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的新卡池[综原神]

第五十二章 玫瑰庄园3
  第五十二章 玫瑰莊園3
  布洛姆菲爾德之前出場的地下突然湧起了風。
  雖然不知是哪兒來的風, 但這可真是瞌睡了送枕頭——
  我立即衝進風場,先補了個帝君的盾,這才打開了風之翼, 乘風而起。
  位於最高處的男人驚恐望著我,一把丟開話筒,轉身就跑。
  守在他身側的男女亦是驚恐的對我舉起了槍。
  糟糕。
  若是在半空被擊中,會失去平衡掉下去的!
  掉下去倒無所謂,主要是會給他們“能打敗我”的感覺, 然後再來火力壓製的話,就會給田納西威士忌逃跑時間!
  我掏出了上次十連抽出來的四星武器,元素HKP7。
  體型小質量輕, 後坐力也小, 即使使用時一定會導致我失去平衡,但總比被擊墜要好。
  而霍奇森與他達成了某種互惠互利的共生契約,恐怕這種子就是他最後的保命底牌。
  與其類似,並非大地與岩元素的共鳴,而是來自於雷電將軍本身的雷元素,也在我的體內活了過來。
  殘余的雷元素在身體內外劈哢作響,我點開系統面板,找到了新增的隊伍頻道。
  我打開元素視野,看到了他腹腔內糾纏的黑暗種子。
  【所聞遍計】!
  蘊種印打在男人的背上,爆開的草元素傷害讓他的血條又下去了一大截。
  若不是知道他之前都在做什麽,這必然是能勾起人同情的惹人憐惜的一幕。
  他轉過身來,坐在地上,手撐在身後,對著我涕泗橫流:
  “不要……不要逼我!”
  男人像是被我的這句話摁下了暫停鍵,呆呆的望著我。
  “威光——無赦!”
  這麽使用元素力……就像是把自己當成了發熱的鎢絲、導電的導線一樣,雖說我習慣了作為任務工具人行走提瓦特,但把自己當成元素力工具人,還是第一次和第二次。
  但在元素視
  【內容:後續處理的工作,就交給魏爾倫和蘭波吧!反正他們閑著也是閑著。】
  “我會幫你的。”
  像是line或者別的通訊交友工具一樣,除了基本輸入法鍵盤,還有艾特功能。
  【提示:善用隊伍頻道與異世塵歌壺來尋求夥伴幫助哦!】
  太慘了。
  【隊伍頻道】已開啟。
  “這樣啊。”我直視著那雙陷入極度恐懼的墮落雙眼,“即使如怪物般吞噬著他人的生命並以此為樂,你也是想要作為人類活下去的嗎?”
  有點兒像是我在松形組地下室打BOSS時……種子?
  如果我沒記錯,這家夥能隨時從霍奇森那裡得到催生特級咒靈的種子。
  任務完成。
  【獎勵:原石x5,大英雄的經驗x5,日元x20000】
  扒拉著平台邊緣一躍而起, 借著下落的姿勢,我對匆忙換了左手準備射擊的兩人來了個重擊擊散, 然後一人一腳踹暈過去, 再補了個帝君的盾, 就順著任務光標追起了田納西威士忌。
  開著元素視野,我後台切到雷電將軍。
  不是固定的招式動作,即使是保持著將薙刀當標槍戳刺的姿態,淨土一角也成功的在這人腹中打開,雷罰惡曜之眼就此顯現!
