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這外甥,像朕,真他娘的像朕,嘿嘿 “你說什麽?” “這驚天異象是年兒所著?” 顧老爺子的聲音炸響。 他滿臉驚愕。 站在原地,似乎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回老爺。” “的的確確是世子殿下所引,三方探子回報,世子殿下被人針對,大鬧考場,而後著下千古文章,轉身離去,不出意外的話,要不了多久,世子殿下就要回來了。” 王管家也是滿臉驚愕。 自己從小看到大的世子殿下,竟有如此才華,這實實在在讓他也震撼無比啊。 “嘶。” 此時此刻,顧老爺子徹底發抖了。 他渾身發抖。 壓抑不住的興奮啊。 “十年磨一劍,十年磨一劍。” “好一個十年磨一劍啊。” “我孫兒真有聖人之資啊。”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我孫兒有聖人之資啊。” “千古文章,竟是千古文章,年兒竟然寫出了千古文章。” 顧老爺子徹徹底底壓抑不住了,之前顧錦年寫出這篇詩詞之時,他便有些震撼,認為顧家要出一位儒生了。 稱顧錦年是麒麟兒,稍稍有些誇大。 可如今得知這如此驚人的天象,也是顧錦年引來的,這如何不讓顧老爺子震驚。 他興奮。 無與倫比的興奮。 在國公府內更是大喊大叫,完完全全沒有一絲國公的形象。 如今,大夏內部穩定,也無太大的外戰,文官地位遲早要直線上升。 武將集團表面上安然無事,那是因為這幫老家夥都在。 可他們總有一天不在吧? 所以別看表面上,這些武將壓根不在乎這幫讀書人,可實際上呢? 私底下請這個大儒那個大儒,為了教育自己的子孫,煞費苦心。 當年他們在戰場上,敵軍刮他們的皮肉,他們都不會低聲下氣一句。 可現在呢? 莫說低聲下氣了,只要能把自己孫子教好,跪下來都行。 所以朝堂之上,已經有一些武將動搖了,未雨綢繆之下,讓自己的孫兒拜入那些讀書人門下。 看似是抱團,可實則各有想法。 顧老爺子為這件事情也感到憂慮,但他也明白,這是大勢。 大勢不可逆。 所以他並不在乎,而是更希望自己這孫子也能有點出息。 在儒道方面有所成就。 但沒想到的是,自己這個孫兒給予的驚喜,實在是太大了。 尤其是想到顧錦年之前的詩詞。 十年磨一劍。 這一劍,當真是鋒芒無比,令天下人都要震撼啊。 “好。” “好。” “好。” 顧老爺子又忍不住大喊三聲好。 他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這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啊。 “我這孫兒,當真像我啊。” 顧老爺子喜悅無比。 不過看了一眼身旁的顧千舟,老爺子有些沒好氣了。 “年兒如此成就,你怎麽一句話不說?啞巴了?” “還是嫉妒我孫兒?” 顧老爺子喜悅無比,不過發現自己這個兒子居然沒有表露出笑容,頓時有些不滿了。 “爹。” “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聽到顧老爺子之聲,顧千舟還處於發懵狀態。 他下意識認為,這是在做夢。 啪。 老爺子一巴掌打在顧千舟腦袋上。 後者一愣,有些吃痛。 “痛嗎?” 老爺子開口,望著顧千舟道。 “痛。” 後者點了點頭。 “那就不是夢。” “行了,你自己張羅著,爹我要去繼續把那些好友全部叫回來。” “哈哈哈哈哈,素平,張羅起來,國公府設宴,去庫房取銀子,有多隆重給老夫搞多隆重,再把外面的那些娃全給我喊回來。” “咱們顧家出麒麟兒了。” 顧老爺子興奮無比,他精神抖擻,龍行虎步,朝著府外走去。 他要再去通知那些好友,一個一個去竄門,一個一個再請過來。 要讓整個京都上上下下都知道,他顧元的孫子,有聖人之資啊。 老爺子走了。 顧千舟也徹底回過神來了。 此時此刻,顧千舟面色漲紅,攥緊著拳頭,忍不住出聲道。 “我兒有聖人之資,哈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老子的種,傳承的好啊,傳承的好啊。” “哈哈哈哈。” “夫人,夫人,大喜事,大喜事啊。” 顧千舟興奮不已,不過他第一時間還是朝著自己住處走去。 將這個喜訊立刻告知自己的夫人。 