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很遺憾不能親臨你的宴會,但我相信,我會看到你自我加冕的那一天。 霍硯留。] 風很溫柔地撫掠著紙頁。 江黎聲怔怔捧著信紙,半天沒有回神,良久後覺得臉上有點濕,她伸手一摸,竟然是淚。 江黎聲剛想胡亂地把臉上擦乾淨,可是又想起折騰一上午才弄好的妝容,於是打消念頭,從包包裡抽出紙巾小心擦著淚痕。 擦乾淨後,她才鄭重其事地把那頂造價不菲的王冠戴在自己頭頂。 手提袋裡還有個小鏡子,江黎聲對著鏡子左照照右照照。 這玩意一看就很貴,王冠戴在頭頂,壓著脖子沉甸甸的,似乎整顆腦袋都因為這頂王冠散發著光芒。 很累。 但是很好看,也很耀眼。 江黎聲掏出手機對著自己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她迎著夜色,自信漂亮。 江黎聲並沒有將照片發給霍硯。 她清楚地明白,鑲滿珠寶的王冠最終只是華麗的裝飾,只有親自站在最高最遠的位置,才是真正的王座。 眼下——她要去搞事了。 第44章 044 江黎聲沒能走到宴會廳就被霍白攔住。 少年似乎在這裡等候許久, 他今天穿西裝打領帶,頭髮做了造型,露出飽滿額頭和兩道劍眉,慵慵懶懶站在那裡, 看著倒也是人模狗樣。 江黎聲不語, 雙目直勾勾地看著他。 這裡處於酒店很偏僻的位置, 無人靠近,宴會廳的熱鬧被一道厚重大門完全杜絕, 四面靜謐無聲。 霍白不講過程, 直接質問:“江黎聲, 那天是你吧?” 江黎聲:“?” 霍白冷笑,“你別裝傻。”他咬牙切齒,想到小巷子裡發生的種種, 羞恥和憤怒交織, 讓他面紅耳赤,難以啟齒, “假扮男人騷擾我, 你惡不惡心。” 江黎聲恍然,幫他做出一個簡單的內容整理:“你的意思是,你半夜不回家, 在小巷子裡被一個猥瑣男騷擾了, 然後你覺得是我做的?” 霍白不語, 眼底劃過明顯的厭惡。 這兩天他夜不能寐,只要閉上眼就是那個貼近耳邊的惡心聲音,就算睡下, 也會做一些不太好的夢。 除此之外還有嚴重的心理陰影。 霍白不敢像往常那樣叫上幾個狐朋狗友出去鬼混,唯恐再遇上這件事;甚至連勾肩搭背都覺得排斥, 等到天黑放學,看見街道對面的巷口,就會幻想那人是不是還在那裡站著,等著,或者是看著他。 霍白變得多疑,恐慌,時刻不安,更多的是反胃惡心。 兩天下來,他吐了不知道多少次。 霍白也不敢把這種丟臉的事情和霍硯說,甚至連羅管家也不知情,只是偷偷將那張紙幣交給了專業的檢測公司,然而那張紙幣少說經過二十多人,光是查找指紋又怎麽可能查到。 還有一個辦法是尋找私家偵探,去附近商戶挨家挨戶地找擁有過這張面幣的主人,可是一想到要把底子透露給偵探,他又不樂意。 難道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嘛?當然不能。 霍白逼迫自己回想那天的所有細節。 從身高到聲音,到他說過的每一句話,還有貼在胸膛的觸感,然後……霍白發覺到不對。 他的聲音是男人沒錯,掌心雖然有繭,但骨骼地整體走向是偏向柔軟的,不像是男人的手。 再想到江黎聲中途消失,如果沒有回宿舍,那麽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從巷間繞路,饞他身子做出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 霍白篤定是她。 一旦知道做這種事的人是江黎聲,那種長時間糾纏在身體和心靈上的惡心感瞬間抽離,甚至變成莫名其妙的自得。 他小步靠近,帶著勢在必得的笑:“江黎聲,你是不是還喜歡我?”霍白說著,微微彎腰靠近江黎聲,“你莫名其妙和蘇旭交往,不就是想氣我;不敢光明正大地騷擾我,就假裝變態靠近我,你的小花招可真多啊~” 《你的小花招可真多啊~》 《真多啊~》 江黎聲早就明白,做人要善良,不然會遭報應,看吧,她的報應來了。 江黎聲面無表情地點頭:“你說得對,我不止小花招多,我的大絕招也多,你要不要試試看?” 霍白愣了下。 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江黎聲屈膝頂上他腹下。 這回是直接衝著命根子來的。 霍白招架不住,疼得齜牙咧嘴,他捂著肚子還沒緩過神,江黎聲一個肘擊二次砸向他後腦杓。 霍白被打得頭暈眼花,眼皮一翻,暈厥不起。 江黎聲無語地翻了白眼:搞笑,就算是她做的又怎麽樣?她有病啊還給他自證清白,神經。 系統看著又被城打了一頓的霍白,頓時擔心起來:[……宿主,待會兒還要做任務呢。] 江黎聲說:[我有分寸。] 系統:[……] 來了,宿主的分寸感又來了。 江黎聲下手有輕重,再說這小子聖賤體庇佑,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她出門叫了兩個服務生,讓他們把霍白送到四樓客房。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錦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