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都懶懶的不願意動。 明薈頗為肉疼的給了明臻十兩銀子:“想吃什麽隨便買一點兒吧,不夠了記得賒帳,別賒我名下,報咱哥的名字,超過五百兩就報咱爹的名字,你應該也花不了這麽多吧?” 明臻用手帕包了銀子,甜甜一笑:“好,謝謝姐姐。” 到了前方,明薈從馬車裡下來,帶著自己的丫鬟下去上船,往湖心亭而去。 明臻掀起簾幕,悄悄往外看了一眼。 遠處是一個很大的湖泊,湖中盛放的全是荷花,沒有荷花荷葉的地方是一條水路,小船載著可去湖心亭。 上船不便宜,一人二十兩銀子,包括丫鬟下人,所以基本上只有很有錢的家族小姐公子才會在這裡喝酒作樂。 因為這處湖心亭和荷花池,外邊距離玉湖不遠則是很大的酒樓,還有一些古董鋪,胭脂水粉鋪,首飾鋪,兵器鋪,成衣鋪等等。 天琴與新夜見到明臻往外偷看,她倆也笑了:“姑娘想下來走走?到這裡也不用怕,就當回自己家了。” 京城中一些較大的產業,背後不可能沒有人支撐。這邊的店鋪幾乎都是秦王的手下,耳目眾多,四通八達,也好收集何處的信息與情報。 明臻不想動,她搖了搖頭:“算了,我在馬車裡睡一會兒。姐姐給的銀子,你們拿去買一些好吃的。” 十兩銀子已經很多了,這邊好吃的東西都可以買到。明臻沒有出來過,她自己並不知道什麽東西賣多少錢,所以讓丫鬟們過去。 天琴吩咐新夜去買些好吃的。 明臻一個人睡得正香,眼睛彎彎的,不曉得做了什麽夢,唇角居然也是自然上翹。 新夜買了之後,掀開簾子就見明臻倚靠著軟墊睡了。她將剩下的銀子裝回了荷包裡,對天琴道:“秦王殿下也在這邊,我看到一些暗衛了,隨口就問了幾句。” 天琴拿了一塊荷葉糖嘗著:“有沒有告訴他們,咱們姑娘也在,殿下有空可以瞧一瞧?” “殿下今天要見一位貴客,絕對不可能來了。”新夜將另一個荷包拿出來,詭秘的一笑,“你猜賣糖的老板給了什麽?” 阿臻愛吃糖,平常吃的往往從這裡買,一些店主表面上是生意人,實際上都是一些暗衛出身,曉得秦王一部分事情。 例如開糖點鋪子的這位,就知道秦王府上有個如珍似寶的姑娘,秦王還待這位姑娘十分嬌氣,也曉得新夜是姑娘的丫鬟,每月要送上好的甜點過去給姑娘吃。 天琴看著一遝銀票:“你拿他錢做什麽?” 新夜道:“你真不會以為他開個點心鋪子隻賺一點錢吧?他們私底下做的行當多著呢,都是替我們殿下辦事,銀票是他孝敬姑娘呢,說是姑娘出遊,看中街上什麽隨便拿。” 天琴覺得頭疼:“我們姑娘還稀罕什麽?算了,記得報給李福公公,這人也算有眼色,就是投機取巧太過。” 這個時候,明臻也揉著眼睛醒了,她迷迷糊糊的掀開簾子,喊了一聲天琴,天琴往她嘴裡塞了一顆糖:“姑娘怎麽了?” 明臻道:“沒事,我喝點水。” 天琴牽著她出來,給她戴上幃帽:“去聽雨小築睡一會兒吧,這裡靠著玉湖,風景好睡起來也舒服。” 明臻跟著去了,這邊靠著湖,構造極為精巧,也是最好的一間房,坐在窗邊,她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對面的湖心亭。 一艘小舟恰好從下面劃過,明臻隱隱約約可以聽到下面有人談話。 “縣主,您偷偷溜出來,讓公主一人對著明家六小姐,只怕兩個人打起來。” 一道略有些冷清的聲音入耳:“怕什麽,明薈又不是個傻子,哪裡敢和寧德打架。” 丫鬟很無奈:“寧德公主講話實在難聽,明家姑娘在家也很嬌縱,被罵得狗血淋頭,她怎麽受得了?況且,得罪安國公也對皇后沒什麽好處。” “那又與我有什麽關系?”嘉寒悠悠歎了口氣,“是我逼著她們打起來的麽?” 丫鬟:“……” 原本寧德公主和明薈算性情相投,如果不是嘉寒煽風點火,哪裡會有這麽多矛盾? 丫鬟也不敢多說,她隻問道:“秦王殿下在這裡,他應該不會見您,您知道,他一向冷漠。” 嘉寒目光也變得淒楚起來了:“他之所以變成今天這樣,都是因為我,不然為什麽還不娶妻。當時宮宴上,他盯了我好久,顯然是對我動心,可惜我們兩家水火不容,連句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丫鬟:“……” 她最怕的就是壯武侯知曉嘉寒私會秦王,連累到自己,把自己的腿給打斷。但嘉寒的為人,她也無比清楚,所以只能硬著頭皮跟上來。 明臻往下探了探腦袋,天琴趕緊把她抓回:“不是要睡覺麽?快躺下吧。” 明臻道:“我聽她們說話,說到了殿下。” 天琴往外看了看,下面都是水,哪裡有人?怕不是姑娘犯了癔症。 “沒有人。”天琴道,“快睡。” 祁崇在隔壁等人,人卻遲遲不來,這人倒也不是別人,正是明臻那個奇奇怪怪的親哥哥。 時隔十年,江王殿下再一次的入了凌朝京城。 祁崇等了半個時辰,李福見他臉色越來越沉,湊過去說了幾句:“江王殿下一向如此,誰都敢輕慢,也是在漓地作威作福慣了。明臻姑娘就在聽雨小築,殿下何不過去逗一逗明姑娘?”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甜寵文 紛紛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