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美人绑定狗血系统后

作家 薮春 分類 玄幻言情 | 22萬字 | 73章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機器切割的響聲格外刺耳。
  “你怎麽想的,這個時候你不去和莊時鈞談談改場地的事,還在這不務正業的雕什麽玉?”方劑不耐煩的拍了拍桌子試圖將自己的嗓門壓過機器,可惜收效甚微,他看著正在專心致志的切割翡翠的畫家不由一陣氣結。
  裴錯玉他穿著工人服戴著帽子,仍舊遮不住那一身清新雋永的氣質,翡翠的碎末在之間劃過,很快,手指大小的橢圓形便映入眼簾。
  他將上面的殘渣擦了擦,露出晶瑩剔透的紫翡翠,這才滿意的笑了笑,頭也不回的問好友:“老方,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方劑嘖了一聲,像是在吐槽初生牛犢不怕虎,但話到嘴邊還是改口問了一句:“那個比賽什麽時候開始?”
  “27號到下個月9號。”
  “那他不就是想把你支開,免得影響到他和藺榆喬的訂婚禮嗎?”
  “我也是這麽想的,”裴錯玉一本正經的說:“所以我要在訂婚禮開始前,抓緊時間把戒指做好。”
  老方似乎想起了什麽,表情有一瞬的扭曲,下意識的問:“戒指給誰?”
  “你猜。”裴錯玉神秘一笑。
  方劑:“……”你他媽的和人家即將訂婚的新人雙方都有染,讓我怎麽猜?
  哪怕業界的藝術家們基本上都是關系混亂到離譜,老方對一切早已司空見慣,但是看到裴錯玉這種遊刃有余的遊走在一對新人之間的海王,他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你如果送給其中一個人,不會被另一個人發現嗎?”他這麽自信,難不成是還有什麽後手?
  哪知道,裴錯玉竟認真的思考了一遍他的問題,然後滿臉嚴肅的點點頭,讚許道:“你說的有道理,是我考慮不周了。”
  方劑:??我提醒你啥了?你到底想幹啥?
  句鷂下去安排工作了。
  “那如果他不接受呢?”
  唐數一驚,聽懂了他的答案,這人果然夠狠,梟雄啊。
  莊時鈞顯得異常冷靜,甚至是極致的冷酷,他說:“比賽期間,你多安排一些人在錯玉身邊保護他的安全,但地區不要換。”
  唐數見狀道:“或許他就是完全的相信三少會給他足夠的安全保障。”
  *
  距離訂婚的日子越近,藺小少爺的反應就越焦躁。
  “還有……”莊時鈞敲了敲桌子,他多疑的性子還是放心不下,喊了一句身邊的心腹的名字,低聲道:“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還是和錯玉有關的……”
  待他說完唐數一驚,“您還有再試探一次?”
  他的確很喜歡裴錯玉,只是這份喜歡遠遠不能和自己的目標相比,任何人都比不得,親媽都不行。
  “不換。”
  “同一個材質的戒指給兩個人,的確很容易被聯想到,你提醒我了。”
  *
  “他什麽都沒說,直接答應了?”
  “好。”
  聽到這種答案,莊時鈞眼中的詫異緩緩褪去,終於帶出了幾分笑意,“他果然沒有辜負我的期望,知道了,那就按照原計劃進行吧。”
  句鷂將李沐給的反饋一五一十的轉達過來:“是,畫室那邊將利弊都說清楚了,也說了之前出過事的案例,但裴先生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並沒有提出任何附加要求,也沒有任何想改地方的意思。”
  莊時鈞沉默良久,他閉了閉眼再睜眼,眼底一片堅忍:“任何人都不能破壞我經營了幾十年的計劃,和我畢生的心願。”他一定要成為莊家的下一任族長,不論付出什麽代價,付出什麽人。
  等人走後,唐數試探著問:“既然裴先生沒有問題,那是不是要把賽場從c2區換到別的地方?”
