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玄階七品身法,八步趕蟬!進行百倍選擇!” “選擇一,獲得一百本八步趕蟬!” “選擇二,獲得一門地階七品身法,浮雲微塵步!” “發現玄階八品特殊武學,燃血秘法!進行百倍選擇!” “選擇一,獲得一百本燃血秘法!” “選擇二,獲得一門地階八品特殊武學,血怒蒼穹!” 都是選擇二,想都不用想。 先前的事情只是個小插曲,女人而已,哪比得上修煉好玩。 頃刻間,方景手中的兩門武學就換成了更加高級的存在。 浮雲微塵步,這就是一門身法而已,沒有什麽特殊之處,最多比普通的身法更加精妙入微罷了。 反而是那特殊武學,讓方景感覺有些驚奇。 燃血秘法,是能夠依靠燃燒體內血液,在短時間內換取強大力量的搏命招數。可以將力量暴增十倍以上。 而血怒蒼穹則是更進一步的神功妙道,氣血爆發,能讓自身的力量提升百倍!但作為代價,每時每刻都會燃燒體內的血液,一旦血液燃盡,就只有死路一條。 可以說是風險與機遇並存的武學。 對於這兩門武學,雖然方景不想承認,但,北嬋月選的還是十分合適。 說起北嬋月,方景就想起她肆無忌憚的那個吻。 好吧,倒不是說方景就是什麽絕情忘欲的傀儡人偶,他也是有些需求的。但…… 方景微微搖頭,不再多想。 眼前已經是回到了他拜師的院子當中。 不知何故,方景卻發現韓君瑤並沒有休息,而是在忙碌著什麽。見他回來,似乎還有些意外。 “哦?這麽快又回來了?”她很快就恢復了鎮定,卻說道:“你在藏書閣當中挑選了什麽功法,不如讓師父過過目,若有什麽差池,還可替你糾正一下。” 方景點頭,便是將八步趕蟬與燃血秘法都展示了一番。至於他自己百倍選擇過後的存在,方景卻並沒有透露出來。 藏書閣內沒有地階武學,他一下子動用出地階的招式,自然會被人懷疑。哪怕現在方景已經開始接受韓君瑤的存在,也不會將這種事情告訴她的。 看過以後,韓君瑤微微點頭,倒也有些讚歎:“你找來的應該是玄階七品,八步趕蟬吧。確實是很出色的身法,在玄階當中是一等一的存在了,只是對靈氣的利用效率有些差勁,但實際上的身法層次堪比玄階九品了。” “至於那燃血秘法……”她稍微搖了搖頭:“這是拚命用的招式,你最好不要用,以你現在的情況,大概能夠燃燒血液十個呼吸,時間再久,就會對身體造成損傷了。” 方景應了一聲,看似無意的問了一句:“如果是更高級的地階燃血秘法呢?” “地階燃血秘法?那就更難了。哪怕是你突破達到了先天巔峰,也不能多用!最多三個呼吸就足夠了。否則時間太久,你體內血液劇烈沸騰,蒸騰一空,就沒有複蘇的機會了。” 方景暗暗點頭,心裡卻也有些無奈。 居然,只有三個呼吸麽。還真是太短了啊!看來不是拚命的時候,是絕不能使用這門秘法的! 將要回房自己,韓君瑤卻也忽的問了一句:“你見過天武院的院長了?” 方景搖了搖頭,頭也不回走進房間。 合上房門之際,他忽的開口:“師父,你安心吧,我不會走的。” …… …… 此後,方景便是再度閉關,專心修行。 他時間不多,自然要全力迎接半年以後的事情。 就在方景閉關之際,北府王朝鎮國大將軍,回來了。 秦昊歸來,卻發現他極為疼愛的兒子秦舞陽癱瘓在床變成廢人,頓時讓他勃然大怒,一場風暴席卷了整個北府王朝。 他卻是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傷害秦舞陽的人! 方景並不知道這些事情,對於他而言最重要的是hi半年以後與姬羅蒼的決鬥。 就在方景閉關修行之時,北嬋月再度前來拜訪。 只是這一次,她卻明顯和先前的樣子截然不同,眼神當中,有幾分鬱結與不滿! 她見到方景,不等方景拒絕,便是直接開口:“我不明白,為什麽!” 方景微微一呆,竟然不知道他該說什麽才好。 北嬋月繼續說道:“父皇居然依舊要履行婚約!那秦舞陽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而且我又不喜歡他,為什麽要嫁給他!” 方景很想說,這和他有什麽關系? “鎮國大將軍秦昊已經回來了!現在外界一片動蕩,他一直在找到底是誰傷了秦舞陽!如果不找到凶手的話,恐怕,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方景這一次,心中倒是有些釋然了。 幸好他下手乾脆,不然,如果秦舞陽安然無恙,那麽現在找到他,那樣的麻煩決然是無法應付的存在! 至於北嬋月的事情,說實話,方景真不在乎。 但就在他想要拒絕的時候,忽然之間,一股強烈氣息席卷了他所在的院落當中,讓得方景瞬間就感應到強烈的威脅。 “是秦昊!”北嬋月她微微有些驚慌:“這是他修行的一門地階功法【五嶽鎮神氣】!他該不會是來抓我的吧……” 方景微皺眉頭,分明能夠感應到這股氣息的強烈程度根本不是他能夠應付的。 不得不說,秦昊不愧是北府王朝的鎮國大將軍,重樓境界的實力更是當之無愧! 方景他走出房間,便是看到一個兩鬢雖然斑白,身材卻頗為偉岸的男子踱步走進這間小院,他目光睥睨,似乎全然沒有將其他人放在眼中。 看到方景身旁的北嬋月,他低哼一聲,語氣當中包含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命令:“月兒,你是我們秦家的人,在其他男人身旁做什麽?還不乖乖隨我回去,與我兒完婚!” 若說她平素還是囂張跋扈的存在,那麽現在,面對這位鎮國大將軍秦昊,北嬋月的臉上卻是只剩下恐慌和畏懼! 她再度退後了幾步,臉上寫滿了惶恐不安的神情。 “我……我不走!秦昊,你莫非是要以下犯上嗎,我可是北府王朝的公主……” “公主?”未等她說完,秦昊卻是一聲長笑。 “公主又如何!若是沒有我這個大將軍,你父親就坐不穩這北府王朝的皇位!他敢拒絕我麽?你最好是乖乖隨我回去,莫要讓我動怒!” 北嬋月只是搖頭,卻不肯上前半步。 秦昊微眯起眼睛,毫不掩飾他的憤怒之色。 旋即,他的目光卻是落在了方景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