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將軍離開後,薑松心中嘿嘿一陣陰笑,想算計老子,等著被本少爺算計吧!薑松當然明白一點紅是絕世佔馬,在此時的時代,任何人都非常的忌諱一點紅脖頸下方的那個紅斑,就是俗話說的穿喉之紅色斑點。 薑松雖然不知道那名將軍是誰,其武力如何,不過沒有啥關系,就算是薑松輸了,一點紅對方是不敢要的,最後還不是薑松自己的,這一點心裡很明白。 “小子,你知道剛才那名將軍是誰嗎?” 薑松抬頭瞟了一眼說話的衛兵,見衛兵的眼神中是譏笑,鄙視,如同看白癡一樣盯著薑松看,衛兵們還都七嘴八舌的小聲議論開了。 “這小子,真是白癡!這不是白白的送好馬給屈突將軍嗎?” “小子,那可是車騎將軍!” “小子,你難道連鼎鼎大名的屈突通將軍都不認識?” 從衛兵們的紛紛議論中,薑松知道了是誰,原來那人居然是赫赫有名的屈突通。那可是初唐凌霄閣中二十四開國功臣之一,薑松是知道一點點的。 從衛兵的話語中,薑松明白了前幾年屈突通任親衛大都督,奉皇帝楊堅之命到隴西一帶巡查直屬朝廷的牧群。屈突通秉公執法,共查出兩萬多匹隱馬。 皇帝楊堅聽說後大為震怒,要把罪臣太仆卿慕容悉達及一千五百多名管事的官員全部處斬,屈突通於心不忍,便向皇帝求情道:“人命至重,陛下奈何以畜產之故殺千余人,臣敢以死請!” 皇帝楊堅怒視屈突通,並且大聲斥責屈突通不明事理。 而屈突通則繼續道:“臣一身如死,望陛下免千余人命。” 皇帝楊堅此時方才明白屈突通的良苦用心,於是道:“朕之不明,以至於此!賴有卿忠言耳!” 於是免除了眾人的死罪。經過這件事,屈突通在隋文帝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日漸受到重用,現已經升任右武侯車騎將軍。屈突通為人正直,秉公辦事,即便是親屬犯法,也依法制裁,決不包庇寬容,深得士兵的尊敬,在士兵中威望極高。 屈突通的這些情況薑松是從這些衛兵零散的話中得知。其實對於屈突通薑松也僅僅知道是唐初的開國功臣,在隋朝的時候是駐守潼關,後來由於長安失陷家人被俘虜,最後是走頭無路的情況下才投降李淵,至於其他的事跡確沒有任何的印象。 “各位大哥,難道那什麽屈突通的將軍很厲害?” 一名衛兵小聲道:“小子,你天生腦殘啊!屈突將軍現是車騎將軍,你說不厲害能當上車騎將軍。看你這小身板別說和屈突將軍比試,就算是切磋都嫌太弱。” 另一名衛兵道:“土炮,人家還是名孩子就有這樣的膽識,勇氣,也算是個人物,值得咱們尊重。” 薑松聽後內心很是鬱悶,都還沒有比試,這些衛兵怎麽就說自己一定會輸呢?自從和北方草原上突厥第一勇士烏哈達對陣過,薑松對自己的武藝信心倍增,特別是和劉宏基那後世鼎鼎大名的唐初二十四開國功臣之一切磋過,更是自信不少。 在薑松的印象中,屈突通貌似在隋朝的英雄榜中不是很牛叉的人物,如果是靠前的英雄好漢的話,薑松應該有點印象,腦海中沒有,說明屈突通在武藝方面算不上隋唐時期的頂級高手。 薑松眼睛一轉,心中已有算計,馬上走到二名衛兵身邊恭敬的道:“二位大哥貴姓?” “我叫陳忠孝,他叫崔大炮。” “陳大哥,崔大哥,咱和你們二人商量個事,你們看行不?” 陳忠孝隨口道:“什麽事?” “陳大哥,崔大哥,是這樣的,我想請你們二位大哥設個賭局,就賭我和屈突通將軍二人的比試結果,賭我勝的你們二位大哥可以開出賠率為1:3以上,而賭屈突通將軍勝的二位大哥可開出賠率為1:1.5,你們覺得怎樣?” 薑松嘿嘿一笑,雖然不知道勝負,這樣一來的話,其和屈突通比試的影響力就會很大,說不定還會在洛陽城中引起轟動,特別是在士兵中間,那絕對會引起轟動。這樣一來就為薑松自己提高了知名度,到時候薑松的大名更是會在軍中家喻戶曉。 對於薑松來說,以最快的速度提高知名度,影響力是目前的主要任務,而和屈突通比武就是最佳的方式,如果再有賭局的話,那效果就會更好,甚至可以說能一夜成名,就算是比試中輸了也沒有關系,畢竟對方是鼎鼎大名的車騎將軍,一名年青人敢於挑戰,就這勇氣也會讓人刮目相看。 “小子,你白癡啊!” “臭小子,你腦子有病,想讓老子賠錢嗎?” “二位大哥,都還沒有比試,你們怎麽就認為本少爺會輸呢?” 