  畢竟裴錯玉是戀愛腦,但不是蠢,他若一點腦子都沒有也不會在藝術圈有如此大的成就,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會無條件的相信他所愛的人。
  “這次不是試探,是將可能存在的一切雷區全部排乾淨,如果他知道真相後仍舊願意相信我,陪伴我,那就一切照舊。”
  前些日子他答應了提前開始訂婚禮,然後整個人神出鬼沒不見蹤影,藺燕回找了好幾次弟弟,不是聽說他在玫瑰莊園就是在家裡的音樂室,知道他沒惹事也就沒有再管。
  現在婚期將近,藺榆喬閑了下來,但反應卻更加奇怪起來,他每天待在家裡要問十遍老管家,今天有沒有客人到訪。
  得到否定答案,小少爺的臉色就黑的更厲害了。
  小跟班白曉落偶爾會來,但每次看到藺榆喬那張陰雲密布的臉都會膽戰心驚,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對方給遷怒了。
  不過今天藺榆喬似乎沒心情搭理白曉落,他心不在焉的坐在客廳裡,時不時瞄一眼日歷,不知在想些什麽,又突然問了白曉落一句:“莊時鈞為什麽要把婚約提前?”
  白曉落楞了足足一分鍾才反應過來,這位即將訂婚的小少爺對自己未婚夫前段時間的遭遇竟然毫無所知!他坐直身體,驚訝的給出信息:“榆喬你不知道嗎?莊三少前些天被莊家主罰跪祠堂,跪了足足三天呢!”
  “大家都猜他可能要退出權利旋渦了,結果你還答應和他訂婚給他撐腰,我還以為你是知道了這些事故意幫他的,以為你們是真愛呢。”
  誰會跟他真愛啊?
  小少爺全然沒有了最初對莊時鈞的關注,他翻了個白眼,不耐煩的問:“少說廢話,說說他為什麽被罰跪祠堂。”
  “不知道……”
  白曉落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臉色回話:“只知道是和前段時間你們那段三角戀有關,據說是莊二少動的手攪得事但不知真假,反正結果就是莊二少被流放出去了,莊三少罰跪祠堂,五少漁翁得利……”
  和裴錯玉有關?
  藺榆喬根本沒聽見其他的就抓住了這一句重點,他擺擺手,“行,我知道了。”
  打發走白曉落,藺榆喬還是被這個消息搞得心煩意亂,等到藺燕回到家之後,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狀似無意的試探著問了一句關於莊時鈞被罰的事情。
    藺燕回似是不想多說,回避道:“商場的事沒什麽可說的。”
  他想了想,又安撫著弟弟補充了一句,“你之前不就是因為莊時鈞和那個姓裴的關系曖昧才鬧脾氣嗎,總之別亂想了,以後也不會再有類似的事發生了,你就安心準備訂婚吧。”
  藺榆喬還欲再問,大哥已經上樓了。
  他擰著眉頭越想越覺得不對,大哥既然不肯說,他就自己找別的途徑去查!一想到這裡面的事關系到裴錯玉,藺榆喬就坐不住了,他招來一直跟著自己的保鏢,要他立刻去查裴錯玉的動向,同時又給白曉落打了個電話:
  “你去查查,莊時鈞到底為什麽被罰,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我都要知道。”他說,“白曉落,我知道你有門路,你平時玩的那些小手段我都可以不在乎,可你要是一點用都沒有,那就不必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白曉落聽到這話時不由一驚,平時藺小少爺驕縱任性且胡鬧,雖然很凶但沒有太大殺傷力,如今他平心靜氣的一句話竟真的給他嚇到了。
  意識到自己之前耍的小手段可能都沒逃過對方的眼睛,他不由得掛斷電話慌張的看向對面的人,聲音有些結巴:“五、五少……藺榆喬可能早就知道……”
  他將藺榆喬的話和態度轉達過去。
  莊闕抽了一支煙,細品了一下藺榆喬話語裡的意思,若有所思道:“他想知道莊時鈞被罰的原因?可那分明是他的未婚夫,他之前卻一點都不關心,還是被你提醒了才反應過來,不像是很喜歡老三的樣子。”
  “藺榆喬的反應太奇怪了,若即若離,反反覆複,倒像是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內情在裡面。”
  白曉落:“那接下來怎麽辦?”