顧千舟步伐飛快,來到住處,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來到房內,一臉興奮道。 “夫人,年兒有出息了,年兒有出息了。” 顧千舟欣喜若狂,直接將李氏抱住,激動無比。 “怎麽了?” “發生了何事?” 李氏有些懵,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導致一旁的幾個侍女也有些好奇,不明白怎麽回事。 “夫人,剛才的異象你看到了嗎?” “那是年兒引來的,他寫出千古文章,引出驚世之象,咱們顧家要出麒麟兒了。” 顧千舟興奮無比。 告知李氏這個消息。 “這異象是年兒引來的?” 李氏愣住了,眼神當中也滿是不可置信。 “對。” “年兒藏了十年,今日露出鋒芒,當真是給咱們顧家狠狠地出了口氣啊。” 顧千舟攥緊拳頭,狠狠地開口。 一個武將集團,出了一位了不起的讀書人,這如何不讓他們興奮? 又如何不讓他們激動? “這異象如此恐怖,年兒不會受傷吧?” 李氏回過神來,有些喜悅,可眼神之中滿是擔憂。 “不會不會,夫人放心,這異象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顧千舟搖了搖頭,語氣十分篤定道。 “那就好,那就好。” “年兒這些年當真是苦了他,一直隱藏,為讀書之事,沒少被你們訓。” “我就說了,年兒聰明的很,你就一直看年兒不順眼,現在沒錯吧?” 得到肯定的答覆,李氏不由出聲,既是心疼自己的兒子,這些年來平白無故挨訓,又是心疼顧錦年藏了十年,從小便為顧家考慮,但更多的還是開心。 誰不希望自己兒子有出息? “對對對。” “夫人教訓的對,夫人教訓的對。” “夫人,我先去外面一趟,年兒估計晚上就要回來了,府內得張羅,可要讓你忙活了。” 顧千舟興奮道。 顧老爺子去請人,他也要請人啊。 自己兒子這麽有出息,不拿出去宣傳宣傳,他憋不住。 “行。” “不過府內的事情,讓王管家來張羅。” “我要去一趟宮內,給母后報喜。” “這等好事,一定要告知母后。” 李氏開口,決定去宮內一趟,報個喜。 “好。” “那夫人著累了。” “我先離開。” 顧千舟點了點頭,他知道皇太后十分寵溺顧錦年,如果皇太后知道這事,對顧錦年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就如此。 顧千舟離開,李氏也立刻安排馬車,朝著宮內走去。 而小溪村的事情,也徹底在京都傳開了。 可以說,消息傳來,京都上上下下震撼沸騰。 誰能想象得到,被他們一直視為紈絝子弟的顧錦年,竟然能寫出千古文章。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很快,有人誦念起顧錦年之前所著的詩詞。 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 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 一時之間,許多人恍然大悟,明白顧錦年其實並非是紈絝,而是一直藏鋒。 今日徹底放下一切,著千古文章。 惹來無數百姓震撼。 更主要的是,顧錦年的風評,也發生了一面倒的情況。 顧錦年最大的爭議是什麽? 就是調戲禮部尚書孫女,可這件事情本身就撲朔迷離,如今隨著顧錦年千古文章著下。 再也沒有任何懸念了。 所有人都認為,是楊寒柔失手將顧錦年推下水中,又擔心被顧家報復,所以將責任甩給顧錦年。 事實證明。 當一個人足夠優秀的時候,無論他做了什麽事,都會有無數人幫他解釋。 這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不好的風評,只在一念之間,瞬間一面倒。 整個京都已經熱鬧起來了。 但最熱鬧的還是各大國公侯府。 顧老爺子獨自一人,來到這些國公府內,二話不說直接闖入,將方才異象之事解釋清楚,然後熱情無比的拉著這些好友再去府上。 而且不管對方答應不答應,不去就是不給面子。 惹的無數國公侯爺一個個敢怒不敢言。 主要還是顧老爺子說話有點囂張。 前面還好,後面直接不演了,壓根就不是請人家上門喝酒,明擺著就是炫耀。 “老三,別跟老夫裝病,未時你要是不到我府上,老夫直接帶人把你國公府拆了。” “老五,你趕緊把你那個沒用的孫子帶來,天天跟老二老三的孫子混在一起做什麽?