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鍾快速交代攔路的侍衛,侍衛們看到兩個比正常人也大了一倍的,還有兩個腦袋上罩了圓形的罩子,只是臉部方向是透明的,大家都很驚訝,不過也聽話地讓開路。 “你們不要靠近,我們進去看看,裡面還有什麽人?”風雲菱問一個侍衛道。 侍衛一聽是女聲,就知道是風雲菱大小姐,連忙道:“丞相大人還沒來,昨日說有點不舒服,現在裡面除了把手的侍衛沒有其他人了,有太醫和大夫來過,都回去研究怎麽治好這個疫病,丞相大人下令不準人出來,也不準人進去。” “死了多少了?”風雲菱皺眉,自己父親昨日不舒服?會不會已經中招了? “死了將近三十人,好在天寒地凍,那些屍體都沒有腐爛,昨日一批送出城外挖坑焚燒了,只是那些死者的親人不知道身上還有沒有瘟疫,會不會傳染開來。”侍衛面色有點尷尬地道。 “行了,我們進去看看!”風雲菱看那侍衛閃爍其詞,就知道所言不實,還是自己去親眼看看才行。 “大小姐,您千萬小心,這瘟疫傳染起來很快。”侍衛好心提醒了一句。 風雲菱和江無恆往裡面走,裡面都是泥路,都沒有青石路,兩邊房屋也是破破爛爛,有將近五六十米都是沒人住,屋子都空出來了。 而最裡面有個大的土地廟,那幫身體不舒服的都安置在這裡,等待朝廷派人救援。 他們本來都在家的,是丞相大人召集他們住一起,免得瘟疫再傳開去,好幾個人已經病情嚴重,昏迷不醒。 所以當風雲菱兩人靠近的時候,就聽到了不少哭泣聲。 風雲菱看環境雖然很窮,但清潔度還行,看來已經被清理過了,一大堆人都在土地廟內,外面有一圈臉上帶著布巾的侍衛佩劍防護。 “什麽人!”突然一個侍衛大聲呵斥風雲菱和江無恆。 “我是丞相府大小姐風雲菱,奉父親之命,前來治療感染的百姓。”風雲菱讓他看看江無恆手中拎著的藥箱子。 “原來是風大小姐,不知道丞相大人昨日回去怎麽樣了?”那侍衛倒是連忙態度變好。 風雲菱道:“我爹沒事,我得進去看看。”說著就直接往土地廟裡面跨步進去。 江無恆跟在後面,一進去之後才知道情況很糟糕,很多人哭泣喧嘩,但大多數人則沉默無神,狀態很差。 風雲菱內心只能搖頭,把傳染的和沒有傳染的一起,最後大家都傳染,但這裡對這種瘟疫的隔離設備又沒有,就真的只有靠太醫研究藥方,不然這幫人都是死,往外衝的都會被活活打死,最後就是焚燒這個地方,一了百了。 她之前還在大學堂看到一本地方志,上面就寫著南方一個省發生瘟疫,死了將近萬人,但一開始也就二十幾人,就因為沒有隔離好,才會導致大面積爆發的。 “有解藥了嗎?有解藥了嗎?”一個中年女子看到風雲菱江無恆進來,立刻撲上來大叫道。 “不要靠近,你們得的是瘟疫,會傳染,現在聽我說的做,感覺自己沒有傳染的站到右邊去!”風雲菱立刻大聲喝道,“我帶來了點藥,需要病人來測試!” 江無恆立刻重複一遍,後面加上一句:“不想死的速度快點!不要靠近重病者了!” 此話一出,那些原來不太懂的,立刻紛紛站到右邊去,還有一家子裡,生病的也把還好的親人推開去。 “江少,你叫人燒水,然後把這瓶藥倒進去,每人先喝一碗。”風雲菱拿出一個玉瓶給江少。 江少立刻行動,風雲菱立刻走到一個昏迷不醒的老者面前,伸手查看一下,看到面部和脖子裡都腐爛了,好像是什麽東西咬似的。 “這是鼠疫。”風雲菱一看症狀就知道,心裡松口氣,她之前就猜想古代都是鼠患多,貧困區不乾淨,老鼠野鼠就更多了,這種動物身上太髒,病毒肯定多,變異也快。 好在對於鼠疫的研究她早就在幾年前就攻克掉了,一看是鼠疫之後,她又拿出針筒,開始抽取藥瓶裡的藥水,開始為老者注射了一針。 大家看到風雲菱手中的針筒很奇怪,但也沒敢問,看到她很從容地為不省人事但還有氣息在的幾個將死之人注射東西進去,她們不知道為何有種期盼。 “好了,大家安靜一點,這個鼠患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人心,大家別責怪,也別自暴自棄,誰活著都不容易,你們若不想死的話,就安靜下來,我一定會幫助大家渡過這次難關,我是丞相府大小姐風雲菱,我爹讓我來幫你們,我不怕死,我來了,請你們也配合我一點,謝謝。” 風雲菱一席話讓大家的聲音也輕了,隨即風雲菱滿意道:“很好,別怕,我保證,大家都會好起來的。”說著又開始幫人打針。 江無恆那邊也燒了一鍋子水,隨即那些精神好的,似乎沒病的幫著分給每人一杯,沒力氣喝的,也相互攙扶起來喝了。 這天寒地凍的天氣裡,能有一杯暖暖的開水都已經讓他們感覺很幸福的,大多數人都覺得這麽下去,他們早晚都是死,會被朝廷遺棄。 真沒想到丞相大人居然派出了他的親閨女,頓時風暮景的形象在這幫貧民心中高大起來。 風雲菱打針打到手酸,其實藥箱裡早用完了,她只能偷偷掩飾著從藥箱裡拿藥,好在大家也沒有說什麽,似乎這是大夫所做的事,很正常一樣。 江無恆開始幫那些身上出現傷勢的人治療外傷,兩人可以說搭配得很好。 直到外面突然喧嘩之聲,一個男人凶狠的聲音道:“你們搞什麽!還不把裡面傳染到的人都送出城外去!丞相大人不會就想著這樣能阻斷瘟疫吧!” “吳統領,丞相大人昨日並沒有下這個命令,只是說再等幾天看看,太醫們都已經在研究解藥了。”侍衛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