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成仙神,子孙求我出山

投胎成为景朝立国的第一位太子,姜长生刚出生就被奸人调包,后被送到一道观中,成为一名普通的小道士。 从太子到无人问津的小道士,人生跌落,好在姜长生开启生存系统,无限寿命,只要度过人生磨难,便可获得生存奖励。 差点被师兄练功误杀,侥幸活下来,获得神影腿。 遭遇地震,险被房梁砸死,获得九寻天龙步。 妖魔肆乱京城,平安度过,获得法宝降魔杵。 …… 王朝林立,妖魔横行,武道镇世,这是一个没有仙神的世界,道法隐于朝堂、山野。 三百年后。 景朝在强盛时迎来衰亡,诸侯并起,天子沦为枭雄手中的傀儡,分裂王朝,征伐数十载,国力跌至谷底,周边异族趁机入侵,民不聊生,人间化为地狱。 傀儡皇帝姜玄真来到道观前,跪拜哭泣:“子孙不孝,无力回天,请祖宗登基,再续我大景三百载!”

作家 任我笑 分類 武侠仙侠 | 238萬字 | 793章
第25章 地灵树,皇权之争
  第25章 地靈樹,皇權之爭
  山門處,小橋周圍聚集著數十名弟子、香客,在他們前方是一排武夫仆從,為首的正是孟秋河,曾經龍起觀的大弟子。
  離開多年,孟秋河變得更加成熟,一襲富貴紫衣,手指上戴著青玉扳指,腰纏流絲玉錦腰帶,腳穿曲雲貉絨靴,很有權貴氣派。
  他盯著小橋前的白龍,面無表情。
  白龍被眾多人圍著,絲毫不怯,如今的它已經有三米長,算得上一條大蛇,但它是出了名的和善,所有人都不怕它,甚至覺得它沒有一點威脅。
  孟秋霜推開弟子們走來,她盯著孟秋河,道:“二哥,你什麽意思?”
  孟秋河把玩著手上的扳指,道:“沒什麽意思,只是想試試長生道長的實力,以前在道觀,一直想跟他切磋,但都被拒絕,今日總該答應了吧?”
  孟秋霜蹙眉道:“既是切磋,為何帶人,為何要威脅?”
  孟秋河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道:“小妹,別再問了,如今你我已經陌路,叫長生出來,只要擊敗我,我便不會再來打擾。”
  在他身後有一名少年,豐神俊逸,看似十五六歲,但眼神顯得城府很深,他開口笑道:“快點吧,本殿下已經等不及。”
  孟秋河咬牙,將匕首對準白龍,準備刺去。
  “我來了。”
  一道聲音輕飄飄的傳來,弟子們讓開道,只見薑長生信步走來,香客們頓時驚呼。
  “他便是長生道長?”
  “好俊啊!”
  “這氣質,莫非真是仙神?”
  “連他手中的拂塵都跟其他道人不同,看起來極為不凡。”
  薑長生的形象極為出眾,尤其是突破至道法自然功第五層後,氣息與天地自然近乎融為一體,浩然天存。
  孟秋河收手,看向薑長生,目光充滿侵略性。
  後面的少年也在仔細打量著薑長生。
  薑長生之所以親自出來,便是因為這位少年,他竟然無比接近通天境,真氣比花劍心還要強大,龍起觀的弟子們絕非他的對手。
  這才幾歲?
  薑長生都懷疑這少年在修仙。
  孟秋河開口道:“長生,來吧,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實力。”
  他擺開架勢,雙手捏拳,呈惡虎張嘴之姿,兩腿拉開,穩如泰山。
  薑長生微微點頭,暗道:“這位師兄竟然成了絕頂高手,看來機遇不小,可惜,還是三腳貓的功夫。”
  孟秋河一個箭步衝到薑長生面前,快到旁觀者的眼睛都跟不上。
  砰!
  他一拳擊中薑長生的胸膛,但薑長生沒有動分毫,只是道袍飄動起來。
  孟秋河瞪大眼睛,面露難以置信之色,他咬牙,將全身真氣灌入右臂,想要強壓薑長生,但依舊沒用。
  就在這時,那名少年突然動了。
  “長生道長真是夠厲害的,不介意我助他一臂之力吧!”
  少年來到孟秋河身後,帶著戲謔、挑釁的笑容,他抬起右掌,按在孟秋河的肩膀上,澎湃真氣爆發,孟秋河精神一震。
  兩人的真氣一同衝擊薑長生,然而,薑長生的腳步如樹根般牢固。
  兩人動容。
  “怎麽可能!”
  少年內心驚駭,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尋常絕頂高手在他手裡堅持不了三招,他靠的就是強大內功。
  孟秋河同樣知曉身後少年的實力,原以為少年出手,十拿九穩,沒想到兩人聯手都不行。
  薑長生平靜道:“兩位,回去好好練練吧。”
  轟!
  少年與孟秋河吐血跌飛出去,砸在山門前,差點順著石階滾下去。
  那些仆從嚇得立即圍上去,檢查少年的傷勢。
  其中一人怒聲道:“大膽!伱敢傷七殿下,找死!”
  七殿下!
  七皇子?
  香客們嘩然,弟子們也被嚇到。
  薑長生搖頭道:“眾目睽睽之下,莫非要汙蔑我是想害七殿下?本是我與孟師兄的切磋,是七殿下主動出手。”
  “你……傷了七殿下就是不行,就是死罪!”
  那仆從面目猙獰的吼道,但他根本不敢對薑長生出手。
  這時,七皇子起身,來到仆從面前,直接甩了他一耳光,哼道:“丟人現眼的東西,給本殿下滾!”
