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民心所向!大勢所趨! “請大家放心,本刑首一定會查明原委,絕不放過任何一個為非作歹的惡人,也絕不會冤枉任何一個遵紀守法的好人。” 當著蘇牧等人和眾多秦人的面,白文松振振有詞的保證。 身為司法處刑首,是黑是白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白文松就是想拖,拖到風波停息,他再釋放克倫特。 蘇牧死死盯著白文松,沉聲道:“白文松,你是秦國的刑首,不是西方教廷養的狗!” “蘇牧,你膽敢辱罵高級官員!”白文松臉色一沉,怒目圓瞪。 自己好歹是堂堂刑首,六階神使,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在自己頭上踩兩腳。 奈何不了克倫特和周運等人,難道還奈何不了蘇牧? 懦弱無能,欺軟怕硬,在白文松身上演繹的淋漓盡致。 “罵你怎麽了?你知不知你的行為,會寒了多少秦人的心?” “我怎麽做事,還輪不到你一個毛頭小子來教我!” “助紂為虐!吃裡扒外!你配做秦人的父母官嗎?” “你狂妄!” 白文松有多心虛,此時就有多憤怒。 要是能將克倫特身上的視線,全部轉移到蘇牧的身上,最好不過。 白文松大手一揮,呵斥道:“蘇牧辱罵高級官員,挑釁司法權威,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關入地牢,擇日處置!” 話音落下,司法大樓內衝出來十幾名司法人員,拿出手腳鐐銬,試圖逮捕蘇牧。 “克倫特謀害秦軍總兵你不抓,現在要抓一個為秦人做主的勇士,狗官我問候你全家!” “究竟該抓誰,連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都看的清清楚楚,你堂堂司法處刑首看不明白?你的良心瞎了嗎?” “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白文松,你真是丟光了咱們大秦人的臉面。” 站在司法大樓外的民眾,真臂高呼,紛紛呵斥白文松。 他們都對白文松的無恥行徑感到寒心,但蘇牧就像是寒冷冬天裡的的一抹暖陽,又重新帶給了他們希望。 輿論一邊倒的偏向蘇牧,數萬人聲勢浩大,恨不得直接衝進司法大樓,嚇得那十幾名司法人員停在原地,不敢上前。 媒體的嗅覺是敏銳的,司法大樓這邊弄出的巨大動靜,很快就吸引了一大批媒體記者。 攝像機長槍短炮的對準了蘇牧和白文松等人,事情鬧的越來越大,幾乎無法收場。 “哎。” 周運默默的歎了口氣,他倒是想當和事老,讓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民意不可違,強逆民意,只會寒了秦人的心,孰輕孰重他心了然。 周炳坤與聶成峰始終與蘇牧統一戰線,克倫特站在白文松身後,他的臉上沒有半點懼怕,反倒有一絲玩味。 明明他才是本次事件的主角之一,卻給人一種凌駕於秦人之上,渾身充滿了西方教廷的優越感。 哪怕到此時,這種優越感都沒有絲毫減弱。 民意洶洶,大勢所趨,事情都這麽一目了然了,白文松還猶猶豫豫不敢決定。 “白文松,刑首的位置,你坐得了就坐,坐不了就滾蛋。”蘇牧怒不可遏。 既然白文松不敢殺,那就讓民意來殺! 無論如何,都得好好整治這股歪風邪氣,還臨安市一片朗朗乾坤,安了秦人的心! “蘇牧說的不錯,刑首的位置,你坐得了就坐,坐不了就滾蛋。” 周炳坤的臉上沒有表情,聲音也十分平靜,卻充滿了霸氣。 “嚴懲凶手!狗官下台!” “嚴懲凶手!狗官下台!” “嚴懲凶手!狗官下台!” …… 數萬人聚集在司法大樓下,聲嘶力竭的呐喊,聲音響徹方圓十裡地,越來越多人加入其中。 事情不斷發酵,群情激奮,場面漸漸失控。 匹夫一怒,血濺十步。 萬人血書,誰也無法強逆民意。 現在不是蘇牧逼著白文松動手,而是秦人逼著他動手,是民意逼著他動手。 白文松必須在秦人民意和西方教廷之間做出選擇,然而他選擇了後者,“克倫特大人是西方教廷欽點的臨安分殿殿主,信仰偉大的火神赫菲斯托斯,又是六階神使,誰能定他的罪?誰敢定他的罪?” 此話一出,眾人盡皆沉默。 西方教廷的人犯罪,只有教廷才能審判。 但是那些犯了眾怒的人,西方教廷也只是走個過場,象征性的批評幾句,根本沒有實質性的懲罰。 五百多年都是如此,秦人心中的冤屈和怒火日積月累,足以燃燒整個臨安。 況且克倫特又是六階神使,臨安市能夠審判他的人唯有七階神使臨安市知州徐福來。 周運雖然也是七階神使,但他信仰的是神諭之神阿波羅,擅長治愈,並不擅長戰鬥。 周炳坤是六階神使,未必能拿下克倫特,聶成峰和蘇牧就更不用說了。 想到這裡,秦人胸口熊熊燃燒的怒火,仿佛被澆了一盆冷水,冰涼刺骨。 他們對白文松的言行感到寒心,更對秦國窘迫的處境感到無力。 如果連秦軍總兵都無法討回公道,那麽他們這群沒有任何背景,沒有任何勢力的普通老百姓,又該如何在這個操蛋的社會下生存? 難道只能任由西方教廷的人作威作福,自己過著像行屍走肉一般的日子? “咱們秦國與西方教廷的關系,本就緊張,要是再得罪了克倫特大人,咱們秦國還想不想安生了?” “我知道你們恨我,瞧不起我,但我也是秦國,為了秦人。” 白文松句句冠冕堂皇,實際上都是在給自己的懦弱找借口。 站在司法大樓外的眾多秦人偃旗息鼓,就算平靜的海面激起一朵浪花,很快也會消失不見。 大勢如此,絕非某一個人就能輕易扭轉。 “虛偽至極!為了秦國,就可以藐視司法?為了秦人,就可以顛倒黑白?” 所有人都能服軟,逼著自己咽下這口窩囊氣,但蘇牧不答應! 秦人熊熊燃燒的怒火,決不能就此熄滅,哪怕是付出生命為代價! 蘇牧站上高台,振臂一呼,“你不敢做的決定!我來做!你不敢殺的人!我來殺!” “你懼怕西方教廷,我不懼!秦人不懼!大秦不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