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渝注視通告牌,美眸閃爍不斷。 以香草公會的規模,明日圍攻骷髏怪大概率會成功。 “我現在只是孤身一人,完全無法起到任何作用。”林渝陷入了思索。 恰好這時,一支隊伍走了過來。 “林渝,好巧啊!”正和隊友談天說地的李天澤,腳步一頓,朝著林渝含笑揮手。 “林渝。” 何碧同樣打了個招呼,眼中帶著異樣之色。 “姐姐你好,我叫贏芸。”贏芸有些怯懦的打招呼。 “王閆河。” “黃鐵柱。” 林渝的名聲在魔都還是很大的,他們能親眼見到就是榮幸! “你們好。”林渝只是微微點頭。 對於不感興趣的事物,她通常都比較冷淡。 “天澤,借一步說話。” 見林渝竟然有事情找自己,李天澤眼睛一亮,連忙點頭。 見二人離去,何碧的眉頭不著痕跡的微微一皺,隨後又舒張。 “咱們隊長魅力也太大了,竟然和林渝這種知名人物關系都這麽好。”黃鐵柱感慨一句。 “你可多長點心吧,就你這憨厚老實的模樣,以後可別成接盤俠了。”王閆河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去你丫的!” 黃鐵柱直接給了一拳,他就長得憨厚一些,至於這麽說他嗎? 贏芸則是打量著通告牌,好奇問道:“這骷髏怪難不成就是上次搶了我們裝備的那個嗎?” 此言一出,附近路人的目光頓時掃了過來,露出果然如此之色。 “噓,這件事我們還沒承認,別到處亂說。”王閆河嚇得直接捂住贏芸的小嘴,引得對方臉蛋通紅。 “行了,這件事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何碧擺了擺手,目光看了眼不遠處的林渝二人,隨後收回目光。 “可是隊長說別承認。”黃鐵柱遲疑說了句,不過對上何碧的目光,只能低頭不說話。 “我們隊長什麽性格你們不知道嗎?除了有勇氣外,什麽時候用過腦子。”何碧冷聲說了句。 王閆河眉頭一皺:“何碧,雖說你和隊長關系很好,但在他背後這麽詆毀就過分了。” “我說的只是實話罷了,那天要不是我去找支援,你覺得我們有希望活下來嗎?” “你還有臉說這件事?”何碧的神色頓時冷了下來。 他們四人還沒有興師問罪,這何碧竟然還厚著臉皮說是自己功勞,那一日要不是對方帶了那麽多人過來,不逃跑,他們起碼也能搶到一個最後一擊! 見氣氛不太對,贏芸連忙過來說道:“這都過去了,何碧肯定也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就別說了。” “對啊,都是一個隊伍的兄弟,以後還得一起經歷生死,沒必要鬧得這麽不愉快。”黃鐵柱也過來緩和氣氛。 王閆河冷哼:“跟他這種人一起刷怪,可能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既然這樣,你就退出這個隊伍吧。”何碧忽然說了句。 王閆河目光一動,看了何碧一眼,卻是笑了:“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隊長不解散,我就不走。” “那就少說廢話。” 這句話剛說完,李天澤就回來了。 “你們怎麽了,看起來一副吵過架的模樣?” “沒事,倒是林渝和你說了什麽?”何碧不待其他人先出聲,率先問了句。 李天澤也沒多想,當即就笑道:“就聊一些過往舊事,咱們也去準備準備,明天到西蘭河那裡看下。” “你想去西蘭河?”何碧眉頭一皺。 “畢竟是準暗金Boss,這可是目前出現最高級別的野怪,你不好奇嗎?” “雖然是這麽說,不過為了這個耽誤刷怪時間,未免太不值得了。” “放心吧,這次去沒準會有意外收獲。”李天澤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他的目光看向遠去的林渝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意。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你竟然還惦記著他。” 他忽然明白為什麽那一日林渝要去保護那骷髏怪了。 只不過,這骷髏怪真的會是他嗎? 死而複生,一個多麽可笑的詞。 第二日。 魔都的眾人在這一日都起的特別早,一些人剛洗漱完就看見浩浩蕩蕩的隊伍井然有序的行走在街道上。 隊伍中每個人的胸口都紋著“一棵草”,赫然是香草公會傾巢出動了! “兩千多人圍剿一隻準暗金Boss,這種好戲怎麽能錯過,快跟上!” “叫上其他兄弟們,看下有沒有機會撿漏!” 一些公會隊伍或自發組織的隊伍進入了亢奮狀態,緊跟香草公會隊伍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