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道場 好東西。 可惜不是搶來的,不然至少能數量翻倍。 “功法並未發現問題,但是汲靈效果弱了些,我幫你做了修改。”蘇華年一指點在蘇禾眉心,一道法決印在它腦海中,略微試一下竟然和龜壽長息決可以完美契合。 只是它汲取的靈力似乎沒有變多,還是那麽多,呼吸還略困難了些。 蘇禾不解的看向蘇華年。 蘇華年似有幾分疲憊,聲音柔了幾許:“你是水系神獸,無需汲取其他靈氣,這道汲靈法只會汲取水性靈氣。” 一日觀測,蘇華年發現蘇禾的功法品級不低,這絕不是葛長老隻耗一年時間就能創出的。 至少是一甲子的嘔心瀝血,要不然就有別的來源。 仙子牛掰!蘇禾要喊破音了。一天啊!隻一天時間就創造出一部契合他的,隻汲取水性靈氣的功法。 我該說不愧是蘇華年嗎? 蘇禾滿眼崇拜,蘇華年嘴角帶起一絲笑意。 仙子果然笑起來更好看,平素裡太雪素了一些。 這龜的眼神愈加人性化了,蘇華年輕聲問道:“你可在水下呼吸?” 蘇禾點頭。 “那便在水下修煉,水下水靈充沛,效果更好。”可惜她不懂龜類構造,不然正常汲靈法不只是口鼻呼吸汲取,而是全身毛孔都在進行。 此龜沒有毛孔,一身龜甲、鱗片如何才能通過肌膚汲取靈氣? “你可選好道場?”蘇華年問道。 修行一途法財侶地,道法是基礎,沒有法修行便無從談起。 財是外物卻可雪中送炭錦上添花,丹藥、法寶、靈石等等都能彌補自身不足。 侶者攜手同進,敵人、師父、道友皆是道侶,丫丫、蘇華年、葛長老甚至陸銘都是蘇禾修行上的道侶。 道場便是地了,修士修行,尤其獸類,吞吐天地元氣改變周遭環境,環境亦影響它們修行。常有異獸居住處成了諸般禁地。那些出則大旱、大水的異獸無不如是。 蘇禾是神獸自不例外。 蘇禾沉默了,眼中有幾分暗淡。 “你想走?”蘇華年問。 蘇禾確實想走,青元門讓他沒有安全感,尤其風易居。蘇禾不介意加入某個門派,做千年萬年的護道神獸,至死方休也無所謂。 但介意禁製! 沒人喜歡做奴隸,君不見滿天神佛沒一個想入封神榜的? 蘇華年不懂獸語,但懂人心。她伸出青蔥玉指,在蘇禾龜山仙劍上一點,輸入一道法力。 “此劍隨你,意念所動可斬三劍,皆有我全力一擊之力,若想走青元門無人可阻。” 蘇禾呼吸一窒,他信了。 蘇華年這樣的女子,只看一眼便讓人無端信任——她不屑撒謊。 說來可笑,他居然深信一位仙子會為他去抵擋她的道侶。 “若無道場選擇,可聽聽禦獸谷首座的建議。”蘇華年忽然道。 樹林外濃霧打開,夏大力整理衣冠走了進來。早上被蘇華年傳信試練有變時,夏大力還甚是疑惑。 他只是把試練令牌給了蘇華年,試練尚未開始。他知曉葛長老脾氣,還想賴皮一陣,真把功法求來的。 結果才一晚上,試練居然結束了? 他主持試練的人竟然毫不知情! 葛長老不喜繁文縟節,不願與其他人過多接觸,更喜愛奇異獸類——能養的能吃的都愛。 他的三進院落建在谷外,沒有禦獸谷陣法的監視,夏大力也不好窺探前輩道場。 直到蘇華年紙鶴飛到他才知曉,試練已經結束了,而且出了意外。 他留在神龜身上,檢測護持的術法卻沒被激發,這很不合理。他再不務正業,不該發生這般失誤。 “蘇師姐!”夏大力向蘇華年拱手行禮,態度端正,一改往日隨心所欲不修邊幅的樣子。 整個青元門,他對蘇華年的敬佩還在風易居之上。 嗯,小時候不守規矩,被揍過。 “有結果了?”蘇華年問道。早上傳信晚上方至,應當是已經有結果了。夏大力雖不修邊幅,不在意那些繁文縟節,但至少很靠譜。 夏大力點點頭:“是陸銘,身在鎮獄尚不知悔改,已被廢除道行逐出門去。” 術法的事,夏大力沒說。未查出之前,不好輕舉妄動。 “昂?”蘇禾抬頭。又是他!我特龜的哪兒得罪他了? 上次就是他算計,那孫子似乎惦記自己這一身神獸血肉。幾次三番,平白無故! 廢除道法逐出師門,這個說法聽起來好熟悉,打蛇不死後患無窮,蘇禾眼睛眯了起來。 這次它的算計必然又極其陰險,不然不至於被廢除道行。 此賊必死! “昂?”蘇禾問道。 夏大力回道:“被逐出師門了,自然找地方養傷,禦獸谷他不敢回便只能去……” 他忽然凝視蘇禾:“你想做什麽?你要斬草除根?” 他聲音嚴肅了幾分:“你可知他現在水靜師妹的靜水山?哪怕水靜師妹這兩日不在家那也是啟靈境高手的道場,水靜師妹道行雖不高,但擅長陣法,尤其護山陣法乃是幻陣和劍陣的結合,你闖不過去的。 即便闖過去了你拿什麽殺陸銘?他道行雖廢,但錘煉過的肉身還在,你總不能偷襲吧?你這麽大塊頭,難不成潛伏在水裡?你做不到的,我勸你好自為之……” 多謝指點! 蘇禾轉身就走,卻被夏大力叫住:“不許走!搞得好像我在教你該如何刺殺一樣,現在有人要見你,你走不得!” 蘇禾回頭驚訝的看著他,難道不是?現在我誰也不見,隻想殺人。 “無論如何你得了葛長老的功法傳承,他的人來見你,你卻不顧而走,這樣不好吧?傳出去也有損你神獸的威名,還道你是不知恩義的普通野獸。”夏大力悠悠道,眼睛直視著蘇禾雙目。 蘇禾吭哧了半天憋屈長吟一聲。 蘇華年靜靜看著,至此才問道:“是誰?” 她早感知陣法外一道奇異的氣息,那氣息被一片特殊空間包裹著,除非劈開來否則感知不到來人是誰。 夏大力臉上升起一絲怪異,似乎那人很難啟齒,搖頭無奈笑了:“壯爺!” 蘇華年一愣,清冷的面目上竟露出幾分俏皮,失笑一聲,青蔥玉指凌空一點,陣法霧氣分開。 然後…… 一隻壯碩的駱駝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拽拽的走了進來。 一身酒氣撲面而來。 蘇禾瞪大了龜眼。 這駱駝他認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