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君,這次又睡過頭了?” 聲音回響在空蕩蕩的教室裡,一位長發及腰的女生坐在陽君趴臥的課桌上。 明亮的眼眸如同夜空中的繁星,靜靜注視著趴在課桌上休息的陽君。 她的臉上掛著柔和的笑容,細長白皙的手指輕輕觸碰在陽君的臉頰,清涼涼的像果凍一樣。 “真的不明白,這個世道到底是怎麽了?” 被叫醒的陽君睜開雙眼,瞳孔向右側移動,盯著絲毫沒有打算把手指縮回去的女生,有氣無力的說道:“雪怡你這個家夥,這次居然敢直接上手了嗎?” “你的臉很暖和,摸起來很舒服。。”被稱為雪怡的女生絲毫沒有自覺,手指依舊輕輕點在陽君的皮膚上,好奇問道:“你剛剛說不明白這個世道怎麽了,是什麽意思?” 陽君開口直白回答道:“男人擅自在女人睡著的時候觸摸對方,只要女人一吼那男人多半會被帶上“色狼”的帽子。 但是如果角色反過來,多半會被認為是女人愛慕男人,如果男人反應過過於激烈,還會被無端指責說大驚小怪甚至是不解風情。 你說這是為什麽?” 雪怡聽到陽君的提問,臉上的笑容依舊。只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輕輕觸碰陽君臉頰的手指,已經變成了輕輕掐捏。 陽君威脅道:“別用力哈,小心我打你。” 微微撅起有些蒼白的嘴唇,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撒嬌賣萌。 雪怡似乎是發氣似的,加大了一點點手上的力度,雖然這個力度對陽君來說幾乎察覺不到。 簡單報復完畢,松開手指雪怡滿臉寫著不開心:“一點幽默感都沒有,活該你單身一輩子。” 對於雪怡的“咒罵”,陽君一點沒放在心上:“千金難買爺高興。” 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陽君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這一覺居然直接睡到了飯點。 緩緩直立起身子,身體的疲憊感逐漸被饑餓感代替,腸胃正在向大腦發出抗議和進食的信號。 陽君:“要一起去吃飯嗎?” 如果被趙磊或者蕭香看到這一幕,兩人估計會把下巴都給驚掉了。 做為陽君這位“大神”為數不多的朋友,他們可是知道讓陽君這貨主動喊人吃飯,那是多麽具有挑戰性的事情。(至於請客那就更是免提了) 雪怡:“好啊。” 面對陽君的邀請,雪怡沒有絲毫猶豫,爽快至極的答應了下來。 盡管她答應邀請時神態與表情都相當“淑女”,但是作為一名“旁觀者”或者“觀察者”,陽君總是覺得雪怡的回答相當急促,似乎是……生怕他反悔一樣? 與陽君並肩前行,雪怡正在思量著菜肴,準備和陽君打商量:“我們去吃什麽,我記得學校的……” 陽君:“食堂。” 堅定而又堅決的兩個字,瞬間打破了雪怡對晚餐的幻想。 雪怡:“哦~” 有氣無力的回應了一句,越發白皙的嘴唇撅起的程度比前一次有過之而無不及:“就不能吃點好的嗎?” 陽君雙目平視前方,說話時絲毫沒有心虛的感覺:“食堂的葷菜味道不錯,肉的分量也還可以,而且我不覺得餐館的東西比食堂好吃多少。” 雪怡小聲嘀咕道:“是啊,有什麽東西是你會覺得味道不行的?” 走到食堂門前,陽君怨念頗深的說道:“加了苦膽汁的魚鱗,整隻下鍋一半雞肉一半雞毛的“炸雞塊”,碳化的牛排……” 雪怡雙手急忙合十放在頭頂:“對不起嘛~對不起嘛~,我不也是好心想讓你嘗嘗我的手藝嘛~” 一聽到自己曾經的黑歷史,雪怡潔白如玉白皙似雪的皮膚,居然出現了一絲紅暈。 如今聽到這些東西,再想起當初陽君認真的將魚鱗、雞毛還有那些黑不溜秋的牛排,一點一點仔細剔除,並且全部吃進肚子的後給出的評價,雪怡又覺得先前自己對陽君的評價有些不準確。 雪怡回憶中: 雪怡自己對自己的菜肴都有些不忍直視,只是眼見陽君在餐桌上風卷殘雲,忍不住問道:“陽君你不覺得我做的菜很有問題嗎?” 正將一塊魚肉放進嘴裡,陽君認真的咀嚼片刻:“怎麽?你還難道還有一絲疑問嗎?” 雪怡:“也許只是賣相不好看而已。” 或許是自我安慰起了作用,又或許是對於自身的迷之自信,在陽君多次勸說無果後,雪怡終於親口嘗到了自己做出來的味道。 回憶結束後,想起當初自己創造出來的味道,雪怡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而這個時候陽君已經在食堂裡打好飯菜,並且找到了一個安靜又偏僻的位置準備用餐。 雪怡滿臉怒氣跑到陽君所在的餐桌吼道:“喂你就這麽跑了啊!” 夾起一塊火腿腸混著米飯塞進嘴裡,陽君沒有說話,拍了拍身旁的座位示意她坐下來。 “呀陽君很少見啊,居然還主動招呼我們?” 沒等雪怡坐下,剛好從旁邊路過的蕭香,見到陽君拍座位,以為是在招呼她。 正巧周圍的餐桌或多或少,都有那麽一兩個人佔據著。 一般情況下來說和朋友拚桌,肯定優先於和陌生人拚桌。 再加上先前陽君的“主動招呼”,蕭香這丫頭帶著她的三兩個同學和唐蕊一起,便理所當然的和陽君拚在了一起。 見此情景站在陽君身邊的雪怡一愣,整個人的氣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陰沉森然。 她剛剛想要有所動作,卻發現陽君的余光正牢牢盯著她,嚴肅的神情讓她失去搞小動作的欲望。 看了眼陽君身邊被蕭香佔據的位置,雪怡靈光一閃,徑直朝著陽君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幹什麽!”如同實質的質問從陽君眼神中顯現。 視旁人如無物的雪怡,似乎將蕭香她們當做空氣一樣無視掉,大搖大擺的坐在了陽君的腿上,同時滿是敵意的盯著一旁的蕭香戰意十足。 只是讓人意外的是,做出如此大膽動作的雪怡,並沒有引起任何波瀾,似乎大家都沒有看到她坐在陽君腿上一樣。 “今天可是你叫我過來吃飯的,不過似乎我的位置被佔了,那就辛苦你給我當一下椅子了。” 坐在陽君腿上的雪怡目光全程都盯著蕭香,笑的很開心也很放肆似乎是大獲全勝一般。 “咦!陽君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 坐在陽君身邊的蕭香,突然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