  男人慘烈的尖叫了起來。
  不致命,但對人類而言是很好的減速BUFF。
  不對勁。
  男人失去了種子的供能,徹底暈了過去。
  黑暗種子在薙刀與雷罰之下掙扎著。
  我對著那對男女右側肩膀各自開一槍,迅速調整好平衡,俯衝向田納西威士忌原本待著的平台。
  男人在拐角倒下了, 然後艱難的爬起來, 一瘸一拐的, 喘得像是在哭一樣, 向前踉蹌著。
  野中,我能看到黑暗種子蔓延出的、寄生在這個男人血肉靈魂中的觸須在被雷元素烤焦淨化,咒力豐沛的種子也逐漸乾癟枯萎,最終化成了小小的一顆,被雷元素徹底碾碎。
  不僅僅是求饒,而是有種窮途末路之際能以死開大的威脅。
  身體有些過載。
  收起薙刀,我確實感受到了乏力。
  男人拚命的奔跑著。
  在男人反應過來之前,我以電光之速向前衝刺,將薙草之稻光深深地刺入了他腹部的黑暗種子。
  成為地脈與元素加特林的媒介時,元素力在體內衝刷的感覺還殘留著。
  這對一個人類的身體而言或許太過刺激。
  它想要孵化,就必須先保證宿主的存活,所以男人的血條像是過山車一樣,在雷元素的衝刷下不斷下落,又在種子的供養中不斷回升。
  【任務:術業有專攻】
  元素HKP7的射程比納西妲的蘊種印要遠, 在發現他的背影即將消失在拐角時, 我毫不猶豫的給了他腿上兩槍。
  我根據任務要求艾特了魏爾倫與蘭波。
  【旅行者:@保爾·魏爾倫Lily@阿蒂爾·蘭波Lily我這邊有點麻煩,能拜托兩位來幫個忙嗎?】
  將異世塵歌壺擺放在自己身邊,很快,兩位小短褲……咳,兩位歐洲貴族似的美少年便出現在了壺邊。
  “真是方便的功能。”魏爾倫環顧四周,“什麽情況?”
  外面一直有著巨大的騷亂聲,我迅速的概括了莫名被人介紹工作來這個島戰鬥的整個過程,魏爾倫與蘭波的神情從“你是白癡嗎這麽簡單就被人拐走了”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但,從我講到乾翻十幾個對手再在莫名的特殊賽裡拿出元素加特林搞沒了那個奇怪的咒術機甲再來追殺淨化掉這人肚子裡的詛咒之種後……
  魏爾倫和蘭波的表情……好像麻木了?
  金發少年雙手環胸:“所以呢,讓我們來善後……具體是做什麽?”
  “不知道。”我一臉無辜,“天理說術業有專攻,交給你們就好。”
  魏爾倫冷笑:“是天理還是那家夥?”
  “欸?”
  “算了。”魏爾倫伸出手,“手機給我,我問問那家夥到底想幹什麽。”
  我迅速把手機解鎖後遞過去,魏爾倫翻開通訊錄很快就找到了目標打過去。
  電話那頭傳來太宰治甜膩膩的招呼聲:“喲,旅——”
  “太宰治。”魏爾倫聲音冰冷,“我和蘭波在這裡,你到底打的什麽算盤?”
  “嘖。”電話那頭的甜膩頓時變成嫌棄,“是你啊……算了,不繞彎子了。對了,你在旅行者身邊?離她遠點兒,她不需要知道接下來的計劃。”
  蘭波對我溫和的笑了笑,然後跟著魏爾倫一起往深處走了幾米。
  我倒也不介意被排除在計劃之外,只是有些無聊回頭時,看到了先前守在田納西威士忌身邊的男女中的女性,正捂著肩膀蹭著牆壁,踉踉蹌蹌的向我走來。
  她臉上的墨鏡掉下去,正是之前在房間裡挑釁我的傲慢女性。
  啊,說起來,對方唇角確實貼了鑽石裝飾來著,也是棕色長卷發,本來應該很好認,可惜我剛剛全部注意力都在打架上,沒在意這一點。
    女人那雙眼睛幾乎噴火般憤怒,聲音顫唞:“你……殺了他?”
  “沒有哦。”我守在暈死過去的田納西威士忌身邊,“你是他的朋友嗎?”
  女人愕然的微微睜大了眼睛,顫聲拔高:“你居然沒殺了他?!”
  派蒙不禁吐槽:“她
  到底是想要你殺了他還是不想你殺了他啊!”
