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三爺的招呼,一名保鏢快速的將十八個木盒小心的搬了出來,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些盒子上面。 而問天的眼神一直在關注薛貴,木盒明顯已經空了,沒有半點靈氣外溢,難道這個薛貴就一點沒有發現? 看來這個世界的修煉者確實有些問題,和修真界的修士有天壤之別。 “十八顆,比之先前多了兩顆,也算可以交差了。” 薛貴一邊說著話伸手去摸木盒,蓋子上面的鎖扣被薛貴慢慢打開,此時宋家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出燦爛的笑容,能夠得到隱世門人的認可,日後宋家的地位會更加鞏固,再也不用擔心其他家族會壓製宋家了。 薛貴的臉色也非常好,有了這些靈石之後,老宗主會非常滿意,說不定還能賞賜自己一些壓箱底的功夫,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其他師兄弟肯定會羨慕死自己。 這趟差事辦的很爽,瀟灑了兩個晚上,忍了這兩年的火氣也算是發泄的差不多了。 眾人都在關注這位薛大師的臉色,能夠猜想的到,薛大師見到靈石之後會露出欣慰的笑容,只要他滿意,大家都會安心。 “嗯?” 薛貴打開之後見到裡面空空如也,狗屁都沒有,頓時有些慌亂起來,翻來覆去的擺弄木盒,想要找到靈石的所在。 “姓宋的?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拿我當猴子耍是不是?” 薛貴拿起木盒對著宋姚(三叔)就砸了過去,臉色陰沉,說話更是語氣驚人。 啪!宋姚的肩膀硬生生的接下了木盒的撞擊,眾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更不明白這位方才還紅光滿面的薛大師,為何一下子變得這樣凶了呢? 不過當大家見到掉落地上的空盒時都傻眼了,靈石不見了,盒子裡面空空如也。 “這怎麽可能?” 宋姚快速的撿起地上的木盒,懷疑的看著面前這些保鏢。 此刻薛貴開始挨個打開面前的木盒,結果可想而知,裡面全部都是空蕩蕩一片,半顆靈石都沒有出現。 薛貴一拳砸了過去,將一摞木盒全部打飛,氣的腦門上面的青筋都跳了老高。 “這就是你們的誠意?這就是你們孝敬‘九陽宗’的禮物?”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宋姚和宋玉堂全部傻眼,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是誰看守保險櫃的?給我站出來!”宋姚火冒三丈,雖然在薛貴面前裝的像個孫子,可是在別人面前他就是爺,純純粹粹的大爺。 旁邊一名身穿製服的保鏢頓時嚇的臉色發白,整個人的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自己看管保險櫃從未出現過漏洞,昨天還都挨個看過,為何一下子木盒就變空了呢? 噗通!男子嚇的直接跪倒在地上。 “三爺!我昨天還清點過,我也不知道為何變成了這個樣子,爺,饒命啊!”這個人當然知道這些東西對於宋家的珍貴,但從宋家這對父子的態度就能看出來。 “說?說不出來我現在就讓你死。” “爺,三爺!我說的句句屬實,東西不見了,我真不知道啊!” “去找,馬上給我找回來,找不回來就要你的小命。”宋姚一腳就將眼前的保鏢踹飛,能夠看得出來,這件事情宋姚確實被氣瘋了。 “還愣著幹什麽?都給我去找,找不回來你們一個也別想活。”宋玉堂見到這個場面也傻眼了,此刻自己能做的也只是讓這些沒用的東西去找。 此刻板房裡的這些人一個個鴉雀無聲,寶貝不翼而飛,這些人誰也脫不了乾系,到時候找到還好說,萬一找不到,大家就等著受折磨吧! “走,咱們去左面的房間,你們兩個去右面的房間,剩下的都去樓上。”礦工的工頭此時有些暈頭轉向,趕緊召集這些礦工去找靈石的下落。 問天隨著礦工的人流趕奔小二樓,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施展隱身術,悄悄的離開了現場,既然這裡的事情都了結了,自己也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 出租車上,問天在考慮如何拿下這個礦山,既然讓自己知道了這裡有靈石存在,那就沒有放棄的理由。 找誰呢?憑借自己的能力肯定有些困難,以問家的實力肯定沒有問題,只是自己並不希望再和問家有什麽瓜葛,回頭問問李菲菲吧! 說起來問天在這個星球上還真是沒有幾個朋友,除了李家之外就是林浩姐妹,能夠依靠的也只有這兩家。 時間不長出租車就進入了城裡,到達酒店的時候剛剛午後,問天一邊思索著下了車。 剛剛走進酒店大廳問天就被三名穿著古怪的男子攔住了去路。 為首之人身穿一身黑色披風,手中拿著一個圓環狀的東西,鼻子和耳朵上面都有鋼釘裝飾,最引人注目的是此人的腦袋,不僅上面沒有幾根頭髮,而且還長滿了一堆讓人陣陣作嘔的毒瘤。 一般人根本無法直視。 後面的黃毛和光頭也很扎眼,長的奇形怪狀,只是和這位比起來不知道正常了多少倍,想來是這廝的小弟。 “你就是問天?”毒瘤男子伸手攔住了問天的去路。 “閣下認識我?”問天不知道對方是何許人也,所以試著問一下。 “我認識你?”男子兩眼一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說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讓老子認識。” 男子露出一副不倫不類的態度。 問天明白了,這廝是來找茬的,看來自己想要靜心修煉的念頭又要打消了,這位應該和秋風冒有些關系,不然自己認識的人都沒有幾個,談何仇家?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本少沒時間陪你們在這裡扯淡。” “小子你這是找死,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後面的光頭聽到問天所說的話,頓時大怒,一副上來就打的態度。 “亮子。”毒瘤男子伸手製止了這個光頭。 然後笑眯眯的看著問天,說道:“不錯,不像是個窩囊廢,就憑你這句話我也不算太過失望,說吧!你是想在這裡殘廢還是想找個風水好的地方?” “我在哪裡無所謂,關鍵你們這些人太臭,別髒了酒店的地板。” 問天說完就往外走。 到了酒店外面的一片花卉旁邊問天站定了腳步,看著囂張的三人正搖頭晃腦的跟了過來,一副吃定了自己的樣子。 “過去把這小子的兩條腿先給我卸掉,小心著點,別給我弄死。”滿頭毒瘤的男子一招手,示意讓後面的小弟出手。 “大哥放心,這種小手術我們有根,保證讓他留口氣。” 說完兩人各自從兜裡掏出了一個鋼刺戴在了手上,這種東西既能保護手指,又能重創對方,即便是打折了骨頭也看不到多少外傷,黑市的混混最喜歡這種武器。 問天不喜歡這些人磨磨唧唧,不等兩人出手,快速的出拳,身形快如幽靈,左右開弓,兩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黃毛和光頭的正胸口。 嘭嘭!這兩拳如果不是問天有所保留的話,估計會直接打穿對方的身體,即使是這樣,內髒的肝腸也出現了移位,兩人頓時變成了煮熟的大蝦。 緊接著問天的兩個手臂隨手往下一砸,肘部剛好戳在了兩人的脊椎骨上。 哢嚓一聲響,脊椎骨移位,再看兩人張口結舌,想要喊出來,只是舌頭上就像卡了雞蛋一樣,一句話也無法吐出來,木訥的栽倒。 這一幕完全落在了旁邊毒瘤男子眼中,頓時這位的面色就從無視變成了驚詫。 要知道這兩位屬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在大獄中三進三出的人物,什麽樣的大風大雨沒有見過,一般人根本進不了他們的身。 可眼前這個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子竟然兩下就打的他們骨骼移位,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 此時頭頂毒瘤的男子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此人的對手。 “還愣著幹什麽?你再不過來的話我可要過去了。” 問天看著這個毒瘤男子有些遲疑,主動上前‘搭訕’。 “小子你別囂張的太早,你可知道我是王九爺的手下,不管你有什麽後台,得罪了王九爺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廢話真多。”問天可不認識什麽八爺九爺的,上去就是一腳。 毒瘤男子想要躲閃,然後和問天交手,可是沒等有什麽動作,問天的腳掌已經踢到了對方的大腿根。 哢嚓!一聲脆響,再看這位毒瘤男子嗷的一聲,抱著大腿撞到了後面的花壇上,自始至終都沒有搞明白對方的腳是如何踢過來的。 這位曾經打遍京城的‘獅子頭’一招就被問天打殘了。 “閣下住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大漢瞬間就知道了自己和眼前之人的差距,如果再不製止的話,估計自己的小命也保不住。 “我是誰也是你這種雜碎可以知道的嗎?滾!”問天也沒有殺人的意思,轉頭就走。 “慢著。” “怎麽?你還有話!” “我知道我們不是你的對手,是我們低估了你,不過這件事情不算完,一切還是九爺說了算,別看你手上功夫了得,但是你在九爺面前什麽都不是,任何人都一樣。” 獅子頭知道九爺的能力,九爺在這些人眼中簡直就是神話,王九爺又稱九王爺,九千歲,隔空取物,殺人於無形之中,鬼神莫測。 “如果你口中的九爺也這樣囂張的話,我不介意讓他也和你一樣。” 問天說完直接進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