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看了一眼鍾源,淡然說道。 “鍾源中校,我上次已經表明了我的態度,我早就說過了。” “我不會參加星城守衛軍的,多謝你的好意。” 他自然不願意加入守衛軍,且不說現在守衛軍內部都已經亂成一團。 況且再安全有自己的避難所安全嗎? 鍾源笑了笑,隨後擺了擺手:“我明白了,不過我也知道你為什麽不願意加入守衛軍。” “當然,若是你改變主意,我隨時歡迎。” 他眯著眼睛,眼神裡滿是打量之色。 只是蘇宇敏銳的發現鍾源神情夾雜著一絲警惕。 難不成他是在害怕自己? 不對,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現在守衛軍自成兩派。 張上校和鍾源都在瘋狂拉攏守衛軍,自己單身一人,在他們眼中自然是可以拉取的戰力。 雖說自己一人不可能改變守衛軍的格局,但也是不小的威脅。 難不成鍾源中校在試探自己會不會加入張上校的隊伍。 一時間他的眼中露出莫名的神色,若是自己要加入張上校的隊伍。 恐怕以鍾源的性格,必定會針對自己。 他現在已經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星城這喪屍就是鍾源放進來的。 只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如此不擇手段,和他之前認識的鍾源判若兩人。 蘇宇本想當面問喪屍的情況,但想想,還是停下了,自己若是說出來。 鍾源要是突然暴起,自己絕地無抵抗之力,這裡還是守衛軍的大本營。 “鍾源中校,我這次來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為什麽星城守衛軍會分裂成兩派,這其中是不是你引導的。” 鍾源嘴角帶著笑意,滿不在乎的打了一個哈哈。 “沒有想到你居然會關心守衛軍的事情,難不成你真想加入守衛軍嗎?” 蘇宇面對鍾源的再三邀請,只是搖了搖頭。 他知道鍾源要想換個話題,於是直言不諱的問道。 “你可知道現在守衛軍在這個時候分裂,對星城的安全會造成多大的隱患嗎?” “而且現在平民已經出現了死傷,這是你願意看到的嗎?” 鍾源只是笑了笑,無可奈何的擺了擺手。 “你以為我願意讓守衛軍分裂嗎?這並非我的意思,只是我不想讓一部分守衛軍寒了心。” “你應該也知道有害群之馬的存在,守衛軍遲早有一天也會墮落。” 蘇宇眉頭緊蹙,自然知道鍾源指得是張上校。 但是現在星城剛度過危機,現在分裂守衛軍,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我明白你的意思,雖然張上校好大喜功。” “但也不會將星城平民置於險境,你說是嗎?鍾源中校!” 他這試探性的話語準備看看鍾源到底是不是背後的策劃人。 鍾源一時間眼中閃出驚駭之色,但很快就遮掩下去。 明白蘇宇意有所指,難不成喪屍的事情已經暴露了。 他想了想,心中一沉,但現在還沒有傳來消息,恐怕是蘇宇隱瞞下來。 一時間他眼中露出不易察覺的殺意。 若是暴露喪屍的事情,自己在星城地位恐怕會一落千丈。 但很快掩飾了下去,隨後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已經知道星城之前喪屍的來源?” 蘇宇敏銳的察覺到了鍾源的神情,隨後擺了擺手。 “我怎麽可能會知道,只是想問問你。” “不過對守衛軍內部的事情沒有任何興趣,我現在隻想知道一件事情。” “為何你要分裂守衛軍,還是如此關鍵時期。” 鍾源眼睛一眯,隨後臉色變得冰冷至極。 “因為不想讓星城守衛軍毀在飯桶和無能之輩手上,張上校貪生怕死。” “保衛戰你也看到了,一群鼠輩,在危機面前,隻敢退縮在身後。” “我現在已經對張上校失望透頂,以他的能力根本不足以領導守衛軍,將星城的未來交到這種人身上,你覺得未來是如何?” 這番話是他的肺腑之言。 在喪屍面前,一味的畫地為牢是不行的。 以現在喪屍進化程度,一年星城可以守住,但是兩年呢?十年呢,到時候喪屍力大無窮,星城的防禦如紙張一樣薄弱。 蘇宇聞言,只是沉默不已。 其實他心中更願意將守衛軍交給鍾源統領,知道他作為主帥十分厲害。 “那也不該在這個時間。” 他還是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鍾源只是擺了擺手:“我說了,這個時間,不是我自願分裂,是張上校逼我們的。” “守衛軍內部早就積怨已久,不是我鍾源,還會有另一個鍾源,遲早的事情。” “這只不過是順其自然,如果張上校有能力,我絕對第一個不同意分裂。” 蘇宇聞言,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要是之前的鍾源,他肯定會無條件相信,但是現在,他感覺鍾源已經變了。 不過張上校確實沒有這個能力,這怎麽下去星城守衛軍遲早會反。 且不說,正如鍾源所說,喪屍的進化速度極快,若是張上校繼續統帥守衛軍。 遲早有一天會讓星城毀滅。 但是鍾源不應該用如此激進的方法加快分裂。 現在他為了掌權,居然要為此放喪屍進城,導致普通人白白喪命,這就是他本身自己的問題。 鍾源笑了笑,隨後說道:“怎麽,蘇宇,你在想什麽呢。” “你火急火燎來找我,就是問我守衛軍的事情嗎?不過這件事自然是不情願的。” 蘇宇隨後擺了擺手:“不然呢,我就找你來敘敘舊,現在星城的情況不容樂觀。” “你可是我的朋友。” 他深知不能現在就將自己的情報全部拋出來,現在只能和鍾源打個哈哈。 “朋友嗎?” 鍾源默念了一聲,隨後笑道。 “那若是如此,你更應該幫我,此次守衛軍的需要你的力量。” 蘇宇點了點頭,隨後說道:“若是星城守衛軍需要我幫助,我自然會出手。” 鍾源沒有起疑,只是笑了笑,隨後神情鄭重。 來到蘇宇面前鞠了一躬,面色十分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