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規則來說,只要跌落擂台便自動淘汰。 陸雪瑤在失敗成為既定事實的前提下,唐龍仍以弑神槍痛下殺手,讓人不屑。 弑神槍所向披靡。 眼看著陸雪瑤將有性命之憂時,千鈞一發之際,林凡祭出混元劍橫刺過去,硬生生將其打偏,這才險之又險地救了她一命。 “魔族!他是魔族的人!”驀地,玉無情指著唐龍驚呼起來。 一語驚醒夢中人。 果不其然,唐龍的雙眼匪夷所思變成妖豔的紫色,跟魔族如出一轍。 霎時! 擂台下眾人議論紛紛,驚呼連連。 “怎麽可能?他難道真是魔族的人?” “你看他的雙瞳跟魔族一樣都是紫色的,還有什麽比這更有說服力的?” “太可怕了!剛才他身上的煞氣無與倫比,我還很納悶,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如果他是魔族的人,那無極門跟魔族是什麽關系?” …… 眼看著局面將是失控,言論皆不利於無極門。 關鍵時刻,唐玄縱身一躍來到擂台上,並強行將弑神槍收了起來。 “諸位不要誤會,龍兒跟魔族毫無關系!”唐玄辯解道。 “一面之詞何足為信?唐龍的眼睛是紫色的,這就是魔族的鐵證!”玉無情死咬著不放,憤憤不平。 “就是,這事你們無極門必須得解釋清楚。”太極門張俊豹擲地有聲道。 …… 群起而攻之。 唐玄現在的處境極其狼狽。 好在關鍵時刻,唐龍身上的煞氣及時褪去,雙瞳也恢復了正常的黑色。 “諸位,你們再看!”抬起手往下壓示意眾人安靜下來,唐玄鏗鏘有力道。 “咦,怎麽會這樣?他的眼睛怎麽又變成黑色的了?” “就是,這也太詭異了!” “他到底是人是魔?” …… “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大家,他是人,不是魔。剛才只是受到法寶的影響,只要把法寶收起來立刻就能正常。”唐玄解釋道。 “這麽說來,他手中那杆槍是魔器了?”玉無情憤憤不平說。 “那杆槍剛得到不久,具體是什麽情況我們也沒弄清楚,不過我可以承諾,等弄清楚了一定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唐玄歉意道。 …… 且說林凡救下陸雪瑤後立刻給她療傷。 在玄黃精氣的滋養下,她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愈著。 片刻後,隨著林凡收手,陸雪瑤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 “感覺怎麽樣?”林凡關心問道。 “我沒事,謝謝你又救了我一命。”陸雪瑤感激涕零。 緊接著,她再度來到擂台上。 當眾宣布說:“我負傷在身,下一場與林凡之戰,我……棄戰!” 一石激起千層浪。 雖然三強中她實力最弱,注定不是林凡的對手,可主動棄戰還是讓人感到詫異。 此刻就連萬花島島主玉無情也驚愕無比,陸雪瑤做出這個決定可沒跟她商量。 因為陸雪瑤棄戰,接下來只剩下林凡和唐龍兩人角逐魁首之位。 無極門和玄元宗商議一番後,一致決定魁首之戰將在翌日舉行。 此刻,玄元宗駐地。 凌傲、陸馳等人全都圍著林凡,希望能為他做些什麽。 “明日一戰是終極決戰,那唐龍絕非善茬,無極門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棄魁首之位的,這點從唐龍今天拿出來的弑神槍就可窺一斑。明天真要是對上他的話,你有幾分把握?”凌傲小心翼翼問道,心裡十分忐忑。 “放心吧,唐龍不是我的對手。風水輪流轉,如今也是時候該輪到我們玄元宗了。”林凡底氣十足道。 “有什麽是我們能為你做的,你盡管提出來。”大長老陸馳寵溺道,那在看向林凡的眼神無比期待。 “暫時沒有。如果真有需要,到時我再告訴你們。”灑脫笑了笑,林凡雲淡風輕說。 