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道歉 黑角和它媳婦的事,只是一段小插曲,看完熱鬧的村民們繼續熱火朝天忙碌起來。 宰殺好的兩頭羊,幾大盆新鮮豬肉,滿盆處理好的土雞,村民們臉上洋溢幸福笑容。 離開堰塘,李紅兵帶著孩童、狼犬,浩浩蕩蕩跟村溜子一樣在廣場閑逛,看到有意思的就會駐足停留。 呱呱! 白嘴囂張的從空中落到席桌上翻動果盤,從一張桌子跳到另一張桌子,尋找盤裡那顆最甜的紅棗。 負責擺盤的村婦也不驅趕,笑著把白嘴翻凌亂的果盤重新歸攏裝盤。 剛咽下一枚紅棗的白嘴,正準備去下一桌尋寶,看到李紅兵出現,馬上銜住一枚紅棗,拍打翅膀飛到李紅兵肩膀上,討好的把紅棗往李紅兵嘴裡送。 “咦,這不是我用彈弓打的老鴰。”孩童裡的狗蛋驚呼。 白嘴聽到這個聲音,身體抖動一下,扭過腦袋盯著狗蛋的面容。 想起被彈弓打斷翅膀那一幕。 老子在天上飛的好好的,誰也沒有招惹,就被一彈弓打落地,差點沒了鳥命。 此仇不報非老鴰。 要知道烏鴉是最記仇的,白嘴更是記仇中的記仇鴉,當初它被同伴趕出鴉群,為此白嘴有事沒事就會去找鴉群打架。 現在碰到打斷翅膀的仇人,白嘴怎麽可能放過狗蛋。 黑藍的羽毛頓時炸開,呱呱大叫的準備攻擊狗蛋,李紅兵連忙按住白嘴。 “狗蛋又不是故意的,農村娃誰沒用彈弓打過鳥,你是大孩子了,別跟他一般見識。” 狗蛋那見過發狂的烏鴉,嚇的小臉刷白。 呱呱! 白嘴暴躁的在李紅兵手裡掙扎,罵罵咧咧說那個小崽子打你的鳥,你管不管,打伱鳥,打你鳥,打你鳥。 李紅兵皺起眉。 怎麽感覺白嘴是在指桑罵槐,可又找不到證據。 隨即伸出一根手指。 白嘴在家裡所有動物中是最聰明的,經過本源之力的提升,智商堪比十歲孩子,李紅兵伸出一根手指就知道什麽意思。 哼,想用一縷本源之力化解斷翅之仇。 不可能。 除非兩縷。 白嘴不在掙扎,小眼睛滴溜溜轉,呱呱叫了兩聲。 行! 看你這段日子辛苦的份上。 李紅兵送出兩縷本源之力,白嘴滿意的眯起小眼睛,享受本源之力洗刷身體的美妙感覺。 緊接著,李紅兵對狗蛋說道。 “你打斷白嘴翅膀,應該給它道歉,以後這件事就兩清了。” 狗蛋抬頭看到白嘴銳利的眼神,心裡一顫,連忙說道,“白嘴,對不起,我不該用彈弓打你翅膀。” 說完還從兜裡拿出一個煮熟的雞蛋。 “這是我娘給我煮的雞蛋,給你吃。” 呱! 白嘴不屑的歪起腦袋,老子天天在草甸吃野雞蛋都吃到吐,稀罕吃你的,不過看到李紅兵那雙淡然,不容拒絕的目光。 不甘心的從肩膀上飛起,落到桌上,抓起兩枚紅棗飛了回來,丟到狗蛋手裡,呱呱兩聲。 爺跟你的仇,兩清。 李紅兵很滿意兩個孩子的表現,這樣才對嘛,都是一個村的,哪有隔夜仇。 村溜子大隊繼續閑逛,村口廣場就那麽大,幾圈轉下來也轉完了。 去幫忙吧! 人家客客氣氣的把你請走,送上一句,你是長輩,怎麽敢讓你乾活。 潛在意思是,哪涼快哪待著去,別在這添亂。 去跟山杏聊天。 沒說幾句,就被一群老娘們調戲的面紅耳赤。 找崔姐。 人家根本不搭理自己,反而把村溜子大隊裡的孩子全部抓走,美曰檢查學習情況。 看到狗蛋和其他孩子悲催、求救的目光,李紅兵只能裝作沒看到,悻悻走開。 傻娃和瞎子忙的熱火朝天,自己湊過去只能幫倒忙。 