  巧了,我也想知道這位姐姐到底怎麽回事。
  打開元素視野,對方身上沒有黑色咒力的痕跡,我便坦誠以告:
  “我發現他不想變成怪物,所以只是嘗試著殺死了他體內的詛咒種子。現在的他很虛弱,但不至於死亡。”
  女性睜大了眼睛,驀地吐出一口血來,卻也同時流下了眼淚。
  她脫力的跪坐在地上:“雖然他是個混球,卻也是我的父親……我不是在為他求情,我只是……只是……!”
  女性驀地抬起頭來,雙眼明亮又瘋狂:“你願意暫時接管他的一切權勢嗎!”
  “……欸?”
  我呆住了。
  “我不會……絕不會再讓他回到惡魔的身邊了!”女性艱難的扶著牆,似乎想要站起來,卻沒成功,最終慢慢的、執著的向我……不,向我身後暈死的中年男人爬過去,最後用力的將男人的腦袋抱在了懷裡,雙眼發紅,惡狠狠地,聲嘶力竭,“如果您真的是神明,那麽也請您製裁那隻惡魔!棲息在玫瑰莊園裡的惡魔!是他威逼利誘了我的父親!”
  “玫瑰莊園……你是指霍奇森?”
  女性呆了呆:“您知道?”
  “我知道,不過比起威逼利誘……應該是特洛洛……咳。”我還是記不太住這人的名字,“應該是田納西威士忌威逼利誘了那隻惡魔,互相合作的關系才對。”
  女性將中年男人抱得更緊,眼中迸發出了強烈的期待:“您知道那隻惡魔?您會殺死……您會對那隻惡魔降下神罰嗎?”
  派蒙:“啊,這態度……對方是把你當成神明了吧?”
  我不懂對方為什麽會出現這種心態,難道是剛剛解決布洛姆菲爾德的戰鬥方式征服了對方,亦或是因為解決了她父親體內的詛咒種子?
  “緣分到了應該會對上的吧……”
  我不太確定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麽,但清剿霍奇森確實是我的任務。
  “我請求您對那隻惡魔降下神罰!為此我願意獻上一切!”女性大聲道,“我是特羅洛普·尼克的女兒薇薇安!我願意獻上尼克家族的一切財富與權力,只要您對那隻盤踞在玫瑰莊園的惡魔降下神罰!”
  “哦?”魏爾倫已經掛斷電話走上前來,唇角帶著看好戲的笑容,“看來不用我和蘭波出手,你不也解決了所有問題嗎,旅行者?”
  我一臉懵逼:“有什麽問題被解決掉了嗎?”
  魏爾倫表情窒息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深吸一口氣,露出了一個艱難的微笑:“很好,你現在就回答我一個問題——你能解決掉[那隻盤踞在玫瑰莊園的惡魔]嗎?”
  “那就是旅行者最近最重要的任務目標哦!”派蒙替我回答了這個問題。
  魏爾倫又恢復了從容:“很好。”
  他走到薇薇安身邊,對那位狼狽的女性露出了優雅的微笑:“薇薇安小姐,您好,我是神明的使者。”
  薇薇安警惕的抬頭打量著魏爾倫。
  “如你所見,我家神明過於純粹,不太懂這些瑣事,所以接下來的事宜由我來和你對接。”魏爾倫的笑容突然給人一種無法反抗不容辯駁的壓力,“那麽我先問一下,我的神明大人,您想怎麽處罰他們呢?”
  這、這是什麽奇怪的play嗎!
  我詫異的看向做作的魏爾倫,在他冰冷的仿佛在說“不配合我你就死定了”的威脅眼神中,迅速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他既然選擇當個人類而不是怪物,就該用人類的法律來處置他。”這是我真實的想法,既然被問到當然要據實回答,“壞人理應受到法律的製裁。”
  薇薇安睜圓了雙眼,然後失去力氣般垂下了肩膀:“您……
  說得沒錯。”
  “既然如此,所有的壞人都該被繩之以法!”薇薇安像是爆發出了要拖著所有壞人陪老爹進局子的瘋狂,“這艘船上的所有人!還有烏鴉的那些人!全部都——”
  “等等。”我聽到的關鍵詞,頓時打斷薇薇安的吟唱,“你說……烏鴉?”