就在他們一行人聊得正歡時,驀地,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咦,這是有人要渡劫嗎?”意識到不對勁,周炎吃驚道。 “這不明擺著嘛。如果不見識下我的實力,獄天子、道無常那些散仙憑什麽昨晚在外面守候一晚上。”林凡揶揄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故意渡劫,以此來判斷你是不是真的能幫助他們渡過散仙劫?”黃雄驚訝道。 “也不能說故意,散仙劫每百年一小次,千年一大次,一次比一次凶險,只不過這次恰好碰到有人的散仙劫來了,他們也就順水推舟罷了。”林凡淡定道。 “那你打算怎麽辦?”陸馳放心不下道。 畢竟明天可就是魁首之戰,林凡不能出現意外。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馬上就來了。”林凡斷定說。 果不其然,就在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後不久,道無常憑空出現在大殿中。 “林凡小兄弟,怕是要麻煩你一趟,我萬仙門有散仙恰好渡劫,希望你能助他一臂之力。”道無常開門見山道。 從容不迫點了點頭,林凡也不墨跡,心平氣和說:“前面帶路。” 接下來在道無常的帶領下,他們一行人來到廣場中,一個叫楚無雙的散仙正在渡劫。 “林凡小兄弟,你可算來了!”遠遠地,獄天子快步迎了上來,十分熱情。 “現在這是什麽情況?”林凡臉色平和問道。 “現在正在渡劫的這位兄弟叫楚無雙,兵解散仙三百年。今天碰巧是他百年一次的小散仙劫。他本來是想避開的,以好協助我們對付萬年魔劫,但剛才不小心還是暴露了,無奈之下,只能孤注一擲了。”獄天子細細解釋說。 “是不小心暴露的嗎?”林凡似笑非笑看著他問道。 微微一怔,獄天子好歹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瞬間明白林凡的意思,連忙辯解說:“我們真的……” “他自己有把握能渡過幾重散仙劫?”打斷了他的話,林凡根本就沒有耐心聽下去。 “剛才我問了一下,前面七重散仙劫應該都沒有問題。”獄天子一本認真道。 “你待會告訴他,第八重散仙劫他自己要想辦法,我隻確保第九重散仙劫不會傷及他的性命。”林凡許諾道。 “這個……好,我馬上就轉告於他!” 有些猶豫。 不過獄天子知道沒有資格與他討價還價,只能點頭稱是。 散仙劫恐怖異常,絕非尋常天劫所能比擬。 眼下楚無雙渡散仙劫很快引起各大門派的注意,都前來圍觀。 得知林凡許諾要幫助他渡過第九重散仙劫時,眾人竊竊私語,都想看看他究竟有什麽能耐能人所不能,令人期待。 三百年散仙楚無雙強悍無敵。 但在散仙劫的洗禮下,很快就渾身是血,遍體鱗傷。 當第七重散仙劫結束時,他更是癱軟在地一蹶不起,根本就沒有精力去面對剩下兩重散仙劫。 見此,獄天子和道無常兩人相視看了一眼,趁第八重散仙劫還沒降臨閃電般靠近過去。 道無常拿出一把丹藥塞進他嘴裡,幫助他恢復靈力。 獄天子則拿出一枚罕見的血菩提,幫助他盡快回血,以後有精力面對第八重散仙劫。 “我們能做的就只有這麽多,接下來只能靠你自己。只要你能熬過這第八重散仙劫,第九重散仙劫林凡會上前協助你!”離開之前,獄天子拍了拍楚無雙的肩膀,算是對他的鼓勵。 在一把丹藥和血菩提的滋潤下,原本渾身是血的楚無雙很快就像打了雞血一般,精神抖擻。 半炷香後,當第八重散仙劫蓄積到一定程度將要劈下來時,一直盤坐在地的楚無雙終於是睜開眼睛並且站立起來。 成敗在此一舉。 他知道,想要飛升仙界,必須得扛過第八重散仙劫,這是唯一的出路。 “轟隆隆……” “嘭嘭……” 說聲遲那時快,第八重散仙劫在鎖定了他身上的氣息時,殘暴劈了下來。 霎時,只見那水桶粗細的散仙劫彪悍無匹,突破了時間和空間的封鎖,宛若一條烈火狂龍,張開血盆大口瘋狂朝楚無雙撞擊過去。 