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汐遲遲不按電梯鍵,眼眸盯著那道頎長身影,直到消失不見。 … 她回到雙人房時,宿嫣早已經結束完拍攝工作離開,四處重歸於安靜。 路汐撳亮燈光,站了會兒才去浴室洗澡。 等換了一身保守的睡衣出來,順手把潔白毛巾蓋在角落的攝影機上,帶著點倦意爬上床。 路汐要睡前,又順手將床尾的包擱到床頭櫃上。 倏地,停了瞬,這才細微察覺到了手腕受力的重量似乎不對。 按理來說她的包連手機都沒裝,空空如也,不可能有分量的。 路汐垂眼,打開一看。 裡面不知何時裝著楓葉色的信封,很厚一疊,全部是歐元。 路汐跌坐在柔軟的床上,指尖反覆地摩挲著光滑柔軟的信封,無法想出容伽禮是何時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放進來的,逐漸地視線模糊成一片,似要浸出淚來。 她抬起白皙手背,壓了壓回去。 這晚路汐失眠到了後半夜四點半,將信封藏在行李箱暗層裡,又醞釀不出半點睡意後,下床拿出來看,看夠了,再輕拿輕放回去,來回折騰到筋疲力盡,才老實躺到軟綿綿的床上熟睡了過去。 雖然這些歐元,足夠她很富裕地遊玩一圈意大利的景點。 路汐卻沒打算花出去。 她一覺睡上了十幾個小時,等簡單洗漱完,口袋裡端著劇組的那點經費到餐廳省吃儉用點了一份素面時,恰好祁醒也結束了乞討的偉大事業。 他賺夠了錢,還給粉絲準備好了禮物。 兩人一坐下,就開始對暗號似的。 祁醒很有誠意主動透露:“我的是馬卡龍色寶石項鏈。” 雖然祁醒的低級直男審美是圈內眾所周知的,但是他這猝不防及的一句話,叫路汐抬眸,花費半分鍾去逐字地理解:“馬卡龍色?” 祁醒拿出手機,點開給她看。 路汐心想,瞧著好像有點兒偏熒光綠,戴在脖子上,會不會襯得臉色也有點綠? 沒等她提出疑惑,祁醒已經收起手機:“該你了。” 這次意大利的旅遊真人秀錄製快結束了,在路汐看來不是什麽非贏不可的任務,心態也很平和,沒藏著掖著:“我是鳶尾胸針,親自設計的,用賺來的小費請了本地手藝匠人幫我製作出成品。” 祁醒眼中驚豔了瞬,欣賞著路汐不是空有美貌,竟也有和簡辛夷一樣的聰明才智腦子。 隨後,他長指點著水杯說:“剩余那幾位,我今早也問了一遍,除了王栩然愛豆出道沒什麽錢,送自己的周邊給粉絲外,顧詩箋送手鏈,夏韻前輩送的是……” 祁醒把嘉賓們都透了底細,沒提起宿嫣。 原因很簡單。 這家酒店的餐廳菜品普普通通,配不上宿嫣踏足。 路汐沒點評別人的禮物,聽了一笑而過,秉著不浪費食物的好習慣,她雖然覺得這面條的口感寡淡到難以下咽,卻慢吞吞吃完了。 祁醒口袋有錢了,出手大方替她結了帳,走之前說:“你去取胸針,記得叫上我。” 路汐點點頭,心知他是想找個伴。 外面天色已暗,她算著取胸針的時間,準備明天再出酒店。 又過一夜,這次路汐沒失眠,沾了柔軟的枕頭就睡著了,直到早晨被手機震醒。 她從被窩裡伸出腦袋,臉蛋兒是半醒未醒的,摸到手機後,仔細辨清了一下屏幕閃爍的字眼,發現是陳風意。 “怎麽了……” 陳風意報喜似的:“你還記得官旭那孫子不?” 路汐手指尖一頓。 “就是仗著自己姓官,把自個兒演進去了,官腔味十足那個,你進組第一晚,就給你發性騷擾消息,讓你穿上情趣內衣到他房裡跳芭蕾舞。”陳風意回憶給她聽。 路汐將手機音量調到最小,呼吸很輕:“嗯,怎麽了?” 又問了一遍。 陳風意說:“我當初預言那孫子必遭橫禍,總算是靈驗了,昨晚傳出的消息,貨真價實,他被圈裡倚靠的資本絕情拋棄了,據說今年籌備的影視項目全黃。” 路汐聽完半響沒回音。 陳風意的激動轉換為疑惑說:“姓官的孫子玩得花樣多,很會拿調教過的女明星獻給上級,也不知道他怎麽突然被資本圈拋棄了。” 路汐隱約猜到了是誰的手筆,卻不好跟陳風意透露隻言片語,抿了抿唇,意圖轉移話題:“你消息好靈通呀。” 果然,陳風意立刻冷笑道:“我為那孫子苦學三個月跆拳道,汗水不是白流的。” 這筆血海深仇,死死記著。 何況官旭當年起色心潛規則不成,惱羞成怒在正劇圈封殺路汐這事,哪怕擱在如今都還有一絲風聲流傳著,導致他但凡是想從那些拍正劇的導演手中給路汐博得點兒角色來演,對方都猶猶豫豫一再顧慮。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豪門總裁 甜寵文 破鏡重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