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聽直傻眼。 65億投資誒。 李豪說不要就不要。 這也太財大氣粗了吧。 她還當李豪是說笑呢。 可是仔細看李豪嚴峻的臉色。 根本就不是在作假。 他是來真的。 周靜怡也是震驚滿臉的瞪著李豪。 凝神盯了他的雙眼神色足足五秒後。 她確定李豪不是在虛張聲勢。 他是真的要和自己鬥爭到底。 周靜怡不得不思考這事的後續發展。 報警處置。 自己也勢必惹上官司。 罰款,坐牢,是免不了的。 畢竟水月山莊的黑幕實在是太多了。 開會所的,就沒有不涉及灰色產業鏈的。 這坐牢,她是萬萬不會答應的。 所以周靜怡開始考慮退路。 和李豪求饒? 可是她吃不準李豪的心思。 畢竟這位新老板做事太過暴躁。 讓人捉摸不透。 萬一他只是在怎呼自己的黑帳。 等自己都吐乾淨了。 來個過河拆橋。 自己一樣吃不了兜著走。 這就是個兩難的抉擇。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猶豫再三後。 周靜怡提議道。 “老板,咱們可以單獨談談嗎?” “可以。” 李豪拍拍柳絮的大腿,示意她先出去。 柳絮很識趣的走出包廂。 所有人都退出了包廂。 乓! 包廂的門關上。 李豪翹起二郎腿,冷眼盯上周靜怡。 周靜怡臉色難看至極。 緊咬起嘴唇,原本紅豔的嘴唇都被咬的發白。 過了一會兒。 周靜怡開口問道。 “你要怎麽樣才肯不報警?” 李豪輕笑回道。 “這話問的不對,你應該問要怎麽樣才肯放過你。” 周靜怡咬牙簡直。 “開設賭場的又不是我,我又有什麽好求你放過的。” “真沒有,那你找我密談什麽?” 李豪指了指關上的大門。 周靜怡再度咬了咬嘴唇。 她感覺很失敗。 李豪有一雙洞悉一切的敏銳雙眼。 在他面前,自己很失敗。 周靜怡頭一耷拉,乖乖認慫。 “好吧,我承認,關於賭場的事情,我早就有所耳聞了,我沒管理,主要是出於利益考慮,你也知道,有錢人都喜歡玩兩把,賭場會所又不能明著開設,王毅他開設賭場,對會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啪! 李豪一巴掌拍在了沙發上。 “放你娘的狗臭屁。” 周靜怡渾身一顫,嚇的夠嗆。 李豪指著她鼻子罵道。 “只有好處嗎? 今天的事情你怎麽解釋,我告訴你,這幸好柳絮請來的幫手是我這個老板,要是請某個高官來,或者是有錢有勢的大土豪,你們又怎麽辦? 哼,現在你還能站著這和我說話,是你運氣好,可以後呢,就你們這麽設局詐賭,放高利貸,逼良為娼,甚至連刀子都動了,你敢說以後不會出事? 再退一萬步來說,如果今天是你的爸被人設局坑了,王毅要你去賣肉,你乾不乾?” 周靜怡被懟的啞口無言。 渾身瑟瑟發抖。 她頭低的低低的, 不敢反駁一句。 事實上,她根本就無言以對。 這件事,本身就是她們錯了。 錯的十分離譜。 周靜怡還企圖把黑的粉飾成白的。 處處以會所利益為上。 這樣的處事態度。 怎麽能不叫李豪光火。 李豪要不是看在她是個美女份上。 自己不想打女人。 不然早就一巴掌重重抽上去。 李豪罵完白了她一眼。 繼續開懟。 “再說個事情,你知道不知道王毅叔侄從柳絮那拿走了什麽?” “什麽?” 周靜怡脫口問道。 “一對玉鐲,價值2000萬的翡翠玉鐲,可你再看看這是多少欠債。” 李豪把欠條的複印件甩給了周靜怡。 周靜怡拿起欠條一看。 五百萬的高利貸。 卻拿人家2000萬的翡翠玉鐲抵債。 這生意做的也太黑了。 李豪冷哼道。 “2000萬的玉鐲,居然和我說,只是還利息,就你們乾的這些醜事,你敢說不會鬧出大事來,我告訴你,真要出了事,回頭有你哭的,你還在那替這些混蛋說情,你這個女人是豬腦袋,一點是非觀念都不分的嗎?” 噗通! 周靜怡被懟的膝蓋一軟。 她哭了。 “老板,對不起,我真不知道這些,我只是想給會所增添些收入,根本就沒想到他們叔侄居然敢這麽黑,我對不起您。” 周靜怡知道錯了。 她是愛錢,可是愛也有度。 有些灰色利益,她願意沾。 因為可以遊走在法律邊緣。 不會惹禍上身。 但是這次的事情,讓她看清楚了。 正是她的放縱。 已經嚴重危害到了水月山莊的安全。 這樣下去。 水月山莊必完蛋。 她是靠著水月山莊發家的。 沒了山莊。 錢沒了是小事。 可是還要搭上自己的青春。 她可不願意自己一輩子在牢裡度過。 李豪深深掃了她一眼。 見她痛哭流涕,一臉的沉痛。 滿意的點點頭。 “知錯就好,去處置了外面的那群人渣吧。” “是。” 周靜怡急忙起身。 “老板,還請示下,如何處置的好,是要報警嗎?” 李豪擺手。 “這次就先饒過你,不報警了,但是下不為例,再有下次,我定不輕饒,去把這些混蛋的非法收入收繳了,然後……” 周靜怡立馬道。 “我會把這些收入全部打入公司帳上。” “錯。” 李豪搖頭。 “這些非法收入是贓款,給我全部還給受害者,不義之財,不許收一分,你要敢胡來,別怪我不客氣。” “是。” 周靜怡渾身立馬一個哆嗦,連忙低頭認真聽從。 “去處置吧。” “是。” 周靜怡立馬奔出門。 開門前,她擦乾淨臉上的淚水。 俏臉陡然一寒。 瞬間變回了往日的高冷霸道女總裁。 周靜怡走出門。 面對一地被押在地上的混球。 為首的兩人,王虎和王毅叔侄兩個。 周靜怡鐵血下令道。 “查出他們所有的帳目,收繳他們的非法所得,不交就給我大刑伺候,只要不死人,怎麽著都行。” “是。”鄭宇立馬聽命。 王毅急的叫道。 “周經理,你不能過河拆橋,平日裡你也沒收我們叔侄給的好處,你現在這樣,你也別想獨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