要玩就跟錦年玩,指不定錦年教他兩句,就能開竅了是不?” “王典,趕緊把那幫家夥全給老夫喊過來,今天晚上到老夫府上喝酒去,回頭好好聽聽錦年說話,你們這幫**子,粗鄙的很,要多學學錦年,知道不?” 囂張之聲不絕。 鎮國公很霸氣,到最後更是直接,上門拎著人走,不給人家任何一點機會。 一群國公侯爺是徹底被整沒脾氣了。 但其根本原因就是,他們也想見一見顧錦年。 實在是太好奇了。 至於皇宮內。 永盛皇帝也加速奔走著。 他將公事處理完後,火急火燎,朝著皇太后寢宮去。 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自己的母后。 別的不說。 自己外甥著出千古文章,身為皇帝他如何不開心? 於公,大夏出國之棟梁,這是天大的好事。 於私,這是自己外甥啊,不管如何,都是好事。 至於其他的事情,先不管,反正目前是好事。 “母后。” “母后,” 永盛皇帝滿臉喜悅,要將好消息告知,所以人還沒到,便提前喊起來了。 只是,當永盛皇帝來到太后寢宮後。 便發現自己妹妹寧月公主已經來了。 當下。 永盛皇帝神色一頓,稍稍收斂了喜悅。 一國之君,還是得收斂一二。 “哦,寧月也來了啊?” 見到自己的妹妹,永盛皇帝開口,稍稍有些端著了。 “寧月見過陛下。” 寧月公主站在太后身旁,朝著永盛大帝作禮。 後者點了點頭。 緊接著,太后的聲音響起了。 “宴兒,有大喜事啊。” “你那外甥,現在有出息了,剛才的異象,就是年兒引起的。” “大夏出了位國之棟梁,還是咱們自家人,好啊,好啊,可惜就是年兒不在,娘當真高興,真的高興啊。” “有了這般天象,誰還敢說你這當皇帝的不是。” 皇太后很是激動,她極其喜悅。 天下人都說自己這個兒子得位不正,只要國家有任何天災人禍,都怪罪自己這個兒子。 如今出了這麽大的喜事,還是自家人撐起的門面。 她如何不喜。 聽到這話,永盛大帝點了點頭。 “母后所言極是。” “朕也深感欣慰。” “一切還是寧月的功勞,生出了年兒。” 永盛大帝如此說道。 而後者卻搖了搖頭道。 “陛下有所不知。” “錦年有這般才華,其實都是您的功勞。” 寧月公主開口,看著永盛大帝道。 “為何?” 後者有些好奇。 “錦年時不時跟我說,每次來皇宮都能學到很多東西,尤其是陛下您教導的話,看似錦年頑皮,可您說的話,錦年都記在心裡。” 寧月公主笑著說道。 當下。 永盛大帝露出驚喜之色。 “寧月,你這話當真?” “朕就說怪不得。” “原來錦年都是學朕的啊。” “像朕,的確像朕啊” 這一刻。 永盛大帝有些忍不住笑了。 心中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雖然他知道這話可能是場面話,但能說出來的,最起碼一半真一半假吧? 換句話來說,錦年有這樣的成就,自己這個當舅舅的,最起碼佔一半功勞沒毛病吧? 想到這裡,永盛皇帝更是滿臉喜悅,這回也藏不住了。 “寧月。” “回頭朕給你一塊金牌,你交給錦年,讓他沒事就來宮中。” “朕這些年勤於朝堂,也只是教了錦年一點,沒想到錦年把朕說的話都銘記於心,朕很滿意。” “往後讓他多來,一是陪陪母后,二是朕再教他點東西。” “別讓他沒事待在家裡,跟那幫武夫待在一起,尤其是顧家老六,整天教壞朕這個好外甥。” “行了。” “寧月,朕先走了,處理些事,你今日就留在宮中,好好陪陪母后。” 永盛皇帝十分愉悅。 不過明面上還是要端著,但這話是實話。 得讓顧錦年多來宮中,少在顧家學習一些有的沒的,這外甥是個可塑之才,自己也要上上心了。 “謹遵陛下旨意。” “不過,陛下就不多待一會嗎?” 寧月好奇,詢問道。 “不用了。” “還要處理一些事情。” “錦年在小溪村可是受了不少委屈。” “平日裡這幫家夥罵兩句就算了,大是大非上,還敢這般胡作為非。” “朕不出手處理一二,難不成讓這幫人騎在皇家頭上?” “朕只有你這一個妹妹,也只有這一個外甥。” 永盛皇帝開口。 一番話,說紅了自己寧月的眼眶。 但這一番話,也是永盛皇帝的真心話。 當然,這其中還有一些其他因素。 而此時此刻。 京都百裡外。 顧錦年馬車,也快回來了。 只不過這馬車周圍,出現一批騎馬的大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