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雨萌點頭答應道:“恩呢,好!”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直接下意識的答應了,並且還在往房車上面走。 王凡看見池雨萌走上了,拖了一把椅子過來說道:“池姐,坐吧!” “嗯,好!” 池雨萌也坐了下來,兩人就這樣坐著看著遠處的星空。 都沉默了。 …… “王凡,你知道嗎?其實我才二十五歲,我連戀愛都沒有談過!”,池雨萌突然開口道。 語氣當中還有一絲自嘲的意思。 王凡有些疑惑,“那小雪是?” “小雪其實是我收養的,所以她才跟著我姓的!”,池雨萌解釋道。 王凡點頭說道:“原來如此,我也是剛知道,你不說的話,我可能真的不知道!” “咯!” 池雨萌將凳子轉過去,正對著王凡。 王凡只是微微轉頭,疑惑的看著對面的池雨萌。 池雨萌的眼睛瞪著王凡的雙眸,雙手不自覺的捏緊了些,不斷的摩擦,沉默了十秒之中。 她似乎終於鼓足了勇氣,張開小嘴,“王凡!” “嗯?怎麽了,池姐?”,王凡問道。 池雨萌接著認真的說道:“我喜歡你!” 王凡:“???” 他竟然一時無話。 “王凡,我喜歡你,別人告訴我說,自己喜歡的就要爭取,我想了想,我都已經二十五了,還沒有談過戀愛,自從車裡那次,我們兩個抱在一起之後,我就開始對你有感覺了!” “也可能是我的錯覺吧,但是我的心告訴我,我喜歡你!” 池雨萌一口氣將所有的話都說完了,仿佛如釋重負一般。 王凡則是愣在了當場,看著對面的池雨萌。 他想了想,其實自己大學讀書出來就是二十一歲了,然後又工作了三年,其實也已經是二十四歲了。 和池雨萌也只差一年。 一個女人突然對自己說喜歡自己。 王凡的心仿佛被觸動了一樣。 見王凡不做聲,池雨萌接著抿著嘴巴說道:“王凡,其實我不介意當小三的,我知道你和小曼的關系的。” “池姐?”,聞言,王凡再次愣在當場。 王凡之前就是一個宅的不能再宅的程序員,一下子有女人說喜歡自己,還不介意當小三。 他真的已經淪陷了。 “王凡,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mua!”,池雨萌大膽的站了起來,一嘴親在了王凡臉上。 親完之後,池雨萌就羞澀的離開了。 王凡則是看著池雨萌離開的背影,摸著自己剛才被親的那半邊臉,笑著說道:“嗯,還挺舒服的,哈哈哈哈!” (你們不懂一個*男的痛!) 房車的不遠處,房間的牆邊處,一個妙麗的身影已經觀察到了這一切。 洛歆甜撫摸著自己的心臟,讓自己緩和下來,暗道:“原來池姐姐喜歡的就是王會長!” 她也是過來找池雨萌的,沒想到遇見了這檔子事情。 …… 王凡坐在房車的車頂,看著系統背包中的那幾盒紫色的東西,無奈的搖頭道:“真的是在提示我嗎?” 緊接著,王凡就站了起來,回到了房車之中睡覺。 …… 有的人一夜無眠,有的人一覺睡到了天亮。 王凡則是一夜興奮的入睡,也是做了好幾個春夢。 但是他最喜歡還是那一個春夢,裡面有很多自己認識的人。 舒靜曼,池雨萌,洛歆甜,冷霜,…… 醒了的王凡,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起床洗漱。 洗漱完的王凡剛打開門,就看見池雨萌拿著早餐站在自己的門口。 “王凡,給早餐!”,池雨萌將早餐遞到了王凡的手裡。 王凡接過早餐說道:“謝謝你了,池姐!” 當王凡抬頭的時候,才注意到池雨萌的雙眼有著很重的黑眼圈,估計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有睡好吧。 “池姐,你昨天說的事情,我答應了,其實我也喜歡你!”,王凡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聞言,池雨萌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嗯,我知道了!” “走吧,一起去吃早餐去吧!”,王凡接著說道。 雖然已經吃了早餐,但是兩人還是依舊一起去食堂吃飯。 …… 海風市市區。 薑昆被人安全的送到了海風市市區。 一進入這裡,薑昆就讓其他的人離開,回去複命了。 自己一個人開始在海風市尋找自己要去的地方。 一進入海風市,他就給自己卜了一卦。 卦象像說自己此行是安然無恙的,可以放心走。 一開始,薑昆還是懷疑的,畢竟一個城市裡面的喪屍可不少,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圍攻的。 但是,進去之後,薑昆就開始詫異起來。 自己根本就遇不到什麽喪屍了,倒是遇到不少的人,但是他們每個人胸前基本都佩戴的同樣的一個藍色的勳章。 薑昆詢問了一下才知道,這是海風市最大的勢力,也是唯一的勢力,八凡公會。 聽到這裡,他就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地肯定就是八凡公會了。 …… 十多分鍾之後。 薑昆走到了八凡公會的城門前。 僅僅只是看著這座像城堡一樣的建築,薑昆就已經被震驚到了,經過盤查之後,薑昆被人帶進了公會駐地裡面。 先是一輪的介紹公會的建築設施,這些都是有專人介紹的,都是有貢獻值的。 薑昆是已經決定加入這個八凡公會的,因為期間他又為自己算上了一卦,是否加入八凡公會,卦象上說,一定要加入。 錯過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鋪了。 他一路走來,從來沒有得到卦象的提示說讓自己加入任何一個勢力,沒想到這次竟然得到了提示。 那就是說,之後自己也就有了自己的居住地。 加入了八凡工會之後,薑昆也佩戴上了公會勳章。 也就是在佩戴的那一刻,公會的勳章閃了一下。 薑昆可是對食堂的靈稻各種靈植的食物垂涎不忘,久久不能忘懷。 可是他只有三個貢獻值,根本就吃不了多少。 於是,他隻好乾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來到了一處曠闊的地方,將自己手中的小板凳放下,手中的布衣招牌翻開,露出上面的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