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晟親自帶領軍隊去攻打夜楓和陌奕襄。 魯地是片肥沃的土地,多年來都是兵家必爭之地。 夜楓可算得上是一方霸主,雖然是打著陌奕襄皇子的名義,但是做的卻是皇帝做的事。 十二月燕晟兵臨魯地邊緣。 接近年下,陌奕城給燕晟寫信讓他回京城過個年。 燕晟看完信後直接扔到火裡燒了“告訴他,我不去了!” “是!” 燕晟出了營地感受到了北風的瑟瑟,以前他沒有感覺冬天是這麽冷,但是今年為何寸寸寒風都能吹進自己的心窩字呢! 陌懿雪此時在辰國的南城,她沒有特地的去找蕭瑟,因為如果特地的去說的話反而會被有心之人殺害,而是以白望月這個名字在辰國行醫想讓他來找自己,他找自己總比自己找他容易多了。 因為陌懿雪帶著面紗給人治病從不要錢所以不到幾個月辰國裡就流傳著一個面紗女懸壺濟世的事。 蕭瑟因為蕭晨和陌懿雪此時被困在燕晟那裡所以整日都很憂愁,甚至還出現了幾絲白發。 “陛下,南城來信!”侍從將急信封上。 蕭瑟打開蕭二寫的信,慢慢的面上浮現出了笑容。 然後連夜前往南城。 陌懿雪原本就輕衣簡叢,所以身上的的錢財現在已經所剩無幾了。她找到了一處僻靜的草屋,然後就在哪裡住下,雖然她不會勞作,但是好在周圍的農家人都很好,他們貌似猜測她是個落魄人家的小姐於是總會把把自己的吃食都分給她。 如果再無其他事的話,她就去冰封的湖面上去破冰鑿魚。 她過慣了養尊處優的日子,現在真正動手進行勞作原來也是這麽好。 燕晟一路打聽消息來到陌懿雪住的地方。 看見屋子裡的冒著的黑煙,他心下一緊趕緊跑到院子裡。 誰知陌懿雪頂著的漆黑的臉走了出來,然後陌懿雪被嗆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似乎都快使她呼吸不了了。 蕭瑟走到陌懿雪的面前,輕輕的扶著她,陌懿雪睜著一雙淚眼向上看去,使他啊,他終於來了。 蕭瑟將陌懿雪扶到外面的石桌龐,然後弄來了一些水,陌懿雪拿起蕭瑟的手帕將自己的臉擦乾淨。 陌懿雪已經緩過來了,她回頭看了看被自己搞砸的屋子,再看看面前的蕭瑟“又讓你看到了我做最狼狽的時候。” “沒事,你怎麽不早些告訴我你來了!”蕭瑟眼中充滿心疼,她本是應該被嬌養在溫室,可是他每次見她都是一言難盡。 “你這不是找來了嗎?”陌懿雪談笑道。 蕭瑟此時向陌懿雪伸出一隻手“走吧!” 陌懿雪將手放上去,此時隔壁農戶的大娘急急忙忙跑來,她生怕陌懿雪出了什麽大事,結果就看到了兩人牽手的樣子。 陌懿雪此時臉有些微紅告訴蕭瑟“蕭瑟,這是一直照顧我的大娘。” 蕭瑟此時松開陌懿雪的手,向大娘拱手作揖“多謝夫人這些日子照顧我的妻子。” 陌懿雪聽到這個稱呼有些微愣,按理說如果她順利嫁到辰國,那她算是蕭瑟的妻子。 大娘一聽連忙擺手“哎呀,不用不用!哈哈哈,你們夫妻兩就好好的過日子就好了!你看你的媳婦多標志!” 兩人都談笑不語。 蕭瑟帶著陌懿雪去了南城的一家客棧暫住。 陌懿雪想了很久,才決定還是告訴蕭瑟。 陌懿雪在一旁看著蕭瑟處理文書,於是輕聲喚他“蕭瑟?” “怎麽了?”蕭瑟放下手中的東西看過去。 “我想和你說一件關於蕭晨的事。” 陌懿雪於是很平淡的說了關於蕭晨和燕晟的事。 蕭瑟像是在聽好不關己的事,他靜靜的聽著陌懿雪平淡且好聽的聲音,雖然他說的現實令人作痛,但不知為何他很慶幸陌懿雪願意告訴自己這個事實。 “我知道了!” “蕭晨,你不難受嗎?或者恨嗎?” “懿雪,你要明白恨和難受是沒有用的,現在我能做的只是讓我的損失變得更小。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其實前些日子我都知道了一些事。” “蕭晨,我是想告訴你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幫你的!”陌懿雪此時表情很正經嚴肅。 “好了,這是我們男人的事,你不是想跟著我學醫術嗎?你現在就隻用好好的學習醫術,等過了年你選個日子然後你就可以堂堂正正的住在皇宮可以嗎?” “好……”陌懿雪輕聲應答“那你準備怎麽辦!燕晟是個很厲害的人我感覺他貌似有逐鹿……” “噓”蕭瑟阻止陌懿雪繼續說下去“懿雪,你怎麽可以在這兒長他人志氣呢?再說了就算他將來真正的獲得了天下那又怎麽樣!他也是我們蕭家的子孫!是我是他我覺得都一樣!” 可是陌懿雪聽著這些話總覺得有些難受,蕭瑟總是這樣為國為民,沒有考慮過自己,但是燕晟卻是一路殺戮到國都,她甚至不知道最後燕晟有沒有把蕭瑟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