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這一次是張嶽冷笑,他猛的一躍,就是躍到不遠處一個頑石之前。 南關嶺上,頑石無數,這頑石足足有一人高,至少二千六七百斤重。 張嶽就是伸手一抓,托住這頑石底部,起! 搬山,搬山,就是力大! 那頑石就像是沒有一點重量,就被張嶽抓在手中,高高舉起。 然後他舉著頑石,對著盧英傑衝去,摟頭就是一砸! 這動作行雲流水,速度極快,那邊盧英傑還沒有轉身,巨石轟到。 盧英傑大叫一聲,在他身上,太龜再一次出現,先是抵擋,然後雲蛇出現,又是抗拒! 轟,一擊下去! 太龜碎,雲蛇散! 這可不是長箭穿射,力道不足,無法破開對方的式神防禦。 這是二三千斤的頑石,而且被張嶽掄了起來,一斤石十斤力,一擊下去,一力降十會,破對方式神。 但是雲蛇散的最後一刻,一種反彈之力出現,擋住了這一擊。 不過也沒有什麽,張嶽冷笑,又是掄起,我砸! 轟,一擊下去。 那盧英傑猛的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到自己的左右手上。 頓時在此心頭血的刺激下,他的左右雙手,符文閃爍,雲蛇,太龜,猛的化形。 他用力一拍,兩者合一,這才是雲蛇太龜的真正用法。 龜蛇合一,玄武出! 諸神道的神奇妙法! 在那盧英傑身上,一隻玄武,緩緩化形,這對於盧英傑,壓力巨大,口中不住噴血。 四大聖獸,玄武不死! 玄武?那又如何! 張嶽掄起那頑石,我砸! 轟,轟,轟…… 一石石的下去,一擊,一擊,一擊…… 一擊下去,有著玄武保護的盧英傑,擋住了,但是雙腿一下子被釘入地面之下! 一擊下去,一下子被釘到大腿,只剩腰部以上露在外面! 一擊下去,還沒有化形成功的玄武,哀嚎,粉碎! 一擊下去,盧英傑噗呲一聲,被打得腦漿崩裂! 一擊下去,盧英傑整個人,被打成肉泥,模糊不清。 一擊下去,那頑石,轟的一聲,在這一次次的對抗之中,一下子粉碎! 張嶽大口的喘氣,呼呼呼! 六擊打爆盧英傑! 一邊蘇醒的張龍,頓時發出一聲歡呼: “打死了,打死了,打死這個王八蛋了!” “少爺,少爺,你太厲害了,太厲害了!” “這可是盧家三英啊,肯定會進入天虛宗的盧家天才啊!” 張嶽也是想要歡呼,突然,他就感覺到全身一冷,雀鳥警惕啟動! 在那不遠處,有一個惡意,緩緩形成。 還有強敵! 張嶽立刻看向那裡! 那惡意卻沒有隱形,一眼看去,張嶽看到一隻斑斕猛虎! 那猛虎,足足兩丈身形,凶猛巨大,虎牙凌厲,虎爪森森,特別是那一雙虎眼,沒有任何的感情,只有殺戮,血腥,恐怖,殘忍,冰冷! 鬧山君! 這是張嶽第一次看到鬧山君! 一人一虎,隔空對望,互相對視。 死死對視,一步不退! 這麽多的修士,這場大戰,不知道什麽時候,驚動了鬧山君,這隻虎妖,潛行到此,看到了整場戰鬥。 這些修士,身體之中蘊含靈氣,對於鬧山君來說乃是提升實力的美味佳肴。 如果張嶽勝利之後,只要一松懈,他就會襲擊張嶽。 但是張嶽完全清醒,他的入魔狀態,讓它有些懼怕,不敢妄動。 一人一虎,就是如此對視! 那邊張龍還在歡呼,但是他很快就是感覺到張嶽的不同,順著張嶽的目光,他一眼看去,不由的一聲驚叫。 他可是和鬧山君,數次戰鬥,知道這畜生的厲害,頓時大驚。 借著張龍的一聲驚叫,張嶽挪開了眼睛。 “現在,我還不是鬧山君的對手,不能和他戰!” “這麽多修士的屍體,都是蘊含充足元氣,對他益處無窮,我現在入魔狀態,它也應該不敢和我戰!” “現在不是時機,我退,我退!” “但是遲早有一天,我會殺了你,拔了你的皮,吃了你的肉!” 張嶽錯開眼睛,退縮,那邊鬧山君好像發出一聲獰笑。 但是張嶽快速的撿起鐵胎弓,張龍立刻撿起三隻雕翎箭送到張嶽手中。 長弓在手,張嶽氣勢立刻不同。 不過那鬧山君就是一閃,消失無影,這是他最可怕的地方,老虎隨風,山林之中,隱遁無形! 鬧山君消失,但是那虎嘯低沉之聲,卻在這山林之中,緩緩響起。 “嗷,嗷……” 張嶽揚弓,對著天空,就是一箭! 這一箭穿雲破日,砰! 那低沉虎嘯,頓時消失,但是腥風吹起。 張嶽一拉張龍,說道:“退!” 張龍說道:“少爺,這些家夥身上一定有好貨……” 張嶽說道:“退!” 他帶著張龍,緩緩的退出這裡,離開山嶺,向著南山寺廢墟而去。 隨著他們的離去,那山上頓時傳出一聲虎嘯。 虎嘯之音,無比狂妄,代表著他的勝利,一堆美味佳肴等待著自己的享用。 離開南關嶺,張嶽長出一口氣,說道:“猛虎貪食,盧家十二人夠他吃的了,至少一二個月,他不會襲擊其他人了。” 張龍說道:“混蛋啊,沒想到最後被這個畜生,最後佔了便宜!” 張嶽微笑,說道:“沒什麽,我們才修煉四五天,就是如此了。 只要給我們時間,再過一個月,就說不上誰生誰死了!” 張龍皺眉說道:“少爺,你還剩下多少的力氣?為什麽我入魔後,爆發的力氣,都消失了。 而且好像本身的力量還減少了不少。” 張嶽說道:“我也是,我入魔後的力氣也都消失了。 這就是入魔的壞處,爆發後身體疲勞,反倒會更虛弱。 沒事,回去養幾天,就會恢復的!” 很快前方,就到了南山寺的廢墟,一眼看去,那廢墟足足有百畝方圓。 殘磚斷瓦,倒塌房舍,一片荒涼景色。 兩人來到廢墟之前,休息了一會,吃了一些乾糧,恢復力氣,準備進入廢墟。 張嶽查看鐵胎弓,說道:“幸好我們撤了,這弓已經廢了。” 在方才的戰鬥中,急速拉弓,鐵胎弓已經損毀,再來一箭,就會崩壞。 張龍長出一口氣,說道:“好懸啊,家裡還有硬弓,不過我倒是有收獲。” 他手裡拿著一把黑鐵長刀,正是那猴子一樣的修士,砍斷張龍長槍腰刀的利刃。 休息了一會,這時太陽正午,兩人恢復一些力氣,張嶽站起,看向那廢墟說道: “走吧,我們去找當年我爹找到的壁畫,他在那裡悟出了天名術,看看我們是不是也有機緣。” 說完,兩人走進那殘垣斷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