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連生聽到了王德發的話,也立刻就答應了一聲,然後就準備去通知京城朱家這個事情了,畢竟自家的兒子死掉了,這可是大事。 此時此刻,朱子超的父親,朱文煌已經接到了孫連生這邊的電話,當聽到了孫連生說朱子超已經死掉的時候,他手中的茶杯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了。 “你說什麽?” 朱文煌此時十分驚訝的對著電話中問了一句,他仿佛聽到了難以置信的話一樣,完全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所以又是問了一句。 “朱老爺,您兒子朱子超,在這邊被林家的一個小女婿葉凡給殺掉了。” 孫連生也連忙在電話中十分抱歉的說道:“實在是對不起啊,我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只是那個歹徒真的太惡劣了!” 朱文煌聽到了孫連生再次回答的話,他也立刻就恢復了嚴肅的面孔,然後說道:“好,我知道了,我們會盡快過去!” 朱文煌這樣說完了之後,立刻就掛斷了電話了,而在朱文煌的身邊,已經哭得滿臉淚痕的女人,正是朱子超的母親,吳愛英。 “老爺,子超真的死了?” 吳愛英一邊哭著一邊心痛的對著朱文煌這邊問了一句,因為她也十分疼愛自己兒子,結果現在聽到了自己兒子已經死掉的噩耗了。 “嗯!” 朱文煌這個時候也憤怒的握緊了拳頭,他氣憤的說道:“聽說是那邊一個小家族的女婿,叫葉凡的人殺了咱們兒子!” 朱文煌憤怒無比了起來,自己可就這麽一個兒子,結果竟然被一個那麽不知名的人給殺掉了? 這樣的家夥簡直太可惡了吧? “你看看你,我就說了,不讓兒子自己去那邊處理接觸李家的事情,你非不聽,現在兒子死了吧?” 吳愛英此時也有些埋怨的對著朱文煌說了一句,她也知道自己兒子去到雲城那邊偏僻的地方是做什麽的,可是她當初不放心,可是一直都不想讓去的。 結果現在竟然真的出了這樣的事情了。 “誰能想到那邊還能有這麽不知死活的東西?” 朱文煌也氣憤的說道:“我也不想兒子死掉,可是他非要自己去那邊,說肯定能夠接觸到李家的孫女李雲睿,然後拿下李家,讓我們從京城撤退到省城,徹底佔據李家。” “誰能知道兒子竟然死在那了!” 朱文煌此時也滿心無奈的說了一句。 實際上,京城的朱家,近些年早就已經不行了,完全沒有辦法繼續在京城混下去了,所以朱文煌想要尋求退路,從京城退到省城。 因此朱文煌想要讓自己兒子先跟兒媳婦離婚,反正自己的這個兒媳婦又不生孩子,這樣離婚了之後,讓兒子跟李雲睿結婚,再逐步的從李家的小產業,入侵到李家全部的產業,徹底鳩佔鵲巢。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朱子超才會想要去搶李家在雲城的訂單。 他們朱家想的是先借助這麽一點小的產業,接觸到朱家,到時候在憑借朱家殘留的權勢,逼迫李家的李雲睿嫁給朱子超,這樣一來的話,朱子超成為了李家的女婿,就可以進行鳩佔鵲巢的計劃了。 只是讓朱文煌完全沒有想到的是,朱子超剛到了雲城,連那麽小的一億元的訂單都沒有拿下來,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這個叫葉凡的混蛋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敢殺我們兒子?” 吳愛英也氣憤的說了一句,她可是很護犢子的,竟然有人敢殺了自己的兒子,那自己一定不會放過對方的。 “聽說就是一個小家族的女婿!” 朱文煌此時也再次憤怒的捏緊了拳頭,然後說道:“這個家夥,必須要讓他和他的全部家人,全部都慘痛的死去!” 因為在朱文煌看來,這個葉凡不光是殺掉了自己的兒子,更是直接殺掉了自己家族從京城撤退到省城的希望啊。 “立刻聯系那邊的王家,讓他們想辦法,立刻抓住這個叫葉凡的家夥!” 朱文煌直接對著自己的管家說了一句,然後自己的管家也立刻就答應了一聲,隨後退下去了。 朱文煌也打算好了,自己也必須親自前往雲城,等到抓住這個叫葉凡的小子了,必須要狠狠的折磨死才行。 “我們也收拾一下,親自去一趟雲城!” 朱文煌對著吳愛英說了一句,打算帶著一起過去,畢竟自己跟王德發也算是親家,這樣的事情,王德發不能不管。 王德發這邊也接到了朱家管家的電話,得知了朱文煌要親自過來的事情。 “好好好,我馬上就叫這邊的治安營的衛兵抓住那個殺人犯!” 王德發也連忙客氣的對著電話中說著,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這樣掛斷了電話之後,王德發也十分得意了起來,因為他也知道,朱文煌這樣的大人物親自來了,葉凡更加沒有希望了,哪怕是葉凡跟李千鬥真的有什麽關系,李家也救不了葉凡了。 “老爺,朱家家主真的要來啊!” 孫連生在一邊對著王德發問了一句。 “那是當然!” 王德發也得意的說道:“這次這個葉凡死定了,誰讓這個家夥,竟然敢先殺我兒子,又殺我妹夫,這次必須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了!” 王德發之前兒子死掉的時候,他沒有找治安營,那是因為他想要自己親手屠戮了林家的人,所以才趕在了林老太的壽宴過去。 結果沒有想到那個壽宴上李千鬥也去了,這才導致了王德發沒有能夠及時報告治安營抓葉凡,等到自己知道葉凡跟李千鬥沒什麽關系的時候,自己兒子的屍體都已經火化了,所以也沒辦法報治安營了。 可是這次不一樣了,朱家的公子死掉了,治安營絕對可以抓了葉凡,而王德發也跟治安營的校尉有很深厚的關系,絕對可以在牢裡就把葉凡折磨夠嗆。 “好了,報告治安營,讓治安營刑偵隊的去抓葉凡!” 王德發也對著孫連生輕聲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