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江遇,你知道的太多了! “哼哼!” 江遇聞言冷笑兩聲: “知法,才能守法?” “我看你心裡想的是知法才能犯法吧!” “看來江捕快對我有很大的成見啊!” 宋鐵起身,穿上外衣,拿起他貼身的佩刀,慢條斯理的走到江遇面前。 “江捕快沒有什麽事兒,就不要打擾我練刀了!” “哦對了,江捕快應該知道我有卯時早起練刀的習慣才對!” 宋鐵似笑非笑的說道。 可惡! 之前他果真已經知道了江遇在暗中監視他! 就在宋鐵與江遇擦身而過的瞬間,他的眼白瞬間全部消失,整雙眼睛化為黑漆漆一片。 他短暫停頓了一下,然後在江遇的耳邊輕聲道: “人就是我殺的,你能奈我何?” “江捕快,辦案是要講究證據的。” “人證、物證缺一不可。” “你自己看到了,可不算數!” 宋鐵聲音懶洋洋地說道。 隻留下被他氣的青筋暴起的江遇! 可惡! 證據? 他的確缺了最重要的一環。 如今凶手已經擺在明處了,可是他卻沒有抓到有力的證據。 他說他親眼看見了那團黑色的絲線進入了宋鐵的體內,可是宋鐵要是打死不認,那他也沒有辦法令那團影子現出原形啊! 因為那是宋鐵覺醒的天賦,它隻受宋鐵控制! “這該怎麽辦呢?” 江遇臉色變化,陰晴不定。 “宋鐵他殺人的目的是為了幹什麽?” “四海鏢局方四海,龍門鏢局龍符飛,黑海幫沙隗,鐵血幫趙軍山!” “為何是他們四個,為何不是別人呢?” “無非是因為他們四人掌控著靈溪縣的江湖,掌握的無數的資源、金錢!” “說白了,他殺人還是為了權勢和金錢!” “若他可以一統靈溪縣所有的江湖勢力,那他就成為了靈溪縣的土皇帝,權勢比張清這個縣令還要煊赫!” “對,張清,我怎麽沒有想到呢!” 江遇在心裡整理思路,突然眼前一亮,計上心來! 他大跨步的離開宋鐵的房間,路過院子,看到宋鐵正在練習刀法! “江捕快,這就走了,不留下一起吃個早飯?” 宋鐵見到江遇,揶揄道。 “宋盟主,好好練你的刀法,吃你的早飯。” “我想你也享受不了幾天這樣的生活了!” 江遇眼睛微眯,露出一道狹長的縫隙,如刀子一般凌厲! “呵呵,是嗎?” 宋鐵不屑一笑,繼續練習刀法。 江遇也不再去自討沒趣,在天刀盟眾人的注視下直接離開了天刀盟的總部。 他離開天道盟總部之後,先去吃了個早飯,然後直接去了張府,求見張清! 張府。 張清書房。 他正在揮毫灑墨,在那裡練習書法。 現在鐵血幫的人還沒有報案,因此張清還不知道趙軍山已經被宋鐵給殺了! “案子破了?” 張清低著頭,觀賞著自己剛剛書寫完畢的一幅字帖,沉聲說道。 “破了!” 江遇回答道。 “哦?” 張清聞言詫異的抬起頭,有些好奇的說道:“凶手是誰?” “縣尊大人不知早就知道了嗎?” 江遇深吸一口氣說道。 張清聞言臉色一變,然後隨手抄起一塊硯台,直接向江遇砸去。 啪嗒! 硯台砸在江遇身上,他連躲也沒躲,任憑它砸在身上,硯台裡的墨汁濺了他一身。 “你大膽!” 張清指著江遇,怒氣衝天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你是說本官和宋鐵勾結,草菅人命?” 江遇聞言一樂,輕松還擊道: “大人,我可從來也沒說過凶手就是宋鐵!” “呃……” 張清聞言語塞,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突然發現有點看不清眼前這個年輕人了。 “你知道本官在這裡為官多久了嗎?” 張清看了江遇一眼,說道。 江遇聞言搖了搖頭。 “十八載,整整十八載,我被困在這窮鄉僻壤,不得寸進,毫無出頭之日!” “想我張清十年寒窗苦讀,一朝金榜題名,可是卻窩在這裡整整十八年!” “你可曾想過,鬱鬱不得志十八載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滋味?” 張清激動地臉色漲紅: “宋鐵殺人的事情我知道!” “但是我不是他的同謀,本官身為儒家子弟,這點道德我還是有的。” “我只是順水推舟,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罷了。” “反正他殺的那些人也不是什麽好人。” “當然,他自己也不是什麽好人!” “既然都是一群爛人,誰死都一樣!” “他們這樣的人,死一個,這世界上就少了一個禍害!” 江遇聞言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又說道: “宋鐵將方四海、龍符飛、沙隗、趙軍山都殺了,靈溪縣江湖勢力大亂,難道對縣尊大人有好處?” “江遇,你還是太年輕了。” 張清搖了搖頭說道: “你可知道我為何待在這靈溪縣十八載毫無建樹嗎?” “就是因為我的手下沒有可用之人!” “烈陽幫歐陽烈背後站的是孫奕,鐵血幫趙軍山背後站的是章橫,黑海幫沙隗背後站的是李牧。” “四海鏢局背後站的是縣丞和龍門鏢局背後站的是縣尉!” “就連主簿和教諭手下都有一些小勢力,供他們驅使!” “我雖然貴為縣令,但是自身實力太弱,又不是靈溪縣土生土長的人,所以我就這樣被他們生生架空了!” “他們把持著整個衙門,瓜分了靈溪縣的江湖勢力,我若想要一展抱負,建功立業,必須要將他們手中的勢力慢慢的奪回來!” “所以你就選擇了與宋鐵合作,借宋鐵的手,一統靈溪縣江湖勢力,然後由外而內,掌控衙門?” 江遇不是愚人,雖然他不懂官場鬥爭,但是基本的眼界還是有的。 “沒錯。” 張清沉聲說道:“方四海被殺之後宋鐵就來找過我,我雖然沒見他,但是卻收下的他的拜帖!” “我想,他應該是懂了我的心思。” “但是令我想不通的是,你是如何知道我知道宋鐵就是殺人凶手的事情的?” 江遇聞言笑了笑: “縣尊為儒家弟子,修浩然氣,為煉氣士!” “既然是煉氣士,那自然精通望氣之術。” “那宋鐵連殺數位煉髒高手相比頭上已是血光衝天,煞氣纏身,久久不散。” “如此明顯的特征縣尊大人要是沒瞧見,那只能說明您是故意的了!” 張清聞言詫異,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小小的靈溪縣,窮鄉僻壤之地,竟然還有了解煉氣士手段的人存在。 他不由對江遇刮目相看! “江遇啊江遇,你知道的太多了。” 張清看了江遇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 “縣尊大人是想要殺我嗎?” 江遇沉聲說道。 張清搖了搖頭:“我張清從不濫殺無辜。” “哦,那縣尊應該是想要借宋鐵的手殺我咯!” 江遇說了一句大實話。 “若你沒有查出真相,我最多治你一個辦案不利之罪,罰你半年俸祿。” “可惜,可惜啊!” 張清感慨一句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