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馬延請罪表忠心,另一邊裴元紹剛剛策馬回到陣營前。還不待戰馬停穩裴元紹就大聲嚷嚷說道:“大帥為何鳴金收兵,那敵將實力雖強可我已經佔據了上風。隻消再有五十個回合,我定能將敵將斬落下馬”。 這裴元紹典型的粗人一個,根本就沒有察言觀色的能力。他這一番話說出口,那程遠志的一張黑臉立馬漲紅。輕輕撫摸著胯下戰馬脖頸上面的白色鬃毛,程遠志半眯著眼睛望著裴元紹說道:“你和敵將已經戰了上百回合,再戰下去恐怕會影響我軍士氣”。 “元帥有何打算”,不顧周倉投過來示意的眼神,裴元紹端坐在馬上喘著粗氣開口說道。 “還是鬥將,不過這一次由本帥親自出馬”,笑著打量了周倉和裴元紹一眼,程遠志繼續開口說道:“待本帥出馬邀戰敵首,敵首若不出戰,我方士氣必然高漲。如果敵首出戰本帥必殺之,如此這戰我們便贏了”。 聽到程遠志的話,周倉大吃一驚。連忙抱拳對著程遠志說道:“殺雞焉用牛刀,大帥乃是千金之軀豈可輕易犯險,周倉願代大帥陣斬敵將,還望大帥三思”。 “自起義以來本大帥親歷戰鬥上百場,死在我刀下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大帥之位是我一刀一刀斬殺出來的,難道你還質疑本帥的手段不成”,說道這裡程遠志一頓,然後望著周倉繼續說道:“你是什麽身份,你認為你出馬敵首能夠認同你的挑戰”? 程遠志的話已經說到這個程度了,周倉自然無法繼續勸阻下去,悻悻然的對著程遠志抱了抱拳,周倉低聲說道:“願大帥旗開得勝”。 “你二人放大眼睛,待本帥斬殺敵首之後,立刻率領全軍突擊。此戰必勝”。程遠志得意的大聲說道,說完便是策馬朝著兩軍之間衝去。 再說這程遠志能夠成為黃巾軍一方小帥,自身實力的確強悍。這家夥年輕時有過一次機緣,學得了一套二十四招威猛強悍的烈玉刀法。正是依靠這一套烈玉刀法,程遠志斬將奪旗從小兵一步步晉升成為威名赫赫的一方大帥。 不過烈玉刀法狂霸無比,常年習之對程遠志的心性產生了重大的影響。程遠志好戰嗜血便是拜這烈玉刀法所賜,起先見那裴元紹和馬延鬥得不亦樂乎,程遠志心中便是因此升騰起一股邪火,恨不得立刻策馬奔至戰場,邀戰敵將受萬眾矚目。 “我乃天公將軍麾下大帥程遠志,特來邀戰,不知爾等軍首可有勇氣與我一決生死”,轉瞬之間程遠志便是來到戰場中央,橫刀立馬扯著嗓子對著官軍陣營吼道。 “哥哥,這一次該我出馬了吧”,因為馬延和裴元紹之間的戰鬥,張飛早已經心癢難耐,如今見到黃巾軍陣營中再次奔出一人在陣前猖狂邀戰,張飛想都沒有想便是大聲的對著莊昊說道。 “哥哥,我觀此人實力不俗,不如讓我上陣,我定能將此賊斬落下馬”,認真打量一番程遠志,關羽摸著下巴反扣側刀說道。 “呵呵呵”,關羽張飛二人主動掠戰,在皺靖的身後卻是傳出一竄略帶譏諷極不和諧的笑聲。循聲望去,發出笑聲之人正是眭元進。 “你這家夥笑什麽,小心俺用殺豬刀捅死你”,望著眭元進張飛橫眉冷對。 “我笑你二人聽不懂人話,那程遠志乃是黃巾匪首,挑戰對象業已言明為我方軍首。如果由你們兩個小小的屯長出戰,豈不是讓人笑話”。說道這裡眭元進話鋒一轉望著莊昊說道:“鄒將軍已將虎頭營劃撥給了莊將軍,如今大軍的指揮也是莊將軍,此番出戰非莊將軍莫屬”。 “我家哥哥不懂武功,你讓我家哥哥出戰安的是什麽心腸”,聽到眭元進的話,張飛咬得牙齒咯咯直響。如果不是關羽不斷的拉扯著他,沒準這猛張飛便是撲了上去一刀將眭元進斬殺。 “昨日莊將軍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證過,今日難不成就要讓我等失望”,眭元進陰測測的開口說道。同時眭元進心中暗暗的思量,莊昊不懂武功,倒是一個新聞。不懂武功莊昊自然不會出戰送死,竟然這樣就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的羞辱莊昊一番。 “靖也習過十多年的武藝,早就聽聞程遠志技藝高強,烈玉刀法鮮有敵手,今日靖倒是想要領教一番”。程遠志的話音剛落,皺靖便是開口說道。 莊昊乃是皺靖欽點之人,豈容眭元進羞辱。竟然那程遠志已經叫陣到了門口,莊昊不懂武功,皺靖自然不能退縮。 再說這皺靖出身世家望門,身上的功夫極為的扎實,和程遠志一對一成對捉殺,倒也不一定會敗下陣來。 聽到皺靖的話眭元進眉頭一挑低聲說道:“鄒將軍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妥,如果莊昊不出戰,虎頭營的兄弟們可能會寒心的,虎頭營的兄弟們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漢子,難道一個孬種能夠統領他們”。 “眭元進你這話說得有些過分了吧,複盛雖然不懂武功。可軍略出眾,上陣搏殺乃是武將之事,為帥者焉有每戰爭先的之理”,聽到眭元進的話,皺靖也是大為光火,不由對著眭元進大聲的吼道。 “鄒將息怒,末將也只是就是論事罷了”,聽到鄒靜的話眭元進連忙抱拳致歉,不過這家夥顯然沒有放過莊昊的打算。這邊剛剛道完歉,又扭過頭望著莊昊說道:“莊將軍難道真的想做縮頭烏龜”。 “你的廢話說完了嗎”?就在眭元進得意洋洋的時候,莊昊突然望著眭元進開口說道。 不等眭元進反駁,莊昊調整身體對著皺靖抱拳說道:“鄒將軍在馬上稍等片刻,昊這就前去斬殺敵將”。 “哥哥,那鳥人的話明顯是在擠兌你,你可千萬不要上當啊。還是讓俺老張出馬,俺向你保證絕對將那程遠志斬殺”。看見莊昊就要打馬上陣,張飛一下子便是慌亂了起來,連忙開口對著莊昊說道。 “二弟三弟切莫擔心,我心中自有城府”。對著關羽和張飛微微一笑,莊昊便是手提長槍打馬而出,留給眾人一個頗為瀟灑的背影。 “你竟然趕著上去送死,可不要怪我”,望著莊昊的背影,眭元進陰測測的笑著說道。像是陰謀已經得逞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