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風親自領著蘇定方來到了雀歸樓的三樓。 熱情的安排蘇定方坐下之後,常風又親自下廚為蘇定方燒了一桌子好菜。 讓夥計搬來幾箱五糧液。 常風打開一瓶酒,親自替自己和蘇定方倒滿了一杯酒。 “果然是好酒,光是這酒香就已經讓人垂涎欲滴了。” “還有這一桌子的菜肴,這些菜肴我甚至都沒有見過,這些菜的香味讓我感到饑腸轆轆。” “常掌櫃,今天有勞你費心了。” 聽到蘇定方的話,常風輕輕擺了擺手。 “我生平最重英雄,像蘇將軍這樣的英雄,是我生平最仰慕的對象。今天我隻害怕自己怠慢了蘇將軍。” 常風的話,令蘇定方心頭感動。 能夠得到常風的崇拜,讓蘇定方覺得自己之前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蘇將軍,這第一杯酒我們敬那些為我們大唐犧牲的將士。” “好,第一杯酒我們敬那些為大唐犧牲的將士。讓他們也嘗一嘗常掌櫃釀造的美酒。” 二人站起來身來,邁步走到了窗戶邊。 然後一起恭恭敬敬的將酒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二人回到了桌邊。 常風又替自己和蘇定方倒滿了一杯酒。 “這一杯酒我敬蘇將軍,感謝蘇將軍這些年為大唐的付出。” 蘇定方暢快的笑了笑,與常風碰杯之後,蘇定方迫不及待的將杯中的五糧液送進了嘴中。 隨著五糧液被送進嘴中,蘇定方首先感覺自己的舌尖上突然綻放出了一團火焰。 接著一道熱流迅速的傳遍全身。 蘇定方情不自禁的站起身來,對著常風大聲說道:“果然是好酒,郢酒坊的酒,與此酒相比完全不入流。” “喝了此酒,我也不枉這一趟長安之行了。” 常風又給蘇定方和自己倒了一杯酒。 “蘇將軍不要光喝酒,光喝酒傷身體。你來嘗嘗這些菜,這些菜除了紅燒肉之外,其余的菜還從來沒有在長安出現過。” 蘇定方帶著一絲興趣和期待,夾起一塊涼拌麻辣竹筍放進了嘴中。 少頃,蘇定方就瞪大了眼睛。 “這菜的味道怎麽會如此奇特,入口的感覺與我之前吃過的所有菜肴都完全不同。與這一道菜相比,我以前吃過的菜,就好像是地上的泥土。” 麻辣味在大唐還沒有出現,不管是辣椒還是花椒,全都是常風從系統商城兌換的。 “常掌櫃,不知道這一道菜叫什麽名字?等我回到了長城,我也好向我的那些袍澤弟兄炫耀一番。” “蘇將軍,這一道菜名字叫做勢如破竹。” “勢如破竹,果然是個好名字。” 蘇定方大笑著喝下一杯酒,又握著筷子夾起一塊扣肉放進了嘴中。 “好好好,這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膩。我感覺自己剛才吞下的好像不是肉,肉的味道什麽時候變得如此美妙了。” “常掌櫃,不知道這一道菜又叫什麽名字?” “這一道菜名叫氣吞山河。” “氣吞山河,好名字!” 常風將後世普通的家常菜全部改了一個名字。 油炸小河蝦被常風稱為敵屍遍野。 爆炒豬肝被常風稱為披肝瀝膽。 黑魚湯也被常風叫成了猛龍過江。 “這些菜裡面我最喜歡氣吞山河和披肝瀝膽。不僅僅是因為這兩道菜最下酒,味道絕佳。還因為這兩道菜的菜名。” “我大唐的將士一定要擁有氣吞山河的氣概,還有披肝瀝膽的忠誠。” 聽完蘇定方的話,常風忍不住拍手叫好。 “今天能夠認識蘇將軍,是我的榮幸。蘇將軍作為第一個登上雀歸樓三樓的人,不知道蘇將軍是否願意為雀歸樓留下自己的名字。” “接下來我會讓所有登上雀歸樓三樓的豪傑留下名字。然後把所有人的名字,全部粘貼在雀歸樓的牆壁上。如此一來,終有一天,天下所有英雄豪傑的名字,都會齊聚在雀歸樓上。” “好主意!” 蘇定方又仰頭喝下一杯烈酒,然後對著常風說道:“請常掌櫃取筆和紙來。” 不一會兒常風就將一份筆和紙放在了蘇定方的面前。 蘇定方握著筆,首先在紙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蘇定方的字,就宛如他的性格一般,大氣磅礴,龍飛鳳舞。 留下自己的名字之後,蘇定方想了想又接著在紙上寫道:“長城在,故鄉猶在。” “長城在,故鄉猶在。” 常風低念了一聲,然後忍不住拍手叫好。 這短短的七個字,就已經道出了蘇定方的志向。表達了蘇定方無比誠摯的愛國情懷。 接下來二人又繼續推杯換盞了一番,隨著幾瓶五糧液下肚,常風也漸漸有了興致。 “蘇將軍,你即將離開長安,奔赴長城。也不知道我們今日一別,將來什麽時候才能再次共飲美酒。” “如果蘇將軍不嫌棄我這個人的性格粗鄙,不嫌棄我這商賈的身份。我想要賦詩一首贈予蘇將軍。” 聽到常風的話,蘇定方的眼前一亮。 “今日的一番接觸,我已經發現常掌櫃的身上有許多的過人之處。常掌櫃想要贈詩給我,乃是我的榮幸。” 常風輕輕點頭,然後走到一旁拿起筆。 接下來他一邊在紙上快速書寫,一邊輕聲說道:“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牙璋辭鳳闕,鐵騎繞長城。雪暗凋旗畫,風多雜鼓聲。寧為百夫長,勝作一書生。” 常風話音落下,蘇定方瞬間就呆立當場。 這一首詩完全就是為蘇定方量身定做。 邊塞的報警烽火已經傳到了長安,壯士的心懷還怎麽能夠繼續平靜。 朝廷的將帥剛剛領命出了宮門,身著鐵甲的騎士就已經出現在長城附近。 雪攪昏了天空,軍旗已經褪了彩色,風狂刮的聲音裹著戰鼓聲,令整個世界變得格外的壓抑。 我寧作百夫長衝鋒陷陣,也不耐守筆硯做個盛世書生。 “哈哈,好酒,好詩!” 蘇定方還沉浸在這一首詩詞當中,雀歸樓的窗戶外,卻突然響起了一道叫好聲。 緊跟著長風和蘇定方剛剛反應過來,就有一道人影掠過窗戶,來到了二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