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開一輛車得了,幹嘛非要一人開一輛!” 簫厲看著薑玄說道,眼神裡有些吃味,薑玄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剛剛新提的大奔,那寬大的前臉,巨大的三叉圓的標志,讓人愛不釋手,看上去就很大氣。 簫厲有些後悔自己買X5了,現在有些看不上了,感覺不香了。 “拉倒吧你,裝逼的事情不能讓你一個人幹了,這可是我兒時的夢想,小時候做夢都在想哪天一定要穿的西裝革履,開著豪車衣錦還鄉,現在好不容易有錢了,衣錦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啊,那多無趣?” “總不能讓鄉裡鄉親那些羨慕嫉妒、酸裡酸氣的話都落在你一個人身上吧,我這不是為你分擔一下炮火嗎?” 薑玄笑嘻嘻的說道,豈能不明白簫厲心裡的小九九。 愛慕虛榮是每個人的人性,不過有的是低調的裝逼,而有的是高調的裝逼。 他們兩個明顯就是屬於這一類型。 兩家在村裡都是貧困戶,甚至一度混到吃低保的程度。 簫厲家裡爺爺奶奶父母加上自己兄妹二人一共六口人,一直都是務農,家裡二十來畝地,壓得全家人都直不起腰來。 深山裡種地並不像是平原,隻適合玉米和土豆,加上一些其他的農作物,十幾年前全家人靠著這些地養活,就算有收成也賣不出去幾個錢,加上產量也低。 這些年守城算是不錯,物價跟著也上漲了,但是多半也還只是夠溫飽而已,一年到頭指著那些收成賣個七八萬塊錢,看起來數字不小。 但是一家老小要花錢,他爺爺奶奶都老了,渾身是病,父母也是勞累過度暗疾遍布,一臉買藥的錢都不少花,日子過得摳摳搜搜的,只是餓不死罷了。 他自己家的情況下也不必簫厲家好到哪裡去,父母二人當初分家分了七八目的,父親兄弟姐妹四五個,上面雖然沒了老的,但是父母身體一直不怎麽好,早些年伐木的時候傷了脊椎,母親又有哮喘,常年都是藥罐子。 又要種地養活自己,還要供他上學,最艱難的時候,吃了三年的低保,直到四五年前扶貧政策吹了過去,日子才逐漸好過起來。 但是為了供他上學,當年家裡統一規劃安置建房這些,依舊是欠了不少的債,就他自己粗略的算了一下,至少也是十來萬。 就去年自己上大學,父親找到幾個叔叔和姑姑湊了兩萬,供自己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後來自己要學武,又湊了兩萬塊。 上次打回去的六萬塊錢也就只夠還這些的。 “走高速還是走國道啊!” 簫厲問道,薑玄聞言想了想說道:“雖然過了實習期,但沒跑過高速啊,有些不敢開,走國道吧,慢點安全!” “你殺人都不眨眼睛的,開車還害怕?走國道不一定安全,國道車多人多還有紅綠燈,等你開回去估計都明天早上了,走高速至少都要七八個小時!” 簫厲聞言不由得打趣道,同時也並不願意走國道。 薑玄一聽也是,長陵到自己家的市裡走高速也要三個多小時市裡再到鎮裡又是三個來小時,到家還要半個來小時,走國道今天估計就回不了家了。 “行,那就高速吧,開導航你走前面!” 薑玄說道,簫厲點了點頭,露出興奮之色,正準備上車,兩人的電話卻是同時響了起來。 “喂,爸!” 薑玄接通電話,是父親打來的。 “阿玄,村裡出事了!” 薑玄聞言一愣,連忙問道:“出什麽事了?” “阿玄,現在村裡其他人都在說這個世上有妖怪,是不是真的?還說國家現在到處招人說要除妖啥的,人心惶惶的” 父親的聲音之中充斥著一股心慌的感覺,薑玄能夠聽得出來,他不由得安慰道:“爸你別擔心,妖魔鬼怪離我們還遠呢,再說了我現在也是修煉者,將來能保護你們你們不要怕,村裡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電話那頭,父親聞言情緒不但沒有消減,反倒是更擔憂起來,於是將村裡發生的事告訴自己的兒子。 “村裡老王家的大兒子前幾天進山挖藥材沒回來,結果死在了山裡,找到的時候身子都硬了,死的很奇怪,就像是被抽血抽幹了一樣。 前天的時候,老吳家的你吳叔叔晚上起夜也死在了外面,脖子咬了兩個洞,發現的時候梆硬的,有人說是被蛇咬的,老吳喜歡吃蛇肉,村裡人說遭了報應。 昨天張家那個張胖子,也死了,一樣也是被咬了,死的不明不白的,村裡報了案,所裡也沒查出個什麽來,把張胖子的屍體拉走了說是去市裡法醫屍檢。 可是今天村裡發生了件怪事,前兩天死亡的老王和老吳剛起的新墳被人破壞掉了,棺材連屍體都不見了,現在村裡都不敢出門,一直傳什麽僵屍殺人、妖怪殺人啥得,給你打電話是村主任聽說你之前練武,又是武院的學生,看看能不能請兩個武功高強的人回來看看!” 聽到父親的話,薑玄心裡疑竇叢生,同時也有些凝重起來,村裡發生的事情絕不可能是什麽巧合和偶然,尤其是現在他知道世上妖魔鬼怪的確存在的情況下。 “行,爸你別擔心,晚上沒事不要出門,把門鎖好,我找老師說說,晚上就會趕回去!” 掛掉電話薑玄眉頭緊皺,那邊簫厲也是掛了電話神色憂慮的朝他看來。 “你那邊什麽事?”薑玄問道。 “我媽打電話說村裡出事了!你呢?” 簫厲說道,薑玄聞言把自己所說的給他說了一遍,簫厲點頭:“我媽也是給我說這件事,看樣子這個世界已經開始在不太平了啊,你說會是僵屍乾得嗎?” 聞言,薑玄搖了搖頭:“不好說,至少現在除了妖物我們聽說過僵屍和鬼怪一類的東西,問問林秋雨他們吧,我們先趕回去再說!” 簫厲聞言點頭,兩人鑽進車裡,啟動車子風馳電掣的朝著家裡趕去。 剛開始還說著不敢開快車,可是等上了高速,那麽好的路上,兩人完全忘記了之前的話,速度開的飛起,以至於出高速的時候還被交警以超速攔下。 兩人這才不得已拿出了鎮獄司的身份證明才走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