反觀楚無雙,此刻的他雖然拚盡全力,但猶若風中殘燭、雨中浮萍,隨時都有可能葬命於此。 獄天子、道無常等一眾散仙在旁邊替他捏了一把冷汗,卻愛莫能助。 正如獄天子說的那樣,散仙劫之下,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第八重散仙劫一波接一波,源源不絕,瘋狂衝擊楚無雙。 此刻以他所站立的地方為中心,方圓萬米內完全形成生命禁區,即便強如獄天子和道無常這種級別的高手也不敢輕易上前。 第八重散仙劫足足持續了一刻鍾。 當一切塵埃落定時,楚無雙所站立的地方面目全非。 他更是倒在血泊中皮開肉綻,身子輕輕抽搐著,證明他還沒死絕。 “怎麽樣了?”獄天子再度來到他跟前,臉色動容問道。 “我還沒死吧……”楚無雙氣若遊絲道。 “沒有,接下來你什麽都不用管了,等林凡小兄弟幫你扛過第九重散仙劫,你就可以飛升仙界了。”獄天子欣慰道,說話的同時朝他身體中注入精純的靈氣,幫助他盡快痊愈。 說話的同時,林凡也走上前來。 “林凡兄弟,接下來就看你的了。”獄天子期待道。 “我會全力以赴的。”林凡承諾道。 因為第九重散仙劫隨時都有可能降臨,獄天子不敢逗留,叮囑兩句後直接離開核心區域。 “林凡小兄弟,有勞了!”勉強睜開眼睛看了林凡一眼,楚無雙垂垂欲死道。 畢竟,他賭上的可是整條命。 一旦林凡扛不住第九重散仙劫的話,他必死無疑。 “待會我會卸下第九重散仙劫的絕對部分力量,真正劈在你身上的忽略不計。你不要有心理壓力,不會有事的。”林凡安撫道。 感激地點了點頭,楚無雙不再言語,利用這不多的時間療傷。 第九重散仙劫很快降臨。 因為有過類似的經驗,加之這只是百年小劫,所以對有玄黃不滅體加持的林凡來說威脅有限。 眾目睽睽之下,他以血肉之軀扛下第九重散仙劫的轟擊。 不僅如此,在承受散仙劫轟擊的同時,林凡還利用散仙劫煉體,爭取讓修為更進一步。 這段時間雖一直潛心閉關,但修為卡在地臻九重天很長一段時間了。 眼下當他嘗試著以散仙劫突破身體禁錮時,意想不到的收獲出現了,他竟然還真的突破地臻境禁錮,修為一躍突破達到久違的初天境。 “呼呼,終於突破了!”林凡血液沸騰道。 片刻後,當一切塵埃落定時,仙界之門開啟。 看到這一幕之際,楚無雙以及不遠處的獄天子、道無常等人百感交集,熱淚盈眶。 在這之前,他們對林凡能擋下第九重散仙劫持懷疑的態度。 可眼下親眼目睹後,他們佩服得五體投地,同時對未來也充滿了期待。 要知道,散仙劫萬死一生。 但此刻有了林凡這個保障後,他們看到了飛升仙界的希望。 唐龍、唐玄等一眾無極門的高手親眼目睹林凡扛下第九重散仙劫,三百年散仙都做不到的事,林凡卻做到了,著實令人絕望。 回到無極門後,唐龍心事重重道:“爹,你說那林凡到底是不是仙界的人?他憑什麽能做到散仙都做不到的事?” “我現在也看不透,但他的實力肉眼可見。好在有九靈元聖在,希望明天不要出差錯吧。”歎了一口氣,唐玄心事重重道。 “那萬一九靈元聖也打不過他該怎麽辦……”唐龍怯生生問道。 “不可能!類似的問題我問過他。他說玄武大陸是一個廢星,沒有值得他放在眼裡的對手,包括林凡!”唐玄斬釘截鐵道。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放心了!”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唐龍欣慰道。 “對了,今天是祭拜之日。我昨晚暗中抓了一對童男童女,待會你跟我去一趟上古墳場,好好拜訪一下他老人家!”突然一副想到什麽的樣子,唐玄直言道。 “就是你房間那對小孩?他們可是嬰兒!”唐龍皺起眉頭說。 “他最近這幾個月的口味變了,喜歡吃嬰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