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待羅信開口說話,羅信就感覺自己的耳朵被兩排牙齒輕輕咬住,接著對方稍稍一用力——“嘶!” 羅信輕叫了一聲。 耳上傳來了十分清晰的痛楚。 “昨天就有一個老道說奴家有血光之災,沒想到竟是你害的。方才你倒上來的不是止血藥,” 只聽她微吐芳馨 羅信抓了抓頭,面帶苦笑地說:“那個,真抱歉哈,早知道剛才我就多問一句了。不過既然這樣,那就將錯就錯吧,你放心,我會負責到底的。” 說著,羅信的雙手將身子緊緊摟住…… 夜,是靜匿的。 但是在黑暗當中, 這聲音不仔細聽,還以為是兩個孩子在嬉鬧,因為總不時能夠聽到呵笑聲,雖然音調不高,但總是在這幽暗長廊之中回蕩。 慢慢地,笑聲停了。 像是有人在輕輕地幽歎,訴說著如同這走廊一般幽暗的過往。 黑暗中什麽都看不清,但外邊的聲音卻總能傳入走廊當中。一開始還有打更人經過,但慢慢地,上邊傳來了風聲、雨聲。 風裡夾著雨,越下越大,那“劈劈啪啪”的聲響也在幽暗的長廊裡傳開。 風,愈發得猛烈了。 夜總有結束的時候,待外邊的天微微露出一點魚肚白的時候, 羅信就坐在自己的衣物上,懷中纏綿著一具溫香酥軟的身子,空氣之中彌漫著一股令人神往、徜徉的氣息, 羅信由衷地發出一聲感歎, “死人,奴家苦苦堅守了二十年的貞、潔都被你糟蹋了,你就不能說點情話哄哄人家?” 羅信嘿笑一聲,他伸手從邊角上撿起一張紙,同時還有一個火折子,對著余香說:“香兒,我這裡有一樣東西送給你,我想你肯定會喜歡。” 說著,羅信對著手裡的火折子輕輕一吹,伴隨著零星的光芒將四周微微照亮,羅信將那一份之前藏在自己懷裡的賣身契照亮在余香面前。 而余香在看到自己賣身契的時候,不由得驚呼出聲,她轉頭定定地看著羅信,一雙白玉手臂再一次纏上了羅信的脖子。 她對著羅信吐著香蘭,嬌聲說:“你、你是怎麽找到這東西的?我之前來了三四回都沒有尋到。” “嘿嘿,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啵。” 余香身子都給了羅信,哪還在乎一個香吻,當即膩聲問:“快告訴奴家嘛。” 羅信知道余香應該是醉仙樓裡的“姑娘”,否則技術不會這麽嫻熟,每一個動作都是媚態橫生、令人迷醉不能自己。只是,他實在想不通, 而余香也仿佛看穿了羅信的內心,她依偎在羅信懷裡,輕聲說:“信郞,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麽奴家身處花街柳巷,卻仍舊一直保持貞潔?” “嗯。”羅信點點頭。 在點頭的同時,他也當著余香的面,用火折子將那一份賣身契給燒了。 “信郞!”余香驚呼出聲,她萬萬沒想到羅信竟然將能夠控制自己的賣身契給燒了! 羅信很滿意余香這種驚訝的狀態,在余香光潔的粉額上親了一下,笑著說:“要喊夫君。你以為我只有一個賣身契才能控制你麽,哼哼,你錯了,我還有一樣東西能夠像繩子一樣拴著你,讓你永遠都沒有辦法逃離。” 余香一愣,顯然沒有想到是什麽物件還能夠控制自己。 而羅信則是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咬著余香,輕聲說:“當然是婚書啦,傻妞。” 余香在微微愣神之後,眼媚都笑著都月牙兒,那眼眸當中仿佛能夠擠出蜜來。 她將身心都倚靠在羅信身上,像隻小貓一般乖巧地呢喃著:“壞家夥,就知道欺負奴家。” “嘿嘿,那就不好意思咯,你接下來這幾十年都要被我欺負呢。”羅信伸手輕輕摩挲著她嬌嫩的身子。 “信郞,為什麽你不早點出現呢?”余香抬頭,媚眼迷離地看著羅信,她的眼眸之中滿滿的,都是對羅信的情意,這是在這份情意之後,還有一份掩蓋很深的神色。 “現在出現也不晚,過往的一切,就當雲煙一般消散吧。”羅信笑了笑,接著又突然插了一句,“還有。” “嗯?” “從今往後,喊我夫君。” “嗯……夫君。” 余香告訴羅信。她和現在醉仙樓的很多姐妹都曾經被關押在這個陰暗的地方,她是十三歲的時候被關押在這裡,之後則是被送到了醉仙樓。由於她的樣貌出眾,而且心靈手巧,他們就特意請人對余香進行了一系列的培訓。大概五年的時間,余香一直在苦學技藝,如今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就連武學也是跟一位教她古琴的女子學的。 那是因為,她如今是醉仙樓的花魁。 本來,再過一段時間她就要“出閣”了,結果讓羅信搶了先。 聽到這裡,羅信不由得問:“醉仙樓到底是什麽地方?” 余香有些發愣地看著羅信:“夫君不知道?” 羅信微微搖頭:“不知道。” 余香不由得摟羅信更緊了,她將整個身子都貼在羅信的身上,呢聲款款:“好夫君,你還真是個謙謙君子呢。” “你呀,只能說明不了解夫君我。君子這個詞匯,跟我是一丁點都不沾邊。”羅信笑了笑,隨即對著余香說,“走吧,天快亮了,咱們先離開這裡。” 兩人很快就將衣服穿戴整齊,余香左肩膀的衣服被羅信給扯斷,而羅信則是隨手給她綁了起來,打了一個結,沒成想這樣式更加誘人。再加上余香體態輕盈而纖長,就如同模特一般,什麽樣的衣服在她身上都顯得很好看。 “對了,你現在是先回醉仙樓,還是跟著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