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成眼神閃爍之間。 一篇洗白自己栽贓白軒的帖子很快就傳上了論壇。 “我是直隸城池領主李金成!” “今日城池被奪之事另有內情……” 他繪聲繪色的講述了一個白軒約他見面卻又設下伏擊的故事。 “眾所周知,白軒實力遠在我之上。” “我實在想不明白他為什麽會約我見面。” “他的表述實在太誠懇了,才令我放下了戒心前往。” “沒想到他……” “我知道很多人會懷疑我的話。” “多說無益,大家自己看照片!” 帖子後面是白軒喝茶的照片,坐標地址正是野坡。 “有心殺他的抓緊過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白軒帶領大軍出征之事早就傳的人盡皆知。 稍微靈通點的都知道白軒和大軍分開了。 大家都在猜測他的去向。 李金成的話正好成為佐證。 只不過他說的再好聽,也沒人會相信白軒約他見面的鬼話。 他的帖子剛剛發出來。 就有人進行了全面分析。 得出的結果是李金成想要另辟蹊徑截殺白軒。 結果人沒殺成、主城也沒保住。 即便大多數人都對他的舉動嗤之以鼻。 還是有相當的一部分人研究起了他發出來的照片。 許多時刻關注著白軒情況的領主開始蠢蠢欲動。 “白軒的兩名神將都在邊境。” “留下的國家武將也忙著四處征戰。” “此時不動手,怕是要錯失良機。” 敢對白軒動心思的領主都有幾分斤兩。 在派出去核查情況的探子回報消息無誤之後。 幾路人馬快速朝野坡逼近。 為保事情萬無一失。 他們開了一個圍抓白軒的加密論壇。 在論壇上約定了行動暗號、具體細節以及成功後的利益歸屬。 白軒有意測試一下八級城主的能力。 在沈默傳來已經通知程咬金前來護主的消息之後,交代對方稍安勿躁,不到最後關頭不用出手。 程咬金護主心切,恨不得一下子飛到白軒身邊。 張飛卻是笑的爽朗。 “除非他們誰帶著個和李將軍實力相當的神將過去。” “武力值稍微低一點的都形不成威脅。” 程咬金一臉錯愕。 不敢想象駐守高句麗的這段時間他都錯過了什麽。 幾支隊伍不下千人。 剛剛踏入野坡境地就被白軒盡數感知。 他看了看青山綠水。 連連搖頭。 “可惜了這麽美的地方,即將變成殺戮之地。” 千人隊伍圍過來的時候。 白軒不驚。 衛子夫的眼底也沒現出一絲波瀾。 白軒無視眾人的存在。 環著衛子夫的腰身問她。 “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衛子夫眉頭微蹙似有疑惑。 “不知道大人要賭什麽。” 白軒抬手將衛子夫橫腰抱住。 “賭你一首詩的時間,這裡再也沒人能打擾我們!” 衛子夫被他突然的舉動羞紅了臉。 她輕顫著睫毛羞意更濃。 “全憑大人吩咐。” 話音未落。 來人之中突然有人大喊。 “白軒小人休要猖狂!” “有種別讓那個女人出手!”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出聲。 “我呸!一首詩的時間你們早去見了閻王,老子賭你留不下全屍!” “兄弟們別衝動,白軒懷裡這小娘們不錯,殺了可惜!” 白軒眉頭微蹙。 手做微揚。 “我改主意了!” 他淡漠的掃視了一眼眾人。 “一首詩的時間實在太長!” “要怪就怪你們的人太呱噪!” “白軒休得猖狂,你給老子……” 話音未落,嘶吼這人連同剛剛說話難聽的兩個像是被千斤之力衝擊,齊齊朝後跌去。 可惜了他們周身的人。 受這力道衝擊,都沒看清楚是怎麽回事,就跟著失去了生機。 這些人中最慘的就是剛才賭白軒留不下全屍的。 直接被衝擊成了渣渣。 血肉呼了旁人一臉一身。 “這、這怎麽可能?” 白軒沒給眾人思索的機會。 再次出手。 八級城主的威壓施出。 現場再無活口。 直播中斷的時候。 坐在屏幕前的人都傻了眼。 整整過了五分鍾。 論壇才像是剛燒開的水沸騰起來。 “還敢說白軒沒作弊!哪個領主能做到他這種程度?” “一般的國家武將也做不到瞬息之間要千人性命吧?” “這不科學也不公平,我要退遊,我才不要傻不拉幾的陪跑呢!” “退遊也得先把白軒投訴出去再說,太過分了!” “告訴我投訴電話,老子打爆他!” 對白軒表示不滿的人大有人在。 對他推崇的也不在少數。 很快論壇上便有人上傳了一張他懷抱美人,隻手退千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白軒冷酷、霸道。 懷中的女子美麗、內斂。 “大佬上輩子就是霸道總裁吧,不然怎麽能這麽酷?” “大佬太帥了,我做夢都想成為大佬這樣的男人!” “大佬請收下我的膝蓋,我對大佬的崇拜天可明鑒!” “誓死追隨白軒大佬,祝大佬早日一統天下,舉世無敵!”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憂。 野坡一戰。 讓世人正式見識到了白軒的實力。 小朱朱、蘇文浩等人興奮不已。 投入白軒麾下的一眾領主無比慶幸跟對了人。 一早就看白軒不順眼以及中途猶豫錯過的則是人人自危。 還有相當的一部分領主放棄了升級,以消極的態度應對眼前的一切。 只是不管他們做出了什麽反應。 等待他們的都只有一個結果。 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卻總是有些人期盼著出現奇跡。 更有那麽一些人想要通過非常手段,改變現在的命運。 這天,白軒正在主城慶祝收服了整個中原地區。 沈默突然報告西南聯盟有情況。 書房中。 看完報告的白軒凝起一道嘲諷冷笑。 “陳可飛的好日子過到頭了。” 沈默一臉平靜。 “他仗著和領主有點交情,暗自擴大地盤和領地也就算了,偷偷和國外勢力交涉就太不應該了。” 他試探著問。 “領主不是說會嚴懲賣國者,該不會只是把陳可飛殺一遍而已吧?” 白軒笑意更冷。 “這麽做就太便宜他了。” “作為第一個以賣國名義除掉的盟主,他的待遇自然要‘更好’一些。” “我會讓他後悔活了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