崔大炮狠狠的鄙視了一眼薑松後不耐煩的道:“小子,去一邊玩,別在這裡廢話,老子不當冤大頭(袁大頭)。” 另外陳忠孝也搖頭苦笑道:“小子,別做夢了,你和屈突通將軍比試其實根本沒必要,那就算是傻子都清楚誰勝誰負。讓咱兄弟去設那樣的賭局,不是讓咱兄弟二人白白的賠錢嗎?” “陳大哥,崔大哥,你們二位還沒有聽我說完呢?再說了,比試沒有開始,勝負未分,一切都是未知結果,你們二人怎麽就確認一定會賠錢呢?” 崔大炮笑罵道:“小子,這還用猜嗎?想都不用想都清楚你必輸,屈突將軍必勝,這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薑松真是哭笑不得。 “二位大哥,你們二位幫我設賭局,輸了全由我賠付,如果萬一勝了,那你們二人各分一成的紅利,其余的八成歸我,這樣你們覺得行不?” “啥!賠了是你小子的,贏了有一成的紅利,你不會是開玩笑吧?”崔大炮聽後興奮的叫了起來,隨後又馬上用手握住自己的嘴巴,回過神來明白現正在皇宮外站崗。 陳忠孝道:“小子,你確定?” 薑松聳聳臂膀,一副紈絝子弟的大少模樣,很是囂張的道:“當然!賭局的所有賠付由本少爺全部承擔,賺到錢你們二人分二成的紅利。” 陳忠孝,崔大炮二人對視一眼,點點頭後親切的道:“小兄弟,這可是你說的,賠錢由你承擔,賺錢分咱倆人二成的紅利。” “沒錯!不過你們二人需要準備一下,隨後下崗後你們立刻在軍營中宣傳,把這事大肆宣揚,要引起更多的人知道,那樣所設賭局才會賺更多的錢,否則也沒有多少人去賭啊!” 陳忠孝猶豫不決的道:“小兄弟,那樣的話,一旦賠錢可就多了,你有能力賠出去嗎?” “放心吧!本少爺都能騎這樣絕世的戰馬,你們二人覺得本少爺會缺這點銀子嗎?” 陳忠孝,崔大炮二人想了想也覺得可信,畢竟象一點紅那樣的絕世戰馬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那可是需要花上萬兩黃金才可能購買到。加上薑松是跟隨蘇威大人一起來的,這情況二兵痞是親眼所見。 此時薑松在二名兵痞眼中就是大家世族的紈絝子弟,是富二代,是高富帥,那裡還會懷疑薑松的身份及擁有多少錢。二人現在心中所想的是怎樣才能賺到更多的錢。 薑松,陳忠孝,崔大炮三人擊掌為誓,算是達成共識。 接下來三人又研究了一些具體的操作方法及方式,特別是薑松根本後世的賭法細細的給二位兵痞說,讓其怎樣宣傳,怎樣設賭局,怎樣才能引起轟動,怎樣才能吸引更多的參賭之人等。 其他的衛兵見崔大炮,陳忠孝二人和薑松這傻小子在小聲嘀咕,都在用鄙視的眼神看著三人,都在心中暗罵陳忠孝,崔大炮二兵痞在白日做夢,這樣的賭局會賺錢才怪呢?不賠得連短褲都不剩。 其他的衛兵心中都在暗暗的思考,過後是不是也參賭,只要賭屈突通將軍獲勝,那就肯定能小賺點錢。當然,沒有任何一名士兵會傻到把賭注壓在薑松身上,除非是腦殘或腦袋進水了。 旁邊的老卡傻傻的看著薑松表演,他什麽都聽不懂,也弄不明白薑松到底想做什麽?看那皇宮的衛兵的眼神,象是要大發似的,讓老卡更是莫明其妙。 “薑先生,你是在做什麽事?” 薑松用英語把鍘才發生的事全部細細的說給老卡聽,把設賭局的事也說了一下,這才問道:“老卡,你說本少爺會贏嗎?” 老卡聳聳臂膀,搖搖頭後道:“薑先生,憑我這段時間對你的了解,你從來不做毫無把握之事。雖然我不知道那名叫屈突通的將軍能力怎麽樣,我依然看好你。” 嘿嘿! “老卡,還是你了解本少爺。” “薑先生,你能在北方草原上擊敗突厥第一勇士烏哈達,那本身就是力量的象征,那名姓屈突的將軍再厲害也應該不會比突厥第一勇士強吧!” “老卡,這可不好說,不過輸贏咱們不論,最後獲利的都是咱們,這一點是肯定的。” 卡巴奇聽後搖搖頭,感覺一頭霧水,疑惑不解的道:“薑先生,你如果輸了,還有什麽利可獲,只有贏得了勝利才會獲得豐厚的回報。” “老卡,獲利不一定是物質的,還應該包括非物質方面的。比如知名度的提升,影響力的增大,這些表面上看沒有獲利,其實這些非物質的獲得,在隨後的動作中一旦發生作用,其獲利就會非常的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