  “他想知道那就告訴他。”莊闕有些納悶,“不過我始終想不透他突然在意的點是哪裡。”
  *
  林城的繪畫比賽已經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了。
  李沐不放心的親自陪老板來到林城,剛到總部安排的酒店,就聽到裡面有孩子的哭聲和大人罵罵咧咧的吵鬧聲,走進去一看,就見幾個大漢拍著桌子罵街,而女人們則在拉扯衣衫襤褸的孩子們,一邊拉一邊喊著要把人帶回家。
  慈善活動的工作人員連忙伸手去護住掙扎的孩子們,試圖和大人講道理,卻差點挨了打。
  “怎麽回事?”李沐嚇了一跳,趕緊去問。
  其中一個工作人員認出他們的身份趕緊將他們帶離戰區,小聲解釋道:“幾個孩子正在參加比賽,想通過這個活動爭取上學的機會,家長不願意,非逼著他們輟學打工,還追到酒店來抓孩子了。”
  李沐一聽都有些不敢相信,“這什麽時代了,怎麽還有逼孩子輟學的事?而且就在梧州的腳底下發生!”
  裴錯玉就冷靜多了,他看了看正在撕扯的一群人,問:“報警了嗎?”
  “報了,估計一會派出所就來人了,不過這都是人家的家務事,也不好處理。”
  “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把孩子領家去,毀了孩子的一生吧。”李沐處理起網上的輿論戰那是輕車熟路,但面對這種鄉村家庭倫理劇一下就不知所措了,“現在該怎麽辦?”
  裴錯玉輕笑一聲,“還能怎麽辦,當然是給錢了。”他輕車熟路的從錢包裡拿出一張卡遞給工作人員,說:“一會等警察來了,想辦法爭取和孩子們單獨談的機會,有強烈學習意願的就留下,留一個孩子給家長三千元獎學金,態度強硬點多了不給,找個有經驗的人去辦,很好解決。這筆錢,從我的卡裡劃就是了。”
  三千不多,但是想唬住林城的土著人,足夠了。
  工作人員見他操作的輕車熟路,立刻接過卡連連點頭,“裴老師,我馬上去辦,保證完成任務。”
  李沐都驚了,不住的打量裴錯玉,“老板,你這麽熟練嗎?”
  “經驗之談。”裴錯玉朝他挑了挑眉,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事實上一看到那幾個孩子他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原身”的相關經歷,好在這一次記憶來的不是那麽洶湧,沒有出現頭疼欲裂的感覺。
  他將行李推給李沐,囑咐道:“幫我送回房間,我出去一趟。”
  “這裡很危險我陪著您……”
  “不用,這是我老家,我比你熟。”
  “???”
  裴錯玉根據原身的記憶,輕車熟路的找到了他幼時的家,一棟破敗到連賊都懶得上門的小平房。他從房子的下水道旁邊抽出一塊磚,下面邁著一把布滿銅鏽的小鑰匙。
  打開門,裡面早已被雜草覆蓋,還能聽到窸窸窣窣的蟋蟀聲。
  他走進後院,在其中一棟危房裡面找到了藏起來的地窖,裡面很黑,點上燈才能摸索著往下走,直到最下面一層,他在牆上按下開關,霎時間陰冷潮濕的地窖裡亮起微弱的光芒。
  裡面安置著很多雜物,書本、衣物,以及被保存的很好的油畫。
  裴錯玉掀開黑布,油畫上的美人與他四目相對,上面的人不是莊時鈞,而是莊攬洲。
  他將所有的黑布都扯下來,密密麻麻的畫映入眼簾,風景、林城、莊攬洲、藺榆喬,都在上面,每一幅畫都驚豔絕倫。
  裴錯玉的瞳孔驟縮。
  他很確定,他沒有畫過這裡面的任何一幅畫。可他也很確定,這些畫的風格太明顯了,一看就是他的手筆。
  一張紙條輕柔的落在了地上。
  他撿了起來,上面是他的字跡,只寫了兩個字:
  【快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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