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楚風這尊手段通天一般的大佛,馬三元是怕到了骨子裡。 而聽到電話裡這個無比熟悉聲音,馬軍的臉色瞬間一變,他連忙一揮手,製止衝上去的混混們,哄亂無比的現場,瞬間鴉雀無聲,一片死寂。 這小子,竟然能夠和自己叔叔通上話? 馬軍心中一顫,眼中流露出一絲忌憚。 隨後,楚風沒有廢話,直接出聲問道:“馬三元,我在踩人,一個叫馬軍的,自稱是四海商會經理的家夥,和你有沒有關系。” “有,我廢他一條腿,沒有,我廢他兩條腿。” 語氣雖輕,但,銳意逼人。 那邊的馬三元立馬嚇得一哆嗦,手機都摔在地上,隨後,他才戰戰兢兢的回答道:“楚,楚先生,他,他是我親侄子——” 楚風沒有廢話,身形猛地一閃,只見一道黑影閃過。 哢擦! 下一秒,他直接踩斷了馬軍的右腿—— “啊——” 骨節斷裂聲音,清脆入耳,而馬軍的如殺豬般的慘嚎,更是震耳發聵,讓在場所有人全都齊齊打了個冷顫。 妖豔女人更是直接傻了眼,目瞪口呆,她完全沒有想到,楚風這個混蛋,如此囂張蠻橫,不僅敢掌摑自己,竟然還敢廢了馬軍的一條腿! 那可是四海商會會長,馬三元的親侄子啊。 “軍哥,你怎麽樣啊,王八蛋,你敢打軍哥,你死定了!”妖豔女人連忙攙扶起馬軍,氣勢洶洶的指著楚風罵道。 雖然她聽到了楚風的電話,但她這種級別的女人,根本沒機會接觸馬三元,怎能認出他的聲音? 馬軍更是疼的直抽筋,又怒又氣,怒吼道:“弄,給我弄死他!” 這個王八蛋,就算是跟自己叔叔認識,這筆仇他也一定要報,太憋屈,太窩囊了。 而就在這時,一道電話迅速打進馬軍的手機裡,馬軍面色一凝,無比委屈的接起電話: “二叔,我被人打了,我——” “逆子,畜生,王八蛋!” 電話那邊,一向無比溺愛侄子的馬三元劈頭蓋臉的一同怒罵,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馬軍這個不開眼的東西:“小兔崽子,我警告你,馬上向楚先生賠罪道歉,不然連老子都救不了你,聽明白沒?” 馬軍被罵的一愣一愣的,他滿是憋屈和不甘,說道:“二叔,這小子到底什麽來頭,我們四海商會稱霸江陵二十幾年,憑什麽怕他——” “閉嘴!逆子,你可知道咱們馬家在省城那位大佬,那位靠山是怎麽倒台的?楚先生一句話,他立馬從高高在上的大領導,成了階下囚,你懂不懂?!” 馬三元恨鐵不成鋼的咆哮道,“趕緊道歉,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什,什麽?!” 馬軍腦子頓時轟的一聲,如遭五雷轟頂,省城那位權勢滔天的大人物,竟然,竟然被他一句話,弄到監獄去了? 這,這—— 望著面前風輕雲淡的楚風,馬軍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手機啪的一聲掉在地上,他臉色瞬間慘白無比,冷汗簌簌流下,跟落湯雞一般—— 自己到底,惹到了什麽樣的通天人物啊! 而一旁的妖豔女人,顯然沒有注意到馬軍的變化,還在洋洋自得,趾高氣揚的指點著楚風: “小子,你的好日子到頭了,馬會長親自打來電話,你算什麽東西?你有什麽資格,有什麽背景跟馬會長鬥?” “馬會長動動手指頭,你們一家老小全都得陪葬,懂不懂?!” 楚風只是平靜的掃了一眼馬軍,“哦,馬三元這麽說的?” 而就這一個平靜的眼神,嚇得馬軍差點暈倒過去,他連忙對楚風低下頭,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道歉。” 妖豔女人更加囂張,不可一世吼道:“聽到沒有,道歉!” 啪! 馬軍猛然間反手一巴掌抽在妖豔女人臉上,怒吼起來:“賤人,我要你道歉,快給楚先生道歉!” 說罷,不及妖豔女人驚愕的表情,馬軍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楚風面前: “楚先生,小人有眼無珠,不該得罪您老,求您高抬貴手,繞小人一條狗命吧——” 隨後他砰砰砰直接磕了三個響頭,五體投地,匍匐顫抖,聽話的像是一條狗。 “軍,軍哥,你——” 妖豔女人張大嘴巴,滿是震撼和不可思議。 身後那幾十號混混更是目瞪口呆,吃驚的嘴巴都能塞下一個椰子。 堂堂四海商會的經理,馬三元的侄子,何時,如此卑躬屈膝,跪地求饒過? “混帳東西,還不向楚先生磕頭賠罪!” 馬軍一聲怒喝,讓他們全都醒悟過來,他們不傻,相反的,能夠在這一行混下去,各個都是人精,此刻全都明白過來。 想必這個楚風,是連馬三元都無法得罪的通天人物,他們惹不起啊! 撲通撲通—— 妖豔女人連同一眾混混們全都齊刷刷跪倒在地,哀嚎求饒:“我們錯了,求放過——” 楚風望著面前這一幫卑躬屈膝,如螻蟻一般卑微的人群,心中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十年征戰,軍神之名。哪怕權勢再大,身份再尊貴的大人物,他也打過,也殺過。 這些人,根本提不起興趣。 楚風指點著馬軍,問道:“我廢你一腿,你服不服?” “服,服,我服!” 馬軍連連磕頭,前所未有的卑微:“楚先生,我仗勢欺人,我顛倒黑白,狗仗人勢,我該打,是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