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一晃眼就是七天時間! 七天,對於外門的武者來說,或許已經是一段苦修了。 但是在修煉塔這裡,就像是一眨眼的功夫罷了。 修煉塔的頂層,這裡是陸如火在修煉。 驚人的是,和七天之前比較,現在陸如火強了一大截! 淬魂後期! 這樣的人物,放眼一方王朝,都是佼佼者一樣的存在。 這是他的修為而已,若是按照戰力來計較,或許可以試著挑戰凝神長老了! 凝神境,絕對不是弱者了。 放在很多地方,都是能夠掌握實權的人物。 陸如火這才多大的年紀啊,年紀輕輕卻走到了這一步,說出去估計都沒有多少人相信。 “如火已經晉級淬魂後期了。” 勘察到頂層的房間氣息變化如此巨大,長老滿意說道。 陸如火是他們這一代傳承的希望。 只要陸如火有所成就,陸家的下一代就穩了! 在這樣的前提下,陸家更進一步,無疑是簡單輕松很多。 “將結果報告給家主……七天就突破了,我還以為需要十天呢!” 長老喃喃自語。 十天,是陸如火上一次在修煉塔的記錄。 上一次陸如火都堅持了十天,這一次肯定能夠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只是陸如火的晉級,根本不需要如何焦急,只要循序漸進,水磨工夫足矣。 因而,陸如火七天就突破了,的確出乎意料之外。 “其他的人呢?” 長老又問。 “進度都是不錯……只是昨日開始,已經有人陸續離開修煉塔。” 管事報告說道:“今日又有三人離開。” “這不奇怪。” 長老見怪不怪:“修煉塔不僅僅是造化而已,還有考驗……在裡面修煉,最先或許沒有什麽,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妖丹的氣息,會逐漸彌漫而出,一尊鯨王的壓迫,是很可怕的,哪怕被陣法削弱了許多,依然不是尋常弟子可以忍受。” “可以說,能夠忍受下來的,無一不是同輩翹楚……讓我看看還有何人留下?” 頓了一下,長老又問。 “都是四層之上的人物了。” 管事將名單呈上。 “嗯……能夠選擇四層之上的,都是對自己有信心的人,但是我估計他們最多就是熬過今天,明天四五六層,一個不剩!” 長老瀏覽一番,歎息說道:“七八層,大概還能熬個一兩天,至於九天的……恐怕沒有,陸如火這樣的小子,出一個就了不得的,至於兩個,難啊。” “哦?這個陸飛還在?” 忽然,長老發現陸飛的名字儼然還在名單之上,不禁好奇問道:“這個小子是在零號的房間吧!” 雖不明說,零號房間過分靠近陣法了,很多時候,首先投降出來的,都是這個房間的人。 現在說陸飛還沒有出來……倒是有點奇怪了! “能被十九祖看重的,果然有著幾把刷子啊,連淬魂都不是,就能堅持那麽長的時間,勇氣可嘉!” 最終,長老還是不以為意。 因為陸飛再能堅持,估計過了今天就要出來了。 他再厲害,還能有陸如火厲害? 不可能的吧! …… 零號房間。 “唔……” 陸飛雙目緊閉,身旁有著諸多能量縈繞。 他這七天的經歷,真是說出來都沒人相信! 鯨魂在顯化之後,竟是直接灌輸了極多的能量給他。 由內至外,體內的點點滴滴都被能量充斥了。 就這樣,陸飛經歷了一次說不清道不明的洗經伐髓! 他體內的諸多雜質,就是這麽給排斥出來了。 現在陸飛吸收天地能量的速度,直接是快了一倍! “難怪資質好的人,修煉能夠一日千裡啊!” 陸飛感慨說道。 雖然資質好,不一定就是資質少而已,還有悟性、體魄等等因素。 只是資質好,吸收天地靈氣的時候,阻礙很少,速度自然是神速的了。 “不過,它為什麽要這樣幫我?” 陸飛覺得非常疑惑。 是啊,他起先覺得對方不吞了自己就是一個奇跡了! 誰能想到,對方還會幫助自己! 雖然不清楚對方為何如此,只是陸飛知道對方肯定是有求於自己! 總不能是因為他陸飛英俊帥氣,所以看上自己了吧? 它只是一道妖魂而已。 除此之外,陸飛這幾天的精力全都放在了洗經伐髓之上,修為的進展反而有限。 不過陸飛不在意,資質好了,還怕吸收不了天地靈氣嗎? 故而,現在陸飛反而很想知道,對方幫助自己的緣由。 “嗚嗚……” 感受著陸飛的疑惑,鯨魂忽然露出一抹悲傷,在哀鳴,仿佛在說著什麽。 陸飛略顯為難……他不懂獸語啊! 即使你想表達什麽,這樣說,他如何能懂? 仿佛是意識到自己和陸飛的交流有問題,鯨魂略一猶豫,徐徐張口,吐出一物。 這是一個光球,看上去晶瑩剔透,美輪美奐。 “咦?” 陸飛認真一看,發現了裡面還有一些東西……一條很小很小的鯨魚! “這,這是……” 陸飛大吃一驚。 這是什麽? 難道是一條鯨妖的幼崽嗎? 不是吧! 若是如此,未免太過驚人了一點! 鯨妖凝望幼崽,露出無盡的柔和,然後它再次看向陸飛,眼中浮現了懇求和堅決。 這一回,陸飛倒是看懂了對方的意思:“你是想我救它?” 鯨魂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正是這個意思! 它希望陸飛能夠拯救自己的幼崽。 這讓陸飛感到為難。 讓他去救,其實可以。 因為陸飛受了對方很大的恩惠。 無功不受祿! 受了對方的好處,自然是要償還恩情的了。 這樣一來,幫它的忙,就變得理所當然的了。 問題是,陸飛不知道如何去幫。 見此,鯨魂露出了驚喜之色……陸飛他答應了? 事實上,它會找陸飛幫忙,自然不會沒有思考如何去做的了。 很快,它將自己的想法,傳遞給了陸飛。 陸飛雖然不能徹底理解,卻是大致上懂了對方的計劃。 當他知道對方希望自己如何去做的時候,陸飛不由露出了古怪和遲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