  薇薇安和我對視,逐漸咧開了一個病嬌般的微笑:“烏鴉也是您的目標嗎,神明大人?”
  咳,喊人神明什麽的,真是讓人不好意思……
  不過這個時候為了氣勢,只能默默認下這個稱呼了吧?反正對方也知道我有個露琪亞的名字,應該明白我不是神而是人吧?
  “是的,烏鴉也是我的目標。”
  “難怪您會知道家父的代號……”薇薇安笑容頗有幾分不懷好意的算計感,並且在懷裡的男人身體顫動、發出即將醒來的呻yin時,毫不客氣的一記精準老拳,把她親爹再度砸暈了過去。
  好、好可怕的女兒!那不是您重要的爹地嗎!
  我大為震撼!
  “既然如此,請務必先利用我一番吧!我一定會配合你們將家父送進監獄,甚至包括我自己也會進去,但是在那之前,尼克家族的正經企業需要一個平緩的過度,那些非法資金也需要妥善的處理,否則,數萬億的黑錢流入黑市,只會帶來戰爭。”
  “您應當不希望看到紛爭吧?”
  我還在震驚於這位小姐姐給她爹的那一拳是如此的乾脆利索……此時被發問,隻覺得每個字都懂、連在一起就有點兒懵。
  等等,姑且讓我分析分析……
  在我拚命長出腦子之前,魏爾倫已經以保護的姿態擋在了我的面前,背對著我。
  “我家主人並不擅長這些陰謀詭計,再說下去她只會現在就把一切都送到該去的地方。”魏爾倫的聲音含著冷冽的笑意,手中凝出塌陷的風穴,攪動著整個通道的空氣,“嘴上呼喊著神明,眼底卻只有人類肮髒的私欲,小姐,該被神罰的,到底是誰呢?”
  “我只是——!”
  對上我好奇的視線,薇薇安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反駁的聲音戛然而止,緩緩地垂下了頭顱。
  “看來你已經明白自己該做的事情了,小姐。”魏爾倫這才從我身前移開,手裡拋著手機,遞給我卻沒有還給我的意思,“把手機鎖暫時解掉,我要用。”
  我望向派蒙。
  這是系統發的手機,我也不知道怎麽來的鎖。
  派蒙鼓起臉頰:“如果旅行者同意的話,可以暫時對魏爾倫開放使用權限。”
  我點點頭:“既然他要用,就暫時給他用吧。”
  魏爾倫低頭劃拉了幾下手機,滿意的點點頭,甚至還用空著的那隻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辛苦了,之後就是我和蘭……我和草傀的事情了,你回去休息吧。”
  草傀?
  我順著魏爾倫的視線望向蘭波。
  蘭波心領神會的彎起唇角,將右手放在左胸,優雅躬身:“是,接下來請交給我和風暴來處理善後吧,這正是我倆來此輔佐您的意義,主人。”
  我全身一個激靈。
  雖說整天嚎著老婆老婆的,被本尊喊主人,我簡直汗毛倒豎。
  好、好可怕的玩法!簡直想要退避三舍離這兩人越遠越好!
  不過,風暴和草傀,正好是他倆大招的名字欸。
  魏爾倫的風暴領域和蘭波的草傀領域。
  原來如此,這麽短時間內就想出了代號,完美的隱藏本名,不愧是高級間諜出身的老婆本尊!
  “那就交給你們了,我先回去啦。”
  今晚把自己當元素力媒介工具人的戰鬥方法看起來省力,實際對身體消耗挺大的。
  為了避免出現累過頭神志不清的情況,趁著自己現在理智還在,趕緊回壺裡睡一覺吧!
  至於魏爾倫和蘭波望著薇薇安、仿佛要將她最後一滴的價值也給榨乾的危險眼神與核善微笑……
  嗯,肯定是我看錯了!
  我家老婆那麽體貼可愛,絕對不會被我親手送局子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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