寂寞啊! 偌大的草溝村,竟然沒有自己一個容身之處。 還是大花它們好,不離不棄。 咦? 大花跑哪了? 李紅兵看著廣場角落,孩子們乖巧的圍成一個圈,圈中崔姐在講什麽,而大花四條小狼犬認真、負責的在圈外巡視,發現有孩子不認真聽講,還會送上一個愛的低吼。 呸! 叛徒,狗腿子。 老子白疼你們了。 索性李紅兵也不轉了,找個僻靜角落,掏出手機翻看起來。 打開工作群,以前項目組的組員都在裡面,不斷刷新的消息,全都是對新組長的不滿和懷念李紅兵在的日子。 這幫兔崽子還算有良心,不枉我帶他們。 隨手回了一句。 【好好工作,上班摸魚,罰款50元】 消息一出,死氣沉沉的工作群像是丟進去一串鞭炮,頓時炸開鍋。 “李頭,你還活著啊!” “組長去跑那瀟灑了,走的那麽急,連散夥飯都沒吃。” “李頭,還在明珠市沒,我不想在這個破公司幹了,想跟你。” “新組長是個傻雕,他要是有李頭指甲蓋大的本事,我們組也不至於月月績效倒數第一。” “就是,還特麽好色,昨天明目張膽的調戲月月。” “李哥哥,救救月月,撒嬌.jpg” …… 看到曾經的組員們訴苦,李紅兵只能苦笑,指間飛快打字。 “我現在回老家種地,你們放假可以過來玩,我這裡有山有水,風景挺不錯的。” 發完信息還順手挑了幾張草溝村的照片發出去。 鬼斧神工般的朝天岩。 蔚藍天空下開滿鮮花的草甸。 高大雄偉的老橡樹。 充滿歷史滄桑的木屋。 連綿起伏的薈萃山巒。 清澈見底的溪水河。 山坡上層層疊疊,散發古香的村屋。 每一張照片,都是一副美豔十足的畫卷。 換來群裡一句句羨慕嫉妒恨的感歎,紛紛叫囂有生之年一定要來一趟。 當李紅兵在群裡跟組員互動正歡時,一位村裡的大娘顫巍巍走過來。 “紅兵叔,閑著沒。” 李紅兵放下手機,起身扶著大娘,“金花嬸,找我有事?” 金花嬸緊緊抓著李紅兵的手,“那啥紅兵叔,自從老太爺走了後,我這渾身總是不得勁,發寒發冷,穿幾件衣服都不管用,一到刮風下雨天,就疼的厲害,去鎮上看病,花錢不說還不管用,聽大奎說你醫術好,這不找你看看。” “行,你快坐下,我給你號個脈。” 李紅兵扶著金花嬸的時候,就感覺到金花嬸的手掌冰冷,明顯寒滯血瘀之症。 等金花嬸坐下,李紅兵把完脈,發現脈象細沉,舌苔發白,舌質暗紅,確定寒滯血瘀無誤。 “嬸啊,我先給你扎針養血通脈,然後在開個方子,方子裡的藥材山裡都有,回家按時喝。” 說著話,李紅兵拿出隨身攜帶的針匣,抽出銀針扎在金花嬸幾處要穴,手指不斷撚磨針柄。 周圍村民見李紅兵在給金花嬸治病,紛紛圍了上來。 草溝村窮啊! 以前還有李老太爺能看病,又便宜治的又好,就算不給錢拿點糧食山貨李老太爺也給治。 可惜自從李老太爺走後,村裡有人得病就只能去十裡鋪,治不好就去松柏鎮。 一路折騰下來,病治沒治好兩說,冤枉錢沒少花,冤枉路沒少跑。 以後村民得了病基本都是硬扛,實在扛不住才去看病。 聽說紅兵叔繼承李老太爺的醫術,又用扎針救活淹死的人,這讓村民看到了一絲希望,可郎中這行當越老水平越高,大家夥害怕紅兵叔是驢屎蛋子兩面光,萬一把瘸子治成跛子,那就完求了。 正好看到金花嬸成為第一個膽子大的人,村民也就圍上來,看看紅兵叔的醫術是不是真的那麽高超。 …… (本章完)