穩的來進了別墅車庫。 管家已經事先在門口迎接了,臉色很不好看,忙迎上去,接過顧父手裡的公文包,低聲道,“先生,祁先生祁太太來了好一會兒了。” 顧父:“恩。” 腳步沒停。 客廳裡,一身西裝的祁遠振表情嚴肅,旁邊祁太太衛敏貞頭髮整齊的挽在腦後,手腕套著一隻綠翡翠的玉鐲,成色極好,她面容溫和,月白色金線繡茉莉花的旗袍是由江南隱居的大師一針一線縫製,趁得她越發溫婉優雅,知書達理。 對面。 顧母眼眶微紅,妝花了一地,泫然欲泣。 哭唧唧。 風中搖曳的小白花最是可憐可愛,撥動人心。 “為為什麽?” “寶兒跟叢書那麽相愛,你們之前不是.” 她咬著唇,想到了女兒現在的情形,頓時心裡被潑了一大盆冰水,本來變得絕望的眼神在十幾秒後竟詭異的越來越亮,亮晶晶的。 祈父祁母:. 然後,就聽到面前的女人十分堅定的說道。 “他們,一定會在一起。” “就算有無數人從中作梗,父母死掉,家族破亡,閨蜜兄弟反目成仇,愛人帶球絕望出國——” “最後,也會在一起。” “冰釋前嫌破鏡重圓。” 兩人:一臉懵比完全不知道怎麽得出的結論好不。 關鍵 喂喂你這人什麽意思,剛才那話是詛咒我祁家嗎?不對不對,竟是想要我們的命呀! 可怕! 原本還覺得解除婚約有點趁人之危,結果 祈父氣得臉發黑。 祁母溫和的眸子裡布滿寒冰,嘴唇繃成一條直線,盯著前方,“洛小妍,你說什麽!” 顧母無辜臉,似乎不知道親家為何突然變臉。 “怎麽了嗎?” 祁母一番質問像打到了棉花上,感覺,對方是智障。 沒錯了。 這位顧家主母一直以來都被保護得很好,本就單純懵懂的性格被養得更加的蠢萌了。 是的。 現在年輕人的流行詞之一。 除此之外,還有醜萌,懶萌,『貝戔』萌等。 她一度很羨慕。 但並不提倡。 只是沒想到特殊情況下還能轉變成戰鬥力。 祈父臉黑如碳,沉著聲音說道,“顧太太,既然顧總不在,等他回來請你轉告一聲,祁顧兩家的婚約就此作罷,再無任何關系。” “告”辭。 “遠振。” 告辭的話沒說完,就被回來的顧父打斷。 祈父嘴唇繃緊。 顧父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走到沙發坐下,呵呵笑道,“怎麽過來也不打個電話,早知道我就把記者會推了。遠振,弟妹,等久了吧。” 轉頭看向妻子,溫柔道,“小妍,你去讓王媽沏幾杯茶過來,我記得家裡還有一罐武夷大紅袍。”朝祈父兩人笑笑,“那茶還不錯,是從世界上的僅存的幾棵古茶樹上掐的,大師炒製,我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弄到呢,平時可舍不得喝。今天你來了,咱哥倆兒好好品品。” 祈父祁母:. 都是人精中的佼佼者,還能聽不懂這話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