  仆從嚇得屁滾尿流,不敢再囂張。
  七皇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對薑長生拱手道:“長生道長果然厲害,如此功力,當今武林,怕是沒有幾人能敵,本殿下輸得心服口服,今後不會再讓人來打擾,還望道長不要記仇於本殿下,本殿下可是很想與道長結交。”
  薑長生輕笑道:“比武切磋罷了,若是殿下想來上香,龍起觀永遠歡迎。”
  七皇子笑了笑,然後轉身離去。
  孟秋河起身,複雜的看了薑長生一眼便跟著下山,其他仆從緊隨其後。
  弟子、香客們紛紛圍上去,對著薑長生歡呼,剛才的薑長生沒有出手,但盡顯宗師、道長的風采,便能輕松擊退強敵。
  薑長生其實也猜到對方是皇子,因為這小子的真氣與薑淵極像,連薑譽、二皇子都沒有如此真氣。
  真龍之氣!
  薑長生與周圍人客套一番後便離去,白龍留在原地,享受香客們的愛戴。
  回到院內,薑長生眼前跟著浮現出一行字:
  【開元二十二年,七皇子攜孟秋河來犯,你成功擊退他們,度過一場禍端,獲得生存獎勵——靈物‘地靈樹’】
  靈物?
  這倒是第一次見。
  薑長生默默想到,然後回屋去接受有關地靈樹的記憶。
  地靈樹乃是一種滋生靈氣的樹種,孕育成年後可誕生靈智,甚至防衛領地,這倒是很不錯的樹種。
  薑長生將它拿出,目前只是種子狀態,他跟著出屋,在庭院中央將其埋下。
  花劍心從屋內走出,好奇問道:“這是什麽?”
  薑長生笑道:“剛才走在路上,天上突然掉下來一顆種子,或許是上蒼的饋贈,試試看,看看能不能種出蒼天大樹來。”
  花劍心沉默。
  她已經習慣薑長生神神叨叨的,她很想問什麽時候準備要兒子。
  自從去年薑長生說了後,她就一直在等待,結果等了一年,了無音訊,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當時在做夢。
  薑長生埋好種子後,留下一句話便離去:“有空給它澆澆水。”
  望著薑長生入屋,花劍心呆滯了一會兒,然後輕輕跺腳,雖很幽怨,但還是老老實實去水缸舀水。
  七皇子的打擾,並沒有讓薑長生擔憂,反而有些期待。
  像這樣的小麻煩可以多來一些,幫忙刷生存獎勵。
  只要那未知的大乘龍樓不出手都好說。
  剛才對付七皇子,薑長生已經刻意控制靈力,也就稍稍用力,百分之一的程度,生怕把這兩個家夥震死。
  七皇子帶武狀元挑戰長生道長的消息迅速在京城傳開,為長生道長的威名添磚加瓦。
  皇宮,禦花園內,一群皇子聚集。
  “哈哈哈,七弟,你竟然敢挑戰長生道長,不信邪啊,之前還陽老仙的結局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二皇子薑明大笑道,七皇子站在薑乾身後,看他與其他兄弟下棋,面對薑明的諷刺,他無動於衷。
  一名皇子站出來,笑道:“七弟年少,意氣風發,能理解,畢竟長生道士是父皇都青睞的道士,豈能不武功高強?”
  其他皇子跟著出聲,安慰七皇子,也給他一個台階。
  薑明撇嘴,自覺無趣,便沒有再說下去。
  他向薑乾問道:“四弟呢?”
  薑乾落子,道:“纏著宗天武習武吧。”
  自從被宗天武教訓後,薑譽便纏著宗天武習武,甚至沒有去找薑長生。
  在他看來,宗天武更強,畢竟薑長生只是道士,而宗天武那可是武林至尊,武林人士心中的神話。
  薑明調侃道:“大哥,你這位四弟不簡單啊,回來後四處拉攏軍權。”
  薑乾沒有吭聲,專心下棋,其他皇子假裝沒有聽見。
  近來,太子、二皇子、四皇子在明爭暗鬥,他們都在拉攏朝中文武,已經算是路人皆知的事,而皇帝高坐龍椅,整日想著日後吞並古汗。
  大景雖屢戰屢勝,但古汗疆土遼闊,長途跋涉,大景將士很吃力,根本無法攻到古汗王都。
  七皇子忽然開口道:“說起來,父皇到底什麽意思,怎麽還不讓大哥住東宮?”
  東宮乃儲君所住之地,身為太子,一日不住東宮,嫡位便不穩。
  皇子們全都看向薑乾,薑乾面不改色,道:“父皇仍在壯年,何需考慮這些?”
  是啊。
  父皇還想長生不死呢。
  皇子們搖頭失笑。
  薑明忽然問道:“七弟,你在大乘龍樓可有結識高手?有沒有比宗天武還強的人?”
  七皇子扭頭道:“當然有,大乘龍樓可是大景皇朝的支柱,皇室機密,只是太過低調,否則武林至尊之位豈能容宗天武?”
  薑明眼睛一亮,立即湊上去,攔住七皇子的肩膀,拉到一旁去。
  其他皇子沒有打擾,要麽沒有野心,要麽有也不敢顯露。
  太子、二皇子、四皇子爭權,還有最受皇帝寵愛的七皇子,四人面前,其他皇子顯得存在感極低。
  ……
  春去秋來,又是一年好秋色。
  開元二十三年,薑長生都忙著修煉,修為穩步增長,但距離道法自然功第六層遙遙無期,而花劍心也沒有踏入通天之境,仍差臨門一腳。
  “唉,如今二皇子與太子爭得都敢在朝堂上互相怒斥,真是放肆,陛下竟然也不管教二皇子,我覺得他又開始昏庸了……”
  陳禮正在向薑長生倒苦水,依舊